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不太友善的望向了寧煜,寧煜做抬腿要跑狀,朱瞻基嘆了口氣說道:「也不用你,我在宮裡找兩個人就是了。」
聽到朱瞻基這麼說,寧煜才鬆了口氣。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寧煜不解的望著朱瞻基問道,按理說這堂堂的太子,斷不至於窮到這個地步,再說了,看迎賓樓這模樣,至少每個月還有幾千兩的進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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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別說了,我二叔昨兒個來說了,神機營缺火器,需要五萬兩銀子,跟我爹要一萬六千兩,我爹這不是沒法子,才出來搞這麼一個東西嚒。」
「火器還用那麼多銀子?五萬兩給我……」
朱瞻基瞪大了眼睛盯著寧煜,寧煜趕忙閉上了嘴。
「給你如何?」
「我保證四萬五千兩能把事兒辦完。」
聽到寧煜這麼說,朱瞻基這才鬆了口氣,畢竟寧煜若是連火器都有法子收拾,那朱瞻基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都是一天吃三頓飯,憑什麼寧煜會這麼多東西。
朱瞻基皺著眉頭說道:「我爹監國已經被免了,我也見不到我爺爺了,我真不知道我爹怎麼還能每天樂呵呵的在那。」
一提到這個,朱瞻基便氣的虎軀一震,隨後糞桶一抖,寧煜立馬便跳出了兩步開外。
「寧煜,你在幫我個忙。」
「殿下吩咐。」
寧煜捏著鼻子說道。
「去夏原吉那裡探探口風,這老頭竟然這麼淡定,絕對知道些什麼,我爹也是,昨天就急了一會,不知道為什麼這會竟然樂呵呵的收起錢來了。」
寧煜點了點頭說道:「我這就去辦。」
說完寧煜逃也似的跑到了迎賓樓里,找到了周帳房簡單的吩咐了一下。
原本周帳房就是迎賓樓的掌柜,寧煜來了之後,周帳房才去當的帳房,這小老頭雖然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但是實際上還挺靠譜。
迎賓樓交給周帳房,寧煜也挺放心的。
交接完了迎賓樓的事情之後,寧煜直奔夏家。
夏原吉這幾天被停了職,在家「閉門思過」老頭看起來倒是挺安逸的。
一進門,寧煜便看到了夏原吉還是雷打不動的在院子裡打著五禽戲。
院子裡還擺著一張小茶几,還有兩把椅子。
寧煜站在了一旁,沒有做聲。
待夏原吉打完一式之後,背對著寧煜緩緩的問道:「是寧煜吧?」
「恩師,正是學生。」
寧煜拿出了昨兒個夏元吉給自己的《尚書》。
不料夏元吉連看《尚書》一眼的意思都沒有,背對著寧煜說道:「你今年多大了?」
「學生洪武三十五年生人,今年恰逢雙十。」
「可有表字?」
「尚無表字。」
「那為師便賜你一個表字吧,煜者,熠也,從火,你就叫重光吧。」
「重光?謝恩師賜字。」
寧煜咂舌了一陣,感覺這個字倒是還蠻貼切的。
「敢問恩師本門功課,應當從何處起?」
寧煜試探性的問道。
不料一旁的夏元吉不緊不慢的說道:「秋闈在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