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謝沁湖臉上的表情就能看得出來,她這一宿睡得應該是很不錯,怪不得人都說沒心沒肺的睡眠質量都高,以謝沁湖的個性來看,她這應該是已經想好了自己的答案。
何家安坐下來時,謝沁湖剛剛從裡屋走了出來,眼睛瞄了何家安一眼之後便坐了下來,到是坐在對面的何家安腦子裡突然有種念頭,今天的謝沁湖好像跟昨天還有以前的她哪裡不一樣了。
可是到底是哪裡不一樣了,自己又說不太好,只是覺得無論從說話還是動作她都好像更接近女性化。
這不是說謝沁湖不是女人,而是以前大咧咧的她掩蓋了自己身為女人的那一面,所以如今看到她現在這個打扮時,自己才有些不太適應。
「那個,二小姐,你……沒事吧?」何家安小心地問道。
若是放在以前,謝沁湖肯定一個凌厲的眼神就遞了過去,可是今天,自己卻淡淡地瞄了何家安一眼,故意輕聲細語道:「我能有什麼事?」
不用這嗓音還好,一聽到謝沁湖的聲音,何家安渾身沒來由的一顫,面露驚慌地向後退了一些。
「呃?」一看何家安居然這麼害怕自己,謝沁湖頓時一愣,不解地問道:「你怕什麼呀,我又不咬你。」
「我不是怕。」何家安苦笑道:「就是二小姐你的聲音……」
「我的聲音怎麼了?你不是最喜歡這樣的聲音嗎?」這可是謝沁湖以莫採薇說話的聲為模板練就而成的,再加上她獨一無二的語言天賦,學得到是有些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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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問題的關鍵在於莫採薇用這樣的聲音可以,可是你謝沁湖卻並不適合這樣的聲音,何家安搖了搖頭說道:「二小姐誤會了,每個人都有自己專屬的嗓音,比如我,是個書生,所以說出話來不急不緩,人們聽著也是正常。」
「大當家的乃是英雄好漢,所以就不能像我這樣說話,說出來的話必須要豪爽才可以,這才能鎮得住場面。」
「而你……」頓了頓,何家安想了想說道:「你就應該找到那種女中豪傑的感覺,說起話來很痛快的,不做作才是你最大的優點,像你剛剛學的,說句不好聽的,倒像是青樓里姑娘招客似的。」
「你……」前面的話謝沁湖聽得還津津有味,可是聽到最後一句,自己的眼睛立刻立了起來,狠狠地瞪了何家安一眼,接著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似的,突然湊到何家安面前,神神秘秘道:「告訴你件事,剛剛那聲音,可是我學我嫂子的聲音,你說像不像?」
呃?
何家安一聽,就知道自己犯了個大錯,自己哪裡知道她這聲音是跟莫採薇學到的,要是自己剛剛的話被謝沁江知道的話,他非得扒掉自己一層皮不可。
所以就算百分之百像,自己也得說不像,何家安乾脆地搖了搖頭道:「不像。」
「切,就知道你不敢得罪我哥。」謝沁湖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不屑地白了何家安一眼,剛好杜鵑端著食盒走了進來,兩個人的對話到這裡也就告一段落。
還別說,杜鵑拿來的的確是兩人份的食物,何家安也不客氣,端起粥幾下就喝了半碗,肚子裡不在那麼餓之後,這才慢慢悠悠地吃了起來。
「對了,剛才還忘問了,你到底想好了沒有?」何家安吃到一半終於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問了起來。
「想好了。」謝沁湖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就按你說的去辦,不過我打算在明天比武之前把這件事提出來,不給這些準備的機會。」
「這是不是太小心了,其實我覺得也沒這個必要的。」對付這些人,何家安倒是信心十足,畢竟以自己現在的水平,就算是自己最弱的八股文,自己也有信心跟他們一決高下。
謝沁湖已經想了一宿,自己不想給這些人任何戰勝何家安的機會,自己想要的就是何家安能夠拿到這個第一句,然後……
想到這裡,謝沁湖突然抬頭看了何家安一眼,若有所思地問道:「對了,我還忘了問,你可曾娶妻?」
雖然不明白謝沁湖為何一下就跳到這裡,何家安卻沒有隱瞞的意思,點了點頭說道:「娶了,一妻五妾。」
「這麼多?」謝沁湖明顯被驚訝到了,瞪大了眼睛看著何家安,像是有些消化不了這個回答似的。
「嗯,的確是多了些。」何家安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付幸福的笑容道:「不過我與她們每個人之間都發生過很多的故事,我認為她們嫁給我也是幸福的,而且她們也從來都沒有說過要離開我的話。」
「哦。」謝沁湖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目光略有些深思地低了下來,盯著自己面前的粥碗,卻半天都沒有喝上一口。
「二小姐是不是有什麼事想跟我說?」這時何家安也看出謝沁湖的情緒有些不太對勁,就是猜不到倒底是哪裡不對,只能是小心地問了一句。
「沒事。」謝沁湖努力擠出了一個笑容,接著把手中的勺子放了下來,衝著何家安勉強笑道:「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先去休息了,你回去好好準備一下,明天早上你再來接我吧。」
說完,不等何家安開口,自己就轉身回裡屋了,看著那屋門被重新關上,何家安卻有些傻眼,目光不解地從門口轉移到了杜鵑的身上,不由疑惑地問道:「杜鵑,你家小姐這是怎麼了?」
「我怎麼知道。」杜鵑同樣疑惑地回了一句,自己撓了撓頭也想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看到何家安居然還在喝粥,自己忍不住催促道:「何公子,你怎麼還喝呀,小姐都說讓你回去準備準備了,快點回去吧。」
「你讓我喝完這些好不好,我昨晚還沒吃飯呢。」何家安一邊躲著杜鵑的手,一邊快速地把碗裡的粥給喝了個精光。
回去休息了一天,何家安也沒想明白謝沁湖心裡倒底在想什麼,一會哭,一會笑,一會又裝女人味,她這到底搞的是什麼東東,總不能是被現實的壓力給壓到精神分裂了吧?
也不是沒這個可能,看來自己真得小心一些了,若是發現有這個苗頭的話,一定要早點跟她說才是,有病就得治呀。
到了第二天早上,何家安又早早地來到了謝沁湖的門前,這次跟昨天一樣,已經梳洗完畢的謝沁湖早早就出現在桌子前面,看到何家安進來的時候臉上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然後一指自己對面的凳子笑道:「何公子來了,坐吧,杜鵑已經去拿早餐了,一會就會回來了。」
這……又在搞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