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正陽剛走沒多久,迎賓樓的大門口便傳來了掌聲。
朱瞻基饒有趣味的望著寧煜走了進來,道:「寧煜啊寧煜,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怎麼樣,我昨天交代的事情你辦的怎麼樣了。」
一見到朱瞻基,寧煜便好似見到了瘟神一般,寧煜趕忙拉著朱瞻基到了後院,此時的後院空無一人,雜役們跟十三太保都在外面招呼客人了。
「不是,漢王爺好像在跟紀綱商量謀反的事情。」
朱瞻基聞言頓時拉了精神,望著寧煜問道:「什麼?!」
寧煜將那日在隔壁聽到的話,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朱瞻基,朱瞻基頓時連汗毛都站起來了。
「寧煜,此事可開不得玩笑,你說的都是真的?」
「千真萬確。」
這下朱瞻基也站不住了,一把抓住了寧煜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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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去帶你見我爹,咱們一塊商量對策。」
「啊?我?.我就不用了吧。」
朱瞻基不由分說的拉著寧煜朝著東宮趕去。
此時,朱瞻基他老爹正在東宮看著各地送上來的奏章。
朱瞻基拉著寧煜直接闖了進來。
「爹,爹出大事了,二叔要謀反。」
朱瞻基望著朱高熾說道。
朱高熾詫異的抬起頭,望向朱瞻基的眼神都好似在關愛智障兒童一般。
隨後朱高熾走到了朱瞻基的面前,伸出手,在朱瞻基的額頭上試了一下體溫,喃喃道:「沒燒啊。」
朱瞻基趕忙掙開朱高熾,說道:「爹,這都是真的,不信你問寧煜。」
朱高熾詫異的望著寧煜笑問道:「哦?你就是那個寧煜?」
「嗯是。」
朱高熾又重新回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望著寧煜問道:「說說吧,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寧煜又將昨天聽到的話重複了一遍。
朱高熾望著寧煜笑道:「完了?」
「完了。」
「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吧。」
寧煜感覺到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一般,一旁的朱瞻基望著自己的老爹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爹,您怎麼就不信呢,二叔他真的要謀反啊,這城外京營里,到處都是他的舊將,咱們手裡可只有宮中的禁衛跟五城兵馬司啊。」
朱高熾又重新拿起了奏章,氣定神閒的所得:「你聽著,你二叔即便是要謀反,幹嘛要拉上一個沒用的紀綱?直接出城去,調兵來攻城就是了,其次,你二叔為什麼要去迎賓樓說這種事?」
此時的朱瞻基已經完全聽不進朱高熾的話了。
一旁的寧煜倒是聽出了一絲的不對勁兒。
朱瞻基氣憤道:「您不管,我這就去找我爺爺說。」
「胡鬧!」
朱高熾將手上的奏章一扔,盯著朱瞻基質問道:「你說你二叔謀反,你可有證據?就憑這麼幾句話,你跟你爺爺說了,你爺爺會怎麼想?能不能少給我添點亂,那迎賓樓你開不下去,我給你開個陶廁,一樣能賺錢,你看看這宮裡上上下下的,哪不是拿銀子堆出來的,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