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民生改革。」
朱元璋聞言,也是坐直了身體,這對於百姓們應該是最重要的。
也不知道該怎麼進行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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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立一套養民之政,使醫有官醫,居有安宅,孤寡殘疾有所養,城池街巷溝渠有人修,義學有人辦。工業的紅利,得落到每一個百姓頭上。」
「但不許開空頭支票。凡保障之費,一文錢都要看得見去處。」
「先說養民五政。」
「第一,養老。凡工匠、官吏、吏員、農人,聽其自願投籍。投籍之後,東家按工錢出十之一,本人出二十之一,盡入養老公庫。」
「殿下,若那些東家不肯繳呢?」
朱雄英冷笑一聲:「不肯繳?那便是犯了法。這群人,銀子賺得倉滿囤滿,叫他出十之一的養老錢就哭窮,想嘗嘗斬刑的滋味,就直說。」
「第二,醫藥。投籍之人染病,憑官府藥票,醫館認帳。只認官辦的醫館藥局,民間私醫,不在其內。」
「第三,傷損。做工傷了手腳、壞了身子,給養傷銀,重殘者終身給養。」
「第四,歇業。工匠歇了工、鋪子關了門,一時尋不著活計的,給貼補,按月發給,以三月為限。」
「第五,生育。添丁之家,給產育銀,母子皆得醫藥照看。」
「這五政,便是養民的根本。」
「下一件,是醫政。」
「各省設省醫院,各府設府醫院,各縣設縣醫院,鄉村衛生所。一級比一級強,一級管一級。醫院有國庫補貼,藥材、醫官、工錢都由官家出。」
「醜話說在前頭。」朱雄英掃了一眼殿上,「誰要是在藥材上做手腳、在病人身上撈銀子,就別怪我不客氣。抄家、革職、下獄,一樣不少。」
「再有,是防疫。」
「各府各縣,設防疫所,專管疫病之事。哪處起了疫,立刻封路、隔離、報官,不許瞞報,瞞報者與殺人同罪。」
「至於痘症……天花。」
殿裡瞬間安靜下來。
「這個病,我打算從大明治下,徹底拔掉。」
「法子已經有了,這個法,先在一府試種,試成了,再通行天下,人人種痘,娃娃一出生就種。」
「我要讓痘症,絕在大明。」
殿裡響起一片吸氣聲。
那可是天花啊。
如果真的能解決掉的話,那就是大功一件啊。
「第三公共衛生建設,自來水、下水道等等都是需要處理好的,當然新建的城市這些問題不會有,主要就是垃圾處理、公共廁所還有食品衛生。」
「這三個是最重要的,我可不想要看到城市烏煙瘴氣的,多招募一點人來管理這些,打掃這些地方。」
「第四,是醫學教育,醫學教育全部放在職業教育體系之中,不過醫學教育需要上學的年份比其他職業要多上一年。
就算從學校出來,也需要進入醫院實習一段時間,如果沒有水平的話就不要單獨治療,由他們的醫院老師帶領學習。」
「我可不想要看到被治死。」
「再說居所。」
「新建的城裡,家家都有屋子住。可往後人越來越多,城裡的屋子就不夠用了,總有窮家租不起、住不下。」
「所以立兩條,一是官屋,官府出錢蓋房,租給家計艱難的人家,租錢定得低。二是廉屋,給極貧之家住,不收租,或只意思一下。」
「每座城,都要蓋官屋和廉屋。」
「再是工房。開工的東家,必須給匠工備房,不備房的,就出房錢貼補。工房有定規,一間住四到六人,有床有桌,公廚,公浴,屋裡要通亮,要能開窗。」
「至於往後城裡破屋、鄉間危屋的翻建,眼下還沒有這樣的地方。但幾十年後一定會有,你們先記著,別到時候手忙腳亂。」
「明白。」
「第五件,賑濟。」
「各府縣設養濟院,收孤老、孤兒、廢疾之人。廢疾里還能幹活的,安排些輕省活計,不許白白養著。」
「遇上災荒,開倉,免地租,以工代賑,給糧給錢,幹活吃飯,不白伸手。」
「乞丐流民,一律收容。青壯年送勞役所,教手藝,學出來分派活計,幼童送育嬰堂,養到十六歲,教讀書識字。城裡設收容所,街上不許再有人沿街討飯。」
「第六件,恤婦育幼。」
「第一,禁止纏足。犯者罰銀,家長一併罰役。」
「第二,女子與男子一樣,可入學堂讀書。」
這一點,眾人沒有異議。殿上幾位老臣對視一眼,誰也沒出聲,心裡都明白,這是遲早的事。
「第三,禁止買賣奴婢。如今大抵也沒有這樣的事了,要人幹活,就花錢招工,來去自由,都是良民。」
「第四,禁止童養媳,強配婚姻,打罵妻兒。犯者依律問罪,男女一樣。夫妻兩願離者,聽其自便,不許強留。」
「第五,禁止幼童做工。年未滿十二的,一律不許入廠。」
「這六件合起來,便是養民之政。」
「養民之費,所耗巨大。」朱雄英看向統計局局長,「統計局會同財政部,把帳細細算一遍。該花多少,從哪兒出,一年一年報上來。」
「明白。」
朱雄英看了看面前的白紙。
「下一個是疆域外教改革。」
「以後內部就是行省,而國家管理不到的地方就進行封王。」
「還會管不到嗎?」朱元璋問道。
朱雄英點頭:「當然,畢竟就算有鐵路,國內都需要幾天的時間,更不要說其他的地方,我們能管理蒙古草原、西域、東北已經算是最遠的距離了。」
「像是印度,和南洋,這些地方都是需要封王管理的,讓幾位叔叔出去當國王。」
朱樉一愣:「我們出去當國王?」
「沒錯,當然你們就算建國,國家也是大明的附庸國,必須要聽從大明的指揮,沒有單獨的外交權和軍事權,當然防守可以。」
「也就說,你們是去治理國家的。」
「明白,這就足夠了。」朱樉點頭。
邊上的幾個皇子也非常興奮。
「我能不去嗎?」朱棣說道。
「四弟,你不去?」朱樉有些意外。
「廢話,我可是東部戰區的負責人,怎麼可能和你們一樣,沒事做。」朱棣非常自豪。
朱樉嘴角抽了下,你還挺自豪,不過朱樉確實有些羨慕朱棣,沒想到自己沒當上戰區長官,朱棣當上了。
「除了一些封王之外,就是未來的海外領地,去要總督去管理,不過這是以後的事情。」
「無論是國內還是國外,最重要的就是漢化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