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 狐假虎威

  屋子裡雖然少了一個女魔頭,但是何家安的心裡反而更踏實了一些,把被子裹到自己的身上,沒用多久就再次進入到甜甜的夢鄉中。

  夢裡的自己出現在了自家的院子裡,就在何家安疑惑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的時候,突然一聲嬰兒的啼哭聲吸引了自己的目光,不多時一位婆子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大聲笑道:「恭喜老爺,你喜得……」

  到底是貴子還是千金何家安並沒有聽清,自己是被一聲喘門的聲音所驚醒的,一臉驚慌地看著快步進來的白衣女,何家安恨不得一巴掌就把她給扇出去,這麼關鍵的時候居然被她給打擾掉,狠狠瞪了白衣女一眼之後,何家安立刻把被子重新蓋好,雖然夢很可能接不上了,不過萬一再做一次呢。

  「你還睡什麼睡,快點起來。」白衣女臉上有些焦急,看到何家安重新躺下,自己忍不住催促道。

  「急什麼,天還沒亮呢。」何家安嘟囔了一聲。

  「愛起不起,不過我可提醒你一句。」白衣女瞪了何家安一眼,接著說道:「昨天那個魯員外已經帶人來到客棧門口了,說不定馬上就會上來了。」

  「什麼?」

  這下不用白衣女催促,何家安立刻從床上翻了下來,迅速地把鞋子穿好,還不忘埋怨道:「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早說呢,現在好了,被人給困在這裡了,咱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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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問我,我問誰?」白衣女白了何家安一眼,接著不忘嘲諷道:「不是你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嗎,現在人家找來了看你怎麼辦。」

  自己的確是說過這句話,可是這句話有的時候未免也會出現偏差的,何家安偷偷地把房門打開了一條縫,小心地向外看去,正好看到那個魯員外板著一張臉走了進來,自己連忙把房門給關好,看了看窗戶說道:「要不咱們跳窗戶吧?」

  二樓離地面並不是很高,也就三、四米的樣子,小心一點的話應該是沒什麼的,可是剛剛打開窗戶,就看到窗外也有七、八個人在來回地遊蕩,目光在這些窗戶上掃來掃去,正巧何家安這麼一開窗,就被外面的人給看到,一看到何家安,頓時大聲喊道:「快來人,那人在這裡。」

  你說倒不倒霉,一大早上就碰見這種事情,何家安也不知道眼下該怎麼辦才好,就自己身上這點功夫,恐怕連對方一個人都不一定能打得過。

  外面已經吵嚷了起來,大概是前面的魯員外已經得到了消息,自己就在這裡,何家安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道:「看來咱倆這回真的是逃不掉了,念在咱倆也算是同命鴛鴦的份上,小娘子能不能把你的名字告訴我,省得到了地府我還不知道你姓什麼。」

  認識何家安快一天了,終於見識到了他不要臉的一面,白衣女忍不住橫了他一眼,輕輕呸了一聲道:「誰跟你是同命鴛鴦,別那麼多費話,跟著我。」

  話音未落,門外就已經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聲音到房門的時候戛然而止,看起來對方正要踹門進來的時候,白衣女卻是首先發難,右腿突然抬起閃電般的踢了出去,兩扇看起來結實的大門卻像是紙糊得一般,騰的一下飛了出去。

  「啊!」門外的人哪曾想到,不等自己先動手,屋子裡的人卻搶先出了手,一臉被厚厚的木門所撞到,直接就撞破欄杆掉到了樓下。

  門外剩下的打手們頓時被嚇了一跳,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屋子裡面的白衣女早已經飄身而出,連劍都沒有撥出來,光是靠劍鞘就已經把衝上來的這些打手打得屁滾尿流。

  耳邊聽著打鬥的聲音已經往樓下而去,何家安這才小心地從房間裡探出頭來,視線中白衣女已經出現在一樓的大廳內,身邊還圍著大概十幾個打手模樣的人,而躺在地上的還有差不多五、六個,掙扎地站了起來,卻都膽怯地看著白衣女,沒有一個人也貿然地衝上去。

  看著如此窩囊的手下,魯員外也是一臉的鬱悶,人家都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而自己養了這麼多年的人,結果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真是氣死人了。

  看了看四周這些廢物們,魯員外忍不住罵道:「你們這幫廢物,這麼多人怎麼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今天誰要是能把她給我抓住,大爺賞銀百兩。」

  如此高額的懸賞頓時引得眾人一片眼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點了點頭,接著便一窩蜂地沖了上去。

  剛剛白衣女還存著一份善念,並沒有直接出手傷人的意思,可是看到這些人非但沒有因為自己善念而收斂的意思,反倒再次衝上來時,自己再也沒有收手的意思,手中長劍『噌』的一聲脫鞘而去,化做一道白光向前席捲而去。

  一干打手見到白衣女已經用上了武器,自然也都紛紛抽出刀子迎了上去,只是雖然都是兵器,擱在不同人的手上卻有不同的效果,白衣女手中的寶劍猶如游龍一般,卻把那些打手們手中的刀子顯得笨蛋不堪,金鐵交鳴的聲音不時響起,卻多是打手們手中的刀子被磕飛到了天上。

  站在場外的魯員外越看心就越冷,自己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漂亮的女人手下的功夫居然這麼高超,就憑自己帶來的這些人恐怕是沒辦法把她給擒住的。

  人在江湖,並不是任何時候都需要光明磊落的,偶爾耍些小手段也是正常的事情,想到這裡,魯員外的手慢慢地摸向了自己的腰間,隨後扣住一個小小的紙包,看準了白衣女的方向,正想把手中的石灰包拋出去的時候,一旁的卻突然有人大喝道:「看暗器。」

  話音未落,一陣惡風便已經撲面而來,魯員外頓時被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躲開那所謂的暗器就已經打到了自己的胳膊上,手臂頓時一麻,紙包也隨之掉在了地上。

  挨打了之後,魯員外捂著自己的胳膊,這才注意到不知何時那姓何的人已經到了大廳的角落裡,剛剛用來打自己所謂的暗器居然是這客棧里放著的瓷碗。

  一看到何家安,魯員外就氣不打一處來,指著何家安說道:「把那個姓何的給我抓住,賞銀二百兩。」

  一轉眼的功夫,何家安的身價就比白衣女翻了一番,不過看到白衣女的表現,何家安心裡也是有底氣的,借著白衣女的掩護,自己不段地把一個個瓷碗當成暗器打了出去,不多時的功夫滿屋子的打手就已經全都被打翻在地。

  魯員外的身體已經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他不是不想逃,只是那暴力女早已經把出去的路給堵住,看著她面無表情地向自己走了,魯員外的膝蓋一軟,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哀求道:「女俠,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