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煜冷冷的望著楊衍理道:「想在迎賓樓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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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楊道春臉色大變,望著一旁的楊衍理,正要打個圓場。
楊衍理立馬便沖了出來,拉著周帳房的衣領就往樓下走。
「把你們東家叫出來,看看他迎賓樓的夥計是怎麼辦事的!」
因為楊家訂的包廂在二樓,楊衍理走了沒多久,便走到了樓梯上,而此時迎賓樓的十三太保正在大堂里招呼客人。
見有人鬧事,「唰」的一下便全都站直了腰板,死死的盯著楊衍理。
此時的楊衍理還是分不清楚青紅皂白的,瞪著迎賓樓的夥計們便罵道:「你們東家呢?還不趕緊找來你們東家,哪有你們這麼做生意的?」
十三太保一臉迷茫的盯著楊衍理身後的寧煜。
寧煜略帶疲憊的說道:「行了,快把他扔出去吧。」
「諾!」
十三太保齊聲道。
說著便朝著楊衍理走了過來。
楊衍理這個時候才相信,寧煜真的是迎賓樓的大掌柜。
寧煜扶著周帳房不好意思的問道:「周先生,您沒事吧。」
周帳房鬆了口氣,活動了一下筋骨說道:「您放心,我沒事,這種事見多了,今天的帳您方才走的急還沒對呢。」
「啊哈,我忘了。」
「.」
兩人說說笑笑的越過楊衍理,走到了樓下櫃檯。
楊衍理滿臉驚恐的望著一旁的寧煜怒道:「我爹是楊道春!我要讓我爹封了你們的酒樓!」
樓上的楊道春臉色氣的臉色鐵青,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這個逆子!唉。」
話音未落,楊道春便被十三太保扔了出去,後面的寧煜趕忙說道:「順子,你快去算算樓上被砸了多少東西,匯個帳給楊家送去。」
「是。」
順子一路小跑著上了樓。
寧煜心想:你爹要是能斗過朱瞻基,從今天開始,寧字倒過來寫。
一夜功夫,我爹是楊道春這句話便傳遍了整個燕京城。
周帳房一拿出帳本之後,臉色就變得有些難看了。
「掌柜的,這有個事不知道小的怎麼跟你說啊。」
「怎麼?」
寧煜詫異的望著周帳房,周帳房嘆了口氣說道:「這咱們迎賓樓最近生意不錯,怕是被人盯上了。」
寧煜的臉色一變,盯著周帳房問道:「你可說啊,到底是什麼事。」
「這個.京城的一些肉販子都發了話,從今天開始,咱們迎賓樓的肉價都要漲了。」
寧煜納悶的望著周帳房問道:「平時不也是波動很大嗎?」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我在其他酒樓客棧也都認識一些人,這一次他們沒漲,只給咱們迎賓樓漲了。」
寧煜一瞬間便想明白了,這是有人憋著壞想害迎賓樓呢。
這個時代,也沒有人負責市場監督,你想買就買,不想買拉倒。
不過寧煜心中倒是暗自一喜,這人不擾菜價也不擾酒價,來擾肉價倒是正中寧煜的下懷。
「明兒個開門之前,你把這些肉販子都給我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