李世民想著想著，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李靖跟在他身後，看著自家陛下那熟悉的笑容，心裡咯噔一下。
這個笑法，他見過。
當年陛下要坑人的時候，就是這麼笑的。
……
回開平王府的路上，常遇春摟著大兒子常茂的肩膀，越看越滿意：「小子，你現在倒是混得不錯啊，還能得到這麼多壽命。」
常茂訕訕一笑：「爹，我這是跟著雄英混的。前陣子還去延安跑了一趟改革，混了點功勞。」
「好，混得好！」常遇春哈哈大笑，「有外孫在，咱們大明一定能成仙朝！到時候，咱們一個個都成仙！」
「嗯！」常茂用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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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開平王府門口，看門的僕人遠遠瞧見常遇春，手裡的掃帚啪嗒掉在地上，臉都白了：「王、王爺？！」
「咋了？見鬼了？」常遇春大步往裡走。
「您……您不是……」
「哈哈哈，本王又活了！」常遇春一嗓子，震得門樓上的灰都往下掉。
「二弟，出來！你看看誰回來了？」常茂扯著嗓子喊。
常升從屋裡出來，一眼看見院子裡那個熟悉的身影，瞳孔一縮，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爹！」
「哈哈哈，兒子，好久不見啊。」常遇春上前，一把將常升扶起來，拍著他的肩膀。
「爹！您怎麼復活了？」常升聲音都在抖。
「當然是外孫把我復活的！」
常遇春一臉得意，「除了他，誰還有這個本事？」
「也是。」常升點頭，忽然又想起什麼，「那我姐呢？」
「你姐姐去見允熥了。」常遇春說。
常升想了想，點頭：「該去，是該去。姐走的時候，允熥還小，怕是都不記得娘的樣子了。」
「好了，先不說這些。」常遇春大手一揮，「去弄點好菜好酒，咱們今天好好吃一頓，一家人團聚！」
「嘿嘿……爹，你看這是什麼？」常升忽然一笑，轉身進了屋，捧出一樣東西來。
「聖旨？」常遇春一愣。
「是雄英的聖旨。」
常升壓低聲音，「上面封著仙術，念一句，就能變出一桌子美食來！」
「還有這種東西？」常遇春眼睛一亮，「快，試試！」
常升展開聖旨，念了一句。
話音一落，桌上憑空多了一桌菜，熱氣騰騰，紅燒肉、糖醋排骨、燒鵝、獅子頭，樣樣都在冒著油光，香味直往鼻子裡鑽。
常遇春夾起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這是什麼味道！」
他嚼了兩口，又夾了一筷子，含糊不清地說：「活了這麼多年，頭一回知道，天底下還有這麼好吃的東西！」
常升在旁邊嘿嘿直笑。
常遇春吃得滿嘴油光，忽然感慨：「死了這一回，還能吃上這種東西，值了！」
……
常氏回到東宮，越說越氣：「那個呂氏！要是沒死的話，我一定親手弄死她！」
朱標訕訕一笑：「常姐姐，我也沒想到會那樣……」
「哼！就你這眼光，還做皇帝呢。」常氏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常姐姐，這是我的問題。」朱標趕緊認錯，「但現在不是還好嗎？」
「還好意思說！」常氏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我兒子，不要說現在的大明多好了，就連允熥，什麼時候被呂氏弄死，你都不知道！」
「是，是，常姐姐說得對。」朱標連連點頭，大氣都不敢喘。
朱雄英坐在旁邊，看著自家老爹被母親訓得服服帖帖，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以前他只能在夢裡想母親的樣子，如今母親活生生坐在面前，跟父親拌嘴，這日子，不錯。
「允熥，出來。」朱標喊了一聲。
朱允熥連忙從屋裡出來，規規矩矩行了一禮：「見過父王，哥哥。」
「來，看看這是誰？」朱雄英笑道。
朱允熥看向常氏，覺得有些眼熟，又想不起是誰。
他出生後不久，母親就沒了，滿府上下，沒人敢在他面前提娘這個字。
常氏看著這個小小的身影，眼眶一下就紅了。
她緩緩蹲下，伸出微微顫抖的手，一把將他抱住：「我的兒啊……」
朱允熥傻眼了：「母……母親？」
「嗯，我是你母親。」常氏的聲音發顫，「是你大哥，把我復活了。」
朱允熥的嘴癟了癟，然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常氏也沒忍住，母子倆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團。
朱雄英嘴角抽了抽，看了朱標一眼：「交給你了。」
朱標手忙腳亂地上前，一邊哄兒子，一邊哄媳婦，忙得滿頭大汗。
朱雄英也不管他，轉身去找徐妙錦玩。
「哥哥，那是誰啊？」徐妙錦問。
「是哥哥的母親。」朱雄英抱著她說。
徐妙錦眼睛一亮：「那不就也是我的母親嗎？」
朱雄英一愣，隨即笑了：「沒錯。」
常氏擦著眼淚走過來，看著這個粉雕玉琢的小丫頭，捏了捏她的臉蛋：「沒錯，以後叫我母親就好了。」
「母親！」徐妙錦脆生生地叫了一聲。
「唉！」常氏應得響亮，看著這個奶聲奶氣的小蘿莉，越看越覺得有意思。
自己兒子的未來媳婦，竟然是從小養在身邊的。
比她和朱標，還要青梅竹馬呢。
朱標好不容易哄好允熥，湊過來想搭話，發現根本沒人理他，只好訕訕地站到一邊。
很快到了晚上。
朱標正要睡下，一抬頭，看見常氏換了一身衣裳走進來，愣了一下：「常姐姐，你幹嘛啊？」
常氏走到他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挑了挑眉：「你說呢？」
「我……我可是很多年，沒有和你睡在一起了。」朱標咽了口唾沫。
「嗯，所以呢？」
朱標看了一眼邊上的窗戶，壓低聲音：「常姐姐，這是不是有些不好啊？你才剛復活……」
「哼！」常氏手上一用力，「我說好就好！當年說好的，這種事情，只有我選擇的份，沒有你選擇的份！」
說著，她一把將朱標推倒在床上。
「常姐姐！慢點！慢點！」
「慢什麼慢，我死了這麼多年，你倒是給我說說，你都幹了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