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就追上來了?
在場的所有人頓時一愣,氣氛陡然變得緊張了起來,三哥看著遠處隱隱約約出現官後人的身影,突然把腰刀抽了出來,手一翻卻壓到了裘繼的脖子上面。
最後一絲希望終於破滅掉,裘繼終於意識到自己早就已經是窮途末路的局面,之所以還支撐了這麼久,原因是這幫人惦記上了自己藏在外面的那筆財產。
看到三哥居然把刀子壓到裘繼的脖子上面,所有人並沒有露出什麼意外的表情,紛紛圍了上來,眼神中透露著凶光,所有人的手均按到了腰刀上面。
「大人,大夥原本還想著多留一會你這條命,可是現在兄弟已經被發現了,就顧不了那麼多了,乖乖地把藏寶的地方說出來,說不定還能留你個全屍,要不然的話……」三哥臉色一變,手中的刀子往下又壓了幾分,一股鮮紅色的血液頓時順著刀刃流了出來。
不說,肯定是死。
可就是自己說了,結果也難逃一死。反正也是個死,自己何必可全他們呢。
裘繼的心裡已經抱了死志,卻順著三哥的意思點了點頭,衝著三哥說道:「三子,我老裘這麼多年對你還不錯吧。」
三哥臉上的表情頓時猶豫了一下,緩緩點了點頭:「大人,以前你對我們的確不錯,可我們兄弟也夠意思了,豁出身家性命把你救了出來,你掏點銀子出來這也是兄弟們應得的。」
「行,反正這銀子我留著也什麼用,我乾脆就告訴給你聽。」說話之間,裘繼的聲音突然變得弱了下去,就連離得這麼近的三哥都沒有聽清楚他剛剛說的是什麼,自己的眉頭不由皺了一下,腦袋不由往前近了些:「是哪裡,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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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銀子就藏在……」前面幾個字裘繼的聲音大得很,可是到了後面又變得細不可聞,說完之後自己往後退了些,然後說道:「三子,藏寶的地點我已經告訴你了,哥哥求求你能不能放哥哥一馬。」
「屁,我剛才什麼都沒有聽見。」就算三哥再傻,現在也明白過來自己是上了裘繼的當了,這傢伙壓根就是沒安好心,他哪裡是告訴自己藏寶的地址,他這分明就是禍水東引,嫁禍給自己。
惱怒之下,三哥也不管什麼銀子不銀子的事情,拎著刀子便向裘繼的頭上削了過去。
刀子是伸出去了,可是伸到一半的時候卻突然被一旁的刀給架住,接著便聽到邊上的人說道:「三哥,你到底聽清沒有?」
「我沒聽清。」三哥氣急敗壞地說道。
「可是,那你為什麼要殺了五哥?」
「我……」三哥頓時愣住了,腦袋突然嗡的一下,他瞬間就明白過來了,這都是裘繼使的計策,他分明不想告訴自己藏寶的地方在哪裡,結果就用了這麼一條計策,自己本以為得到藏寶的地址之後,再憑藉著自己的武功闖出去,可是現在看來,這方法卻是行不通了。
當機立斷道:「他到底說沒說,一會咱們就知道,官兵馬上就要來了,咱們還是先走吧。」
當務之急還是官兵的威脅最為重要,一行人連忙帶齊東西,又把裘繼也扶了起來,這回他可沒有剛才那樣自由了,被所有人團團圍在中間,向著樹林的另一頭快速跑去。
樹林並沒有多大,跑了不一會之後,眼前的樹木卻是越來越稀鬆,一行人剛剛跑出樹林,三哥正想著找條路繼續跑的時候,目光卻突然聚焦到另外一側,自己立刻就愣住了。
大概隔著三、四十步遠的地方,一行人看似已經等了很久一般,而坐在正中間那匹馬上面的不是何家安又是誰。
真不枉自己等了那麼久,這裘繼終於還是出現了,何家安仰天長嘆,緩緩說道:「法網恢恢,疏而不漏,裘繼你終於還是出現了。」
雖說裘繼並不認識何家安,可是看他這打扮,自己心裡多少意識到他到底是誰,突然一伸手分開擋在自己前面的人群,往前走了幾步,到了人群前面時,衝著何家安大聲問道:「閣下可是那何家安何先生?」
「先生不敢當,裘大人叫家安就可以了。」何家安屬於蹬鼻子上臉的類型,這麼關鍵的時候自己偏偏文雅起來了。
這時,從另一側進林的官兵也從樹林中跑了出來,徹底把裘繼後面的路給堵死。
裘繼連頭都沒回,仰天輕嘆道:「看來還是何先生技高一籌,裘某輸得心服口服,只是有一事裘某還想拜託何先生。」
一邊說,裘繼一邊往前踱著小步,等到說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自己已經從人群中突前了兩、三步遠。
「哦?」何家安笑了笑,衝著裘繼說道:「若是裘大人想讓何某放你條生路的話,恐怕是不太可能了,你可知道,這裡面有多少人恨不得立刻就殺了你?」
「何先生誤會裘某了,其實裘某想求的無非是……」說到這的時候,裘繼的聲音突然一頓,就在大家都準備聽他接下來說什麼的功夫,裘繼卻突然如箭一般的向何家安的方向衝來,然後大聲地喊道:「何先生救我。」
讓我救他?
眼前的變故卻讓何家安頓時一愣,眼看著裘繼馬上就要跑到自己馬前的時候自己這才反應過來,剛想掏出飛刀來戒備,卻冷不防身邊突然竄出一匹棗紅色的大馬,馬上一人輕叱道:「裘繼受死。」接著便迎了上去。
雖然不知道裘繼會不會對自己產生威脅,可是裘繼卻不能死在這裡,何家安連忙衝著前面喊道:「蘇姑娘,刀下留人。」
接著便聽到『啊!』的一聲,裘繼直挺挺地摔倒在地上,再也不動。
這下可把何家安嚇了一跳,自己好不容易才把裘繼給騙出來,連顯擺的機會都沒有就被蘇韻雅一刀給放倒,這下可就虧大發了。
何家安連忙下令先把剩下的人都抓起來,自己連忙跑到了裘繼的面前,到了近前才注意到裘繼的身上並沒有什麼血跡,到是左半邊臉像是被什麼東西抽到一樣,腫得跟豬頭似的,眼睛死死的閉著,也不知道到底是死是活。
「蘇姑娘,你出手也太重了,這人留著還有用呢。」何家安一臉無奈地說道。
看著自己的傑作,蘇韻雅也感到有些抱歉,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當裘繼向前衝過來的時候,自己第一反應就是他要對何家安不利,所以自己想都沒想就沖了出去,這多虧是何家安喊得及時,自己用的是刀鞘,要不然的話,這一刀就能要了裘繼的狗命。
「何公子放心,他死不了的。」蘇韻雅對自己的力道還是頗有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