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除了蕭雨兒一個人,剩下的完全是板著的一張撲克臉,她倒是有些不以為然的樣子,既然何家安是自己請過來的人,那自然就不能讓他就這麼輕鬆地走掉,也不看柳青青那張鐵青的臉,拉著何家安便向園中走了去。
既然都已經進去了,那柳青青也不好薄了自己閨蜜的面子,只能是衝著那公子勉強一笑道:「有勞白公子擔心了。」
「青青,剛剛那人是……?」被喚作白公子的正是柳青青好不容易才請來的白羲白公子,這也是自己打算在今年琴姬會上做為對抗其它人的秘密武器,所以自己對他的態度上明顯跟其它人有些不同。
柳青青悄悄地指了指走在前面的蕭雨兒,一付無奈的表情說道:「這位何公子應該是雨兒的舊識,前幾天我跟雨兒在書坊買紙時剛好遇到,也不知道雨兒是怎麼想的,隨口便邀請了一下,結果……」頓了頓,柳青青嘟著嘴不滿地說道:「結果他卻先動手,把我家的下人給打了。」
「豈有此理。」白羲一臉義憤填膺的表情,立刻就往前邁幾大步,看這樣子就像是有膽子想要教訓何家安一頓似的。
「白公子,算了,還是算了吧。」柳青青連忙拉住了白羲,為難地搖了搖頭說道:「他畢竟也是雨兒請來的客人,見不見心不煩罷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省心 】
白羲本來也只是想做個姿勢而已,自己的雙手是用來彈琴的,豈能跟這種粗魯之人一般見識,聽到柳青青的話,順勢就下了台階,低聲說道:「青青放心,要是這廝還敢放肆的話,我一定會給他好看。」
「多謝白公子。」柳青青一付風情風種的行了個禮,頓時看得白羲心裡一陣的燥熱,借著扶柳青青起來的機會,雙手終於藉機撫上了柳青青的身體。
何家安對身後倆個人姦情如何火熱沒有半分的興趣,借著往前走的機會,趁機把剛剛在大門處發生的事情跟蕭雨兒詳細地解釋了一番,接著無奈地說道:「要是早知道有什麼請柬的事情,我就不來湊這個熱鬧了。」
對於這種小事,蕭雨兒卻是一臉不在乎的樣子,不過兩個下人而已,打了就打了,她倒是對跟在身後的唐林頗感興趣,不止一次地回頭看著唐林,這少年分明才十三、四歲的樣子,居然一個人就能打倒兩個大漢,若不是就是剛剛發生的事情,換一個場合一個人蕭雨兒肯定不會相信何家安的話。
「喂,你叫什麼名字?」蕭雨兒稍稍退後了一步,衝著唐林低聲地問道。
「唐林。」面對著這麼漂亮的大姐姐,唐林突然感到有些緊張,其實七姐也是很漂亮的,可是自己見到她時卻不像現在這樣,完全是一付不自然的狀態,被蕭雨兒盯著看的時候連眼神都不知道該往哪裡看好。
「唐林?好名字。」蕭雨兒點了點頭,又說道:「我叫蕭雨兒,你以後叫我雨兒姐就可以了。」
「雨兒……姐。」好不容易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唐林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輕鬆不少,衝著蕭雨兒又靦腆的一笑。
「真是好弟弟,以後還有誰敢欺負我,你就上去幫我揍他。」蕭雨兒一付得意洋洋的樣子,目光卻偏偏盯在何家安的臉上,搞得他心裡一陣的惶然,按道理來講,自己好像沒有得罪過這小妞吧。
說話之間,蕭雨兒便帶著何家安來到了這陶然園的正園處,除了剛剛出去的這幾個人之外,四下里還零散地坐著十幾個人,有身著白衣的書生,也有那花容月貌的女子,見到蕭雨兒居然從外面領來兩個人時,卻都是愣了一下,其中便有女子問道:「蕭姐姐這位是……?」
「哦,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在清江浦的舊識,何家安何公子,大家可別小瞧了何公子,他的琴藝可是相當高超的。」
像是故意,又像是不經意,蕭雨兒在介紹何家安的時候,只是說他的琴藝不錯,卻沒有把季昀季夫子敗在他手下的那件事說出來,何家安並不以為意,若是說剛來時,自己還是抱著一絲獻藝心思的話,到現在自己只求早些離去便好。
一聽居然是從清江浦來的人,眾人心裡大多忽略了蕭雨兒的介紹,可把何家安當成過來湊熱鬧的人,說不定回去之後還能跟其它人顯擺一下今天又認識了其中的誰誰誰。
想到這裡,眾人對何家安的興趣便弱了許多,只是隨意地敷衍了幾句,連報名的意思都沒有便都轉過頭來。
看到此情此景,何家安卻是更加的尷尬,衝著蕭雨兒搖了搖頭說道:「看吧,我果然不是受歡迎的客人。」
「誰說的。」一看何家安受到了冷落,蕭雨兒的臉上也有些難看,畢竟何家安是衝著自己的面子才來的,他被人無視,豈不是連帶著自己也被人看不起。
蕭雨兒想到這裡,心裡就氣不打一處來,剛想吵吵幾句,卻被何家安拉了拉衣袖,一臉微笑地搖了搖頭,意思她別跟他們一般的見識。
被何家安一勸,蕭雨兒心裡的氣倒是消了一些,衝著幾個人冷哼了一聲,拉著何家安來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眼神不忿地看了一圈,心裡琢磨著,一會要不要讓何家安彈上一曲,好好的打一打這些人的臉。
這時,身後的柳青青跟白羲終於也走了過來,連看都沒看何家安一眼便徑直坐下,坐下之後柳青青抱歉道:「剛剛發生了一些小事,倒是打擾到了大家的興致,青青先跟大家說起對不起。」
「哎,青青何必這麼客氣,既然是小事那就不用再說,接下來該到了白公子獻曲了吧?」
坐在柳青青身邊的白羲笑了笑,擺了擺手說道:「我不急,對了,剛剛不是有一位新來的何公子,聽說琴藝了得,不妨讓他先彈一曲如何?」
若是別人提起何家安,自然不會引得其它人注目,可是白羲說的話卻是不同了,他可是這些人里公認的琴藝大家,若是連他都誇獎何家安的話,那豈不是說,這位何公子也不是泛泛之輩了。
自己這是第一次見到這白羲,他怎麼又知道自己彈的好不好,不過是借這次機會替柳青青出口氣罷了,何家安心裡忍不住冷哼了一聲,緩緩拱手說道:「在下不過只是剛剛接觸瑤琴而已,哪裡當得起琴藝了得這四個字,還是請白公子先彈一曲吧。」
「哦?何公子這麼說,是不打算給白某這分薄面了?」白羲突然臉色一變,陰陽怪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