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冥冥之中註定了一樣,但凡是跟何家安扯上關係的女人都能彈得一手好琴,蕭雨兒是如此,蘇韻雅也是如此,就連陳月娥也是苦練了很久才練出來的本事,可是這些本事在龔玥的面前卻並不值得陳月娥誇耀一番。
兩個人的比試說白了也很簡單,屋子裡的人便是評委,支持誰的人更多,誰就會獲得這場比試的勝利。
對於,陳月娥一直是信心十足,畢竟算起來這裡應該是自己的主場,就憑自己跟這些姐姐的關係,總不至於她們都會投一個外來人一票吧。
只是現實卻給了陳月娥一個沉重的打擊,當兩個人都彈完了之後,陳月英眨了眨眼睛,看了看蕭雨兒又看了一眼蘇韻雅,猶豫了一下有些為難地說道:「我對音律並不是很懂,不過聽起來你們兩人彈得都差不多,若是真的要分出個高下的話……」
這是自己的姐姐,陳月娥有信心讓陳月英向著自己,聽到她的聲音頓了下,自己便迫不及待地問道:「姐姐,你說誰彈得好?」
陳月英目光複雜地看了陳月娥一眼,緩緩說道:「我倒是覺得玥兒的琴聲更加悠揚一些,所以我選擇玥兒。」
笑容剛剛出現在陳月娥的臉上,瞬間就像是被冰封住一樣,陳月娥滿臉不相信的表情看著陳月英,腦袋裡面嗡嗡的直叫,自己不是聽錯了吧,自己的姐姐怎麼會向著外人說話呢?難道自己彈的琴真的不如她好嗎?
片刻之後,陳月娥臉上的肌肉這才動了動,帶著不甘的目光掃了一眼陳月英,扭過頭看著蕭雨兒問道:「蕭姐姐,我姐姐聽不懂韻律,還是你說的最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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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蕭雨兒心裡暗暗叫苦,這下不管怎麼選擇,都會得罪兩個人,其實以自己的專業性來判斷,陳月娥的確要差龔玥那麼一兩分,若是平時分開聽並不會有什麼區別的,可是放在一起的話,這問題可就出來了。
自己有心想給陳月娥留幾分面子,可是這話該怎麼說才好呢。
就在蕭雨兒猶豫的功夫,陳月娥頓時明白過來,若是蕭姐姐覺得自己彈得好的話,肯定會毫不猶豫地說自己彈得好,就是她現在為難的樣子也變相地讓自己知道,她內心裡更想選擇的是龔玥。
「算了,蘇姐姐你說。」陳月娥直接就跳過蕭雨兒,轉到了蘇韻雅的臉上。
正在看熱鬧的蘇韻雅沒想到這麼快就輪到了自己,她倒不像蕭雨兒那般的優柔,思考了一下低聲道:「月娥你還小,還有機會的。」
這不等同變相在說自己不如人家嗎。
陳月娥終於失望了,不是對自己這三位姐姐失望,而是對自己的琴藝感到了失望,同樣是琴師,她自然也能聽出來龔玥琴聲裡帶著的那一種自己無法企及的空靈感,可是自己卻怎麼努力也沒辦法達到相同的程度,也許這就是姐夫曾經說過的天賦吧。
可是實力歸實力,自己卻真的不想敗在這個妖女的手下,陳月娥低頭一思量,突然
狡黠地說道:「我姐夫不在,所以這次比試不算,你可敢跟我比別的?」
陳月娥的賴帳早就在龔玥的意料之中,自己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好呀,只是不知道你想跟我比什麼。」
「哼哼,這個簡單,比打麻將。」對於打麻將,陳月娥可謂是信心十足,一付趾高氣揚的樣子,像極了驕傲的小孔雀一樣。
「打麻將?」龔玥頓時愣住了,這又是什麼東東?
「對,就是麻將。」此時在遠一些的蘇府中,何家安把帶來的麻將放到了桌子上面,先給蘇燦解釋了一番這麻將大概的玩法,並不複雜的玩法卻也讓蘇燦有些頭疼,有些不相信地說道:「家安,你說這種叫麻將的東西能賺大錢,是真的還是假的?」
「當然是真的。」何家安的信心來源於麻將簡單易懂的玩法,雖說這個年頭的人們多數還徘徊在溫飽線上,可是還是有那麼一小搓整天無所事事的有錢人,這麻將就是給他們量身打造的,自己在走之前來找蘇燦,目的就是想讓他照顧一下自己在京師里的買賣,至於分成嘛……都是一家人,好說好說。
對於何家安的話,蘇燦現在一直是深信不疑的,既然何家安說能賺錢,那這買賣就肯定是能賺錢的,唯一讓他擔心的一點就是那個一直站在何家安身後的人,聽說他姓師,是段思群家裡以前的管家。
按蘇燦的想法,像他這種背主的人就不應該用,就能用也只能做一些簡單的事情而已,至於當掌柜這種事,還是安排一些自己人才是正確的。
以蘇燦的脾氣,自然是有什麼說什麼,當著師顯的面自己直接就說道:「家安,夫論你說什麼我都會相信,只是有一點我不太相信。」
「哪一點?」何家安一愣。
「他,我信不過。」蘇燦乾脆地一指師顯,絲毫沒有給他留面子的意思。
倒是師顯聽到蘇燦的話,臉上的表情也沒改變的意思,倒是衝著蘇燦微微一笑,把解釋的機會留給了何家安。
原來他擔心的是這個,何家安笑了笑說道:「若是這一點,大哥大可不必擔心,這生意不光是咱們倆個人,另外還有一個合伙人的。」
「還有合伙人?」蘇燦愣了一下,不解地問道:「還有誰?總不會是他吧?」蘇燦一指師顯,有些不太相信。
「當然不是。」何家安笑著搖了搖頭,接著神秘的一笑,輕聲說道:「難道大哥忘了前幾天幫過我的那個貴人了嗎。」
貴人?
能稱為何家安貴人的人並不是很多,再縮小到最近這段時間的話,這個名字很快就呼之欲出了,蘇燦終於明白為什麼何家安不怕師顯的背叛了,有張永的東廠盯著,就算這師顯想背叛,恐怕都沒有那個膽子,要知道東廠可是比錦衣衛還要恐怖的存在。
既然連張永都入了一股,那自己就更沒有拒絕的理由了,蘇燦痛痛快快地答應了下來,等到何家安臨走時,他到是嘮嘮叨叨一些關於蘇韻雅的事,有些擔心她到了江南會不會不習慣那裡的氣候。
對於蘇燦的心情,何家安是理解的,畢竟蘇家現在只剩下兩兄妹相依為命,自己一下又把蘇韻雅帶到了江南,蘇燦一個人豈不是又寂寞了許多,何家安想了想之後,在蘇燦的耳邊低聲又說了幾句,蘇燦臉上的表情這才舒緩了許多。
不一會的功夫,何家安便坐著馬車回到了自己家,剛剛進到院子,自己就聽到屋子裡面有打麻將的聲音傳了出來,最近幾天這幾個人打麻將都已經入了迷,再這麼下去就該上癮了吧。
何家安無奈地嘆了口氣,到了門口剛一推門,耳邊便聽到陳月娥嬌嗔道:「姐夫快來幫我打牌,我都快輸光了。」
等到何家安定睛看去時,桌上的四個人中,銀子居然全都堆在了龔玥一個人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