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平安無事

  空氣中的氣氛幾乎已經凝固,雖說那蒙面人心裡相信何家安並不真的敢在自己咽喉上劃下去,可是對生命的謹慎卻讓他並不敢卻嘗試其它的動作,小心地瞄了何家安一眼,低聲道:「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何家安一邊冷笑著,一邊又向屋門的方向看了一眼。

  自己都把臉露出來了,你們總該把門打開了吧。

  屋子裡的蕭雨兒終於反應過來,何家安的動作應該是有別的含義,想了想,自己終於大著膽子把大門打開了一條縫隙,自己站在門縫向外張望著。

  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刀刃上的蒙面人並沒有注意到這些,目光一直小心地注意著何家安,口中不停地說道:「我勸你還是把我放了,你想想你的家人,你的娘子,你要是真把我傷到的話,她們也別想得好。」

  「那按你這麼說,我還是必須把你放掉了?」何家安算了算自己跟房門之間的距離,嘴裡一邊嘲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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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對,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看到了生的希望,蒙面人立刻興奮道。

  「想讓我放了你,也容易,拿五百兩銀子來,我就把你放了。」何家安突然的獅子大開口,卻讓蒙面人頓時一愣,那可是五百兩,不是五兩、五十兩,自己現在到哪裡給他找那麼多的銀子來,他這不是故意在為難自己嗎?

  說什麼銀子,不過是何家安耍得一個小手段而已,就在蒙面人一愣神的功夫,自己突然飛起一腳,直接把受傷的蒙面人踹向了另外一個人,而自己借著這個功夫,直接沖向了蕭雨兒躲的房間中。

  從自己這裡到蕭雨兒藏身的房間不過也只十幾步的距離,何家安有信心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衝進房間中,而且事實也正像他想的那樣,幾步之間何家安就已經衝過了一半的距離,門口的蕭雨兒和司琴也把房門給打開,眼看著何家安還差兩步距離就能衝進房間的時候,突然空氣中響起一聲怪異的聲音,對這種聲音何家安是在熟悉不過了,這分明就是甩飛刀時發出的嘯聲。

  原本身體還在往前跑的何家安硬生生地一扭身體,那飛刀幾乎是剎那間便跟他擦身而過,何家安突然『啊』的喊了一聲,接著踉踉蹌蹌地衝進了房間中。

  房門瞬間便被關得嚴嚴實實,裡面的門栓也重新被插上,留下司琴繼續盯著院中蒙面人的動靜,蕭雨兒立刻彎下腰來,一臉焦急地問道:「家安,你怎麼樣了,傷到哪裡了?」

  「我沒事。」何家安強忍著疼痛感努力地說了一句話,這功夫才來得及看一眼自己受傷的地方,剛剛自己的動作還是慢了些,自己的大半個身子已經躲了過去,可最後肩膀還是沒能躲得過去,飛刀在自己的右肩上划過,留下一道深深的血槽。

  「啊,你還說沒事,這都出血了。」蕭雨兒看著何家安肩膀上留下的鮮血越來越多,自己頓時慌張了起來。

  「小點事,別讓外面的人聽到。」何家安連忙吩咐了一聲,然後又說道:「先給我找塊棉布來。」

  被何家安這麼一提醒,蕭雨兒終於明白過來,危險還沒有完全地消除掉,自己連忙在屋子裡轉了幾圈,可是平時看哪裡都有棉布,怎麼一到用的時候連一塊都沒看到呢?

  看著何家安肩頭上的血越流越多,蕭雨兒銀牙一咬,突然把自己的衣服掀了起來,然後用牙齒咬了一個小口,用力一撕之後,一條棉布便被她扯了下來。

  至於自己現在有沒有春光外泄,自己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小姐,他們走了。」

  一直在觀察外面人的司琴終於鬆了口氣,看到那兩個蒙面人商量了一會之後,轉身就跑掉了,自己立刻激動了起來,回頭就喊了一聲,只是當她看到身後發生的一幕時,自己先是一愣,然後片刻不停地把頭扭了回來,就當自己什麼都沒有看到一般。

  那塊布料的確撕得有些大,大得連何家安都不用刻意去看,都能看到那一抹刺耳的白皙,自己連忙把頭扭了過來,想了想還是把眼睛給閉上了。

  殊不知這一切卻都被蕭雨兒看在眼裡。

  其實她自己也沒料到,自己居然能撕下這麼一塊,可是既然已經撕下來的就顧不了那麼多了,何家安一臉的窘色,其實她臉上的表情是更加的尷尬,漲紅著一臉俏臉,把何家安的傷口給纏好,她這才發現何家安居然全程都是閉著眼睛的。

  「家安,傷口已經包好了。」蕭雨兒小心地掩飾了一下自己露出的部位,紅著臉說道。

  何家安終於重新睜開了眼睛,可是眼神卻只敢盯在蕭雨兒的臉上,絲毫沒有亂動的意思,謝過了蕭雨兒之後,又問道:「司琴,他們可是真的走了?」

  「應該是。」一直盯著外面不敢回頭的司琴點了點頭。

  「咱們先不急著出去,在這裡在等一會,若是我長時間不回去的話,唐林肯定會來找我的,到時候咱們就是真正的平安了。」何家安說了幾句之後,自己努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找了張椅子坐下。

  剛剛只是事情緊急,若是自己一直這個打扮的話,會不會被何公子誤以為自己的生性浪蕩?蕭雨兒連忙掩飾了一下,說道:「家安你先稍候,我去去就來。」

  不大一會,換了一件衣裳的蕭雨兒又出現在何家安的面前,理了理自己鬢角散掉的頭髮,關切地問道:「家安怎麼樣,傷口還疼不疼了?」


  勉強地笑著搖了搖頭,何家安說道:「還是有一些疼,不過我還能忍住,對了,他們這三個人又是怎麼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