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抓人浪費了一些功夫,等到蘇燦押著那個書生回到豹房外的駐地之後,自己便騎著馬往家中趕去,自己並不關心這書生的下場到底如何,自己更關心的還是自己那個不省心的妹妹,居然跟一個男人跑出去好幾天,也不知道有沒有被人家給占到便宜,要是真被占便宜的話,自己真的要燒高香了,終於能把她給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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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蘇燦剛剛到家門口,便跟家裡的門子打聽道:「小姐可在家中?」
「在。」門子點了點頭,接著又補充了一句:「剛剛有位少年郎來見小姐,好像是有什麼急事。」
「少年郎?」蘇燦愣了一下,心裡琢磨著難道是妹妹的口味變了?不喜歡歲數大的,反倒是喜歡這些年輕的少年?
這也不太像妹妹的風格呀。
一邊搖頭一邊嘆了口氣,蘇燦乾脆向著蘇韻雅的院子走去,自己倒是要親眼看一下,這位少年有何本事,能夠征服自己那眼高於頂的妹妹。
殊不知,此時的蘇韻雅卻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唐林,突然吼道:「你不知道他不會武功嗎?你為什麼要一個人跑掉,把他留在那裡該有多危險呀。」
唐林也委屈呀,對方有那麼多人在,就算自己留下又能怎麼樣,還不是打不過人家,到時候豈不是連個報信的人也都沒有嗎。
只是自己也知道,就算自己現在說什麼,這位蘇姐姐也聽不進去了,看著蘇韻雅先是轉身進屋,不多時手裡便拎著一柄寶劍急匆匆走了出來,手裡還端著茶水的月兒一臉焦急地跟在後面,大聲地問道:「小姐,你這是要做什麼去呀。」
「救人。」蘇韻雅回了一句,接著便向院外走去,可是這院門剛剛推了開,自己就被門前站著的人給嚇了一跳,手中的寶劍都差一點抽了出來,可是當她定睛一看頓時沒好氣地說道:「哥,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還偷偷摸摸的呢?」
我偷偷摸摸的?明明是我剛要敲門你就突然間衝出來了好不好?
蘇燦無奈地看著一臉煞氣的蘇韻雅,忍不住訓斥道:「我的好妹妹,你這不聲不響地跑出去三天,這剛到家怎麼又要往外走?你還能不能有……」
還沒等蘇沒教訓完,那唐林跟在蘇韻雅的身後就走出來,唐林看了一眼蘇燦,卻並不知道眼前站著這位便是抓走何家安的那個人,當時自己跑得快了些,還沒等官後上樓自己就已經跳了下去,要是唐林在酒樓上多等那麼一會,一定能認出來這個魁梧的漢子便是那人。
只是現在自己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又不敢打斷蘇燦的話,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瞄著蘇韻雅,那意思就是說該走了,先生那裡該等急了,萬一這板子拍下來的話,先生就該遭罪了。
蘇韻雅早已經習慣了無視蘇燦的話,看著唐林的眼神,不等蘇燦說完,自己就不耐煩地說道:「我這是有正事。」
「什么正事?」蘇燦不依不饒地問道。
「哎呀,等下回來再說。」蘇韻雅手一翻,剛要往前走,可是就在這時她腦子裡轉了轉,回頭看了一眼蘇燦,突然一伸手抓住蘇燦的手腕道:「跟我來。」
「啊?」蘇燦一愣,還沒等自己問個明白,自己就被蘇韻雅抓了去,一邊快走,自己一邊說道:「小妹快把手放快,出了什麼事你也得先跟我說明白才行呀。」
「來不及了,上馬再說。」蘇韻雅拉著蘇燦到了蘇府的馬棚,牽出自己的那匹白馬,一翻身便坐了上去,唐林也找了一匹,只有蘇燦看著兩個人心裡這叫一個窩火,牽著馬也不上,連聲問道:「今天把話說清楚,不然的話我就不走了。」
蘇韻雅那火爆的性子哪等得起,乾脆地說道:「你妹夫被官兵給抓走了,要是救不出來的話死了的話,你妹妹就守一輩子的寡了。」
說話,也不管蘇燦有什麼反應,自己便打馬向府外走去。
妹……妹夫?
蘇燦的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一臉驚詫地看著蘇韻雅的背影,半天才醒悟過來剛剛蘇韻雅跟自己說的是什麼意思,自己連忙翻身上馬向蘇韻雅追了去,自己一定要搞清楚,自己這個妹夫到底是誰。
三個人很快便到了府前,蘇韻雅卻也像師伯中一樣,不知道該找哪個兵營,這京城這麼多的駐軍要是一個個都跑一遍的話,那何家安早就死透了,正在琢磨著先去哪裡的時候,蘇燦也追了出來,拉著蘇韻雅的馬就問道:「妹妹,你跟我說明白,這個妹夫到底是誰。」
「還能是誰,當然就是何家安了。」這麼關鍵的時候,蘇韻雅乾脆地說道。
蘇燦倒也聽過蘇韻雅誇過何家安,說他能文能武,一個書生帶著一群民團就殺了倭寇好幾百人,而且琴彈得也很棒,應該不比老師差,可是自己哪曾想到,這一轉眼這何家安怎麼就成了自己的妹夫了呢?
「可是……」一時間蘇燦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一臉糾結地不知道該怎麼做,猶豫了一下,悶聲問道:「那他到底出什麼事了,咱們找人也得有個地方吧。」
蘇韻雅剛剛找蘇燦來,就是想借著他的人脈快速地找一圈,現在聽到蘇燦問起,自己連忙就把剛剛唐林跟自己講的事情說了一遍。
說是兩個人在酒樓上吃飯,然後先是有幾個官員上來,接著便領來衙役要把何家安給抓走,被唐林打翻在地之後,那些官員又喊了幾個官兵上來,對方人多勢重,唐林就跑來找救兵了,倒是把何家安給留下了。
「哦,原來是這樣。」蘇燦點了點頭,正想說點什麼的時候,腦子裡卻突然覺得剛剛聽到的這一幕有些熟悉,猶豫了一下之後,眼前突然一亮,接著謹慎地問道:「妹妹,那何家安什麼時辰在哪裡被抓的?」
一旁邊的唐林想了想,時辰倒是記不得了,差不多半個時辰之前吧,另外那座酒樓自己卻記得清清楚楚,連忙把酒樓的名字給說了出來。
一對時辰,再對酒樓,蘇燦哪裡還不知,那抓走何家安的不是別人,分明就是自己,看著一臉怒氣的小妹,蘇燦的心裡突然緊張了起來,猶豫了一下,小心地說道:「若是沒記錯的吧,我倒是知道那何家安在哪裡。」
「你?」蘇韻雅頓時愣住了,不解地眨了眨眼睛,疑惑道:「哥,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蘇燦臉上的尷尬色更濃,嘴唇哆嗦了幾下喃喃道:「那個抓走何家安的……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