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何家安如此大膽的想法頓時讓梁天為之一愣,要知道這種比試的方法跟傳統的對打可不一樣,畢竟只要自己武力值高就可以一直碾壓到對方沒辦法出手,可是這種方法卻不同,兩個人同時都有出手的機會的,萬一對方起了歹心,不打頂著的物體而改打自己的要害該怎麼辦?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面對何家安提出來的方法,梁天開始猶豫了,自己怎麼看何家安臉上都帶著一種不懷好意的笑容,不行,自己不能上他這個當。
就在梁天準備直接拒絕的時候,眼神卻注意到了另一側的姬月,心裡不由咯噔的一下,要是自己拒絕了何家安的請求,那姬月會怎麼想自己?她會不會以為自己是膽小鬼?連一個書生提出的請求自己都不敢答應?
再說了連何家安都不怕的事情,自己又怎麼會怕。
想到這裡,梁天故做輕鬆地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在下答應便是。」
倆個人的這一幕已經被許多的村民所看到,姬月在一旁雖然心急如焚,可是自己卻也幫不上什麼忙,這是男人跟男人之間的事情,就算自己貿然打斷兩個人的比試,恐怕傷害的卻是何家安的面子,所以只能是湊到何家安的身邊,低聲問道:「何先生,你可有十足的把握?」
何家安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不解地說道:「怎麼可能,既然是比試當然不可能有百分百的把握。」
「可是……」姬月有些擔心道:「萬一梁天沒深沒淺地傷到你該怎麼才好?」
「放心吧,我跟他又沒什麼深仇大恨,他怎麼會傷到我。」何家安笑著應了一聲之後,終於把披在外面的大衣脫掉,身體感受一下微涼的海風,倒覺得精神為之一振。
這就類似於雜耍裡面的扔飛刀的項目,在雙方的水平都差不多的情況下,比試的卻各自的心理,怕就怕在心裡承受不住壓力的話,動作就會走形,所以梁天既然敢答應,這就證明他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在這種情況下,最經典的道具便是一把飛刀跟一顆蘋果,只是眼下飛刀倒是可以找到,蘋果卻無論如何也拿不出來了,何家安看了看四周,接著從地上揀起大概拇指粗細的一根木棍,比量了一下之後,用刀子從中間削出幾個小圓塊,衝著姬月比劃了一下,笑道:「這個大小正好。」
看著何家安手中的木片,就連一向膽大的姬月也有些被嚇到了,跟腦袋比起來,這麼大的木片簡直是小得可憐,更何況還要把這木片頂在頭頂上,這萬一要是有什麼閃失的話……
這後果姬月簡直難以想像。
為了避免這樣的慘劇發生,姬月果斷地拉住何家安的衣袖說道:「何先生,這樣實在是太危險了,所以我是不會允許你這樣做的。」
說句實話,何家安的心裡對自己能否打中這塊小土塊也沒什麼底,只不過自己必須做出這樣信心十足的樣子來才能讓梁天的心裡產生焦躁的情緒,這就是所謂的不戰而屈人之兵。
何家安的目光雖然正對著姬月,可是眼角的餘光卻一直落在另一側的梁天身上,看到他的眼神中也明顯有了慌亂的神色,自己心裡微微一動,笑著說道:「月兒你放心,別的本事我不敢說,但飛刀這一項我還是十拿九穩的。」
十拿九穩,這不是還有一下不穩嗎,萬一那一下就落到自己身上該怎麼辦才好?雖然大大小小也經歷過許多生死的戰鬥,可那一次都不像現在這樣讓自己心裡一點底都沒有,怎麼看這何家安都像是要恩將仇報似的。
另外讓梁天更擔心的卻是自己扔飛刀的水平,自己倒是從小練就了一身好本領,可是每一項都跟飛刀沒什麼關係,甚至自己長這麼大從來就沒練過暗器這一項,萬一自己真的失手的話,傷到了何家安不好,要是扔不中就更不好了。
想到這裡,梁天已經有了退縮之意,更想著要不然就換一種方法比試的時候,只見何家安跟姬月嘀咕了幾句,然後就轉身向外走去,走了大概十步左右的時候,何家安突然一個轉身衝著姬月大吼道:「扔。」
說時遲,那時快,姬月立刻把手中的一塊木頭拋了起來,當木頭到達頂點馬上要落下之時,一道黑色的閃電突然電射而出,『叭』的一聲過後,那塊木頭已經被何家安拋出的鐵膽打到了一旁。
何家安這一手露得實在是太突然了一些,就連姬月也沒想到何家安居然還藏有這麼一手功夫,一想到自己一路上領著何家安走了這麼遠,萬一他趁自己疏忽給自己這麼一下,說不定自己也會著了他的道。
不過他既然敢在自己面前露這手功夫,那就代表著他已經完全相信自己,姬月心裡忍不住鬆了口氣,目光再看向何家安的時候,卻已經充滿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何家安這一手露得夠牛,把梁天也都給驚住了,自己想過何家安或許有些本領,可是他卻沒想到何家安的鐵膽打得居然這麼准,要知道那木塊可是在下落的過程中被打飛掉的,這對何家安的眼力、腕力都是極大的考驗,不得不說,讓自己去打恐怕都難打出何家安這樣的效果來。
從這裡再聯想到一會的比試,梁天終於知道為什麼何家安會這麼一付胸有成竹的樣子,原來他這是有備而來呀,而且還專挑自己的弱點去比,自己的前景恐怕不妙呀。
想到這裡,梁天已經打了退堂鼓的心,正巧何家安笑著衝著他走了過來,自己乾脆搖了搖頭說道:「對不起何先生,在下想了想,還是覺得這扔飛刀的把戲有些小兒科,所以咱們還是換一個來比試,要不這次我出題可否?」
這不擺明了說自己是怕了何家安了嗎,不等何家安開口,身邊的這些人可都看不過眼了,姬月瞪了梁天一眼,冷哼道:「剛剛你可不是這麼說的,怎麼,看到何先生露出一手之後你就怕了?」
「我不是怕,只是覺得比這個太簡單而已。」
「簡單?」姬月冷笑道:「若是簡單的話,梁大哥還怕什麼?要是這樣的話,我看這比試不比也罷。」
梁天現在是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自己愣在原地足足有一會的功夫,目光在姬月跟何家安身上掃來掃去,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突然冷冷一笑道:「我明白了,原來月兒根本就沒把我當回事,看來你是已經準備好要嫁給何家安享福了,那我就祝你們白頭到老,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