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銀子不見了?」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坐在龍椅上,本以為馬上就能親眼見到銀山一般的正德騰的一下就跳了起來,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何家安,眼睛裡充滿殺氣騰騰般的眼神,這人生的大喜大悲來得也太快了些吧,方才自己滿腦子裡想的都是自己把這些銀子帶回到京師去,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又是如何,只是沒想到,這個夢還沒有做完,何家安就帶給自己這麼一條震驚的消息。
銀子不見了?哪裡去了?總不能是長翅膀飛掉了吧。
站在下首的何家安絲毫沒有慌亂之色,繼續回道:「回陛下,的確如此,而且據小王爺家裡的下人說,就在昨晚,小王爺的家裡出現了一起謀殺案,守夜的門子還有兩個把守銀庫的人皆被人殺死,而且出人意料的是,宅子裡的其它人卻並沒有任何的察覺。」
正德關心的不是那些人的死活,而是銀庫里的銀子到底去了哪裡,沒有這些銀子,自己回京時又拿什麼去打那些大臣的臉?這分明就是想讓朕下不來台。
還有那阿都爾,或許這一切全都是他搞的鬼,哪來的什麼二十萬兩白銀,他分明就是怕死而已。
越想正德就越是生氣,伸手一指道:「去把阿都爾給我押進來。」
正在氣頭上的正德哪裡有人敢惹,很快,渾身顫抖的阿都爾便被押了進來,跪到地上之後,正德面帶殺氣地問道:「阿都爾,我問你,那二十萬兩銀子呢?」
自從發現那二十萬兩銀子不見之後,阿都爾仿佛就已經意識到自己的悲慘結局,聽完正德的話,阿都爾努力使自己的情緒更加鎮靜一些,小心地說道:「回皇上,罪臣也真的不知道那些銀子在哪裡,不過罪臣倒還有個辦法,一定能把這二十萬兩銀子給皇上湊出來。」
「哦?」正德一愣,瞪著眼睛問道:「還有什麼辦法,快快說來。」
事關自己的性命,阿都爾也不管有沒有這種可能,反正能拖延一會是一會,連忙說道:「皇上,罪臣可以寫一封書信給我爹,他一定會帶著二十萬兩銀子來贖我的。」
呃?
這個方法聽起來倒有那麼一絲可能性,正德臉上的表情頓時猶豫了起來,現在事情只剩下兩條路可以走,第一,立刻殺了阿都爾,這也算是提升士氣的一個方法,不過對自己發像沒有半點好處。
第二,便是聽阿都爾的,讓他給他父親寫封信,他父親乃是汪古部的王爺,既然在大同都有這麼多的銀子,他在汪古部只會有更多的金銀珠寶,讓他拿銀子贖阿都爾,這也不失為一條妙計,到時候自己雖然放了一個阿都爾,但卻得到了更大的實惠。
只是這裡面也不是沒有問題的,關鍵在於這個阿都爾在汪古部的地位如何?若他是一個姥姥不親、舅舅不愛的人物,那自己這麼做就是在白跟他浪費時間。
就在正德思考的時候,下面的何家安卻突然一拱手道:「啟奏陛下,臣到是覺得阿都爾小王爺的話可以考慮一二。」
呃?
在這麼關鍵的時候,沒想到替自己說話的居然是那個抓自己來的人,雖說自己對他並沒有什麼太好的印象,可是此時的阿都爾心裡還是感到了一絲感激。
正德好奇地問道:「何愛卿有何想法,但講無妨。」
講是可以講,不過當著這位小王爺的面講這些,好像是有些過於的殘忍,何家安扭頭看了阿都爾一眼,接著緩緩說道:「陛下,有些話最還好是臣跟你單獨說為妙。」
正德眼睛一眨,立刻就明白了過來,揮揮手說道:「先把阿都爾帶下去。」
阿都爾明白,接下來兩個人的對話便決定了自己的生命是否在這裡終止,一邊走一邊還喊道:「陛下相信我,我爹一定能把銀子送來的。」
人很快便被拖了下去,正德問道:「現在該可以說了吧。」
何家安正色道:「陛下,阿都爾不過只是汪古部的小王爺而已,貿然處死他反倒是給了汪古部一個開戰的藉口,雖然咱們大明朝並不怕跟他們開戰,但是這種無謂的戰爭還是少打一些的好。」
「這麼說,何愛卿的意思是把人放了?」正德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當然不是。」何家安搖了搖頭,相反肯定地說道:「臣倒是覺得這卻是陛下立下蓋世之功的好機會。」
「哦?怎麼講。」一聽蓋世之功這四個字,正德的心裡頓時變得痒痒了起來,連忙奇地問道。
頓了頓,何家安講道:「阿都爾的這封信是一定要送出去的,到時候只要汪古部的王爺接到這封信的時候,肯定會有所反應,第一,把信放在一旁置之不理,第二嘛,就是帶著銀子來大同贖兒子,不過以為臣想來,汪古部的王爺很可能兩條都不選。」
「哦?那你的意思是?」正德頓時一愣,不解地看著何家安。
「以為臣看來,汪古部一定會發兵大同,名義上脅迫大明釋放阿都爾,實際上也借著這次機會討要些實際的好處。」
「依你的意思是說,他們要打?」一聽到戰爭有可能降臨到大同,正德臉上的表情非但沒有慌亂,反倒是變得更加興奮了起來,自己來大同其中的一個目的就是想打仗,本以為自己會遇不到這麼好的事情,結果沒想到一池平靜的水卻因為一個阿都爾立刻被攪渾了起來。
「臣只是給陛下一個參考的意見,具體怎麼做還是要陛下定奪。」何家安說完之後,卻是又退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
「嗯。」正德緩緩點了點頭,別看何家安說的話不多,但是對於他的誘惑卻是無比驚人的,再加上現在的大同城內正是兵精糧足之時,別說一個汪古部,就算韃靼所有部落加一起,正德也有信心與之一戰。
想到這裡,正德立刻確定了自己的想法,直接吩咐道:「張永。」
「奴才在。」
「立刻讓阿都爾給他的父親寫信籌銀,然後速速召集眾將,朕有事情要吩咐。」
一時間,整個大同又開始變得忙碌了起來,重新被召集來的魏溪山一臉的詫異,不懂為什麼又把自己召集了過來,總不會是偷銀子的事情暴露了吧?
所以到這裡之後,自己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緊張了許多,當看到何家安的時候,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迎了上去,低聲地問道:「何老弟,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不會是……」
何家安搖了搖頭,只是回了魏溪山四個字:「要打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