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的配方是朱棣盯上的工程。
朱高燧自然也是想要在朱棣的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寧煜咬著牙分析了一下局勢之後,只能是忍痛派人去了東宮報信。
隨後寧煜逕自回到了迎賓樓。
在迎賓樓,寧煜找到了秦望等人,之前蘇家的事情,秦望已經幫了自己很大的忙了。
這次恐怕還要涉及到一些朝堂鬥爭,寧煜不忍心將秦望等人牽扯進來。
但是寧煜卻想起了一群在迎賓樓白吃白住的人。
後院長期有一群挽胳膊擼袖子在後院搖色子喝酒的人。
寧煜總是給他們冠以「土匪」的惡名。
但是每次聽到寧煜管他們叫土匪的時候,夏禾這個女匪就會欣慰的走過來,然後輕輕的教育寧煜兩下。
董子陽等人大碗的喝著酒。
看著寧煜進來了,醉眼朦朧的董子陽欣慰的說道:「喲,寧掌柜來了,喝點嗎?」
這貨平日裡雖然是這群人里相對靠譜的人,但是自從跟鄭和談過條件之後,他們的警惕也漸漸的放了下來。
整日裡就待在迎賓樓的後面玩玩骰子打打牌,小日子過得也是十分的愜意的。
「董大哥,小弟出事了,這忙你幫嗎?」
這群人身上有著濃重的綠林氣息,一聽到寧煜有難,頓時前呼後擁動:「寧掌柜都放話了,我們當然不能推辭,你就是誰!就是皇帝老兒我們也給你辦了他!」
看著這群人如此義氣,寧煜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管他呢,反正現在自己碰上事了, 人家願意幫忙就是好兄弟了!
要知道,擋在寧煜面前的可是平日裡言官們都不敢張嘴罵的趙王爺。
在北平,朱高燧的底蘊絕對不亞於朱高煦。
靖難之後,朱高燧更是坐鎮北平處理北平事務近二十年,若不是朱棣執意遷都北平,北平很可能變成朱高燧的封地。
支持老大也好,支持老二也好,他們無論誰登基,朱高燧也不過就是一個藩王。
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之中,朱高燧打定了主意。
僅僅做一個親王,已經不能滿足他彰顯個性的需求了。
他要做的就是給這個親王帶上一頂白帽子。
否則的話,自己在北平苦心經營近二十年,豈不是都要白白浪費了。
說干就敢,這就是老朱家的傳統。
平日裡世人皆知的二爺黨朱高燧的心中,其實也藏著一個皇帝夢。
畢竟都是一個娘生的,憑什麼只有老大能當皇帝呢。
寧煜其實心裡很鬱悶,自己就是想著搞點銀子,好好的過日子,怎麼就惹上了這位爺。
長嘆了口氣的寧煜,眼下只能是破罐破摔了。
董子陽倒是絲毫不怵這些什麼王爺太子的,畢竟在他們這些建文餘黨的眼裡,這些人都是反賊。
出門的時候,夏禾還招呼他們說是這次要是幫寧煜把事情辦好了以前玩骰子輸的銀子不用還了。
這群人絕對就是徹徹底底的土匪。
無知無畏。
不過這個時候,寧煜就是需要這樣的人才。
一大群喝的醉眼朦朧的壯漢,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在正陽大街上。
尋常的百姓打老遠瞅見就早早的避讓到了另一邊。
仿佛是在躲瘟神一般。
十王府門口的大街上充滿的蕭殺的氣氛。
永樂十九年正是遷都北平,不少的藩王都已經趕到了京師朝賀朱棣。
此時的十王府里已經住進了不少各地的藩王。
寧煜望著趙王府大門口的僕役們,各個都嚴陣以待,顯然這一次朱高燧不想善罷甘休了。
寧煜在朱高燧的眼裡不過就是一介螻蟻,伸伸手就可以捏死的那種。
寧煜的臉色十分的難看,情況恐怕比寧煜想的還要複雜的多。
顯然董子陽並不在乎這些。
看到寧煜的臉拉下來,還以為寧煜生氣了。
站在趙王府的門口,董子陽大喝一聲:「快快將我寧老弟的朋友們放出來,否則的話,我等沖將進去,到時候損失都是你們王府的家當!」
趙王府門口的僕役叉著腰盯著外面的眾人問道:「不知死活的東西!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竟敢來此處鬧事,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
董子陽一愣,可是有日子沒有人敢跟他這麼說話了。
隨後董子陽一招手,身後的幾個人頓時便朝著王府的僕役沖了過去。
「小兔崽子,爺在給你一個機會,讓你重新組織一下語言,你剛才說什麼?」
「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當今趙王爺的王府!你們活膩了吧!」
董子陽不屑的從地上撿起了那個僕役,像是扔垃圾一樣輕輕的朝著趙王府的人群扔了出去。
幾名家丁像是保齡球一樣被打倒。
董子陽不屑的說道:「什麼天子,不過就是反.」董子陽意識到自己有些失言,趕忙將說話的欲望發泄在了這些家僕的身上。
這些家僕們雖然不是董子陽等人的對手,但是一個個的縱然是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也毫不畏懼,反而是毫不畏懼的盯著寧煜。
嘴角微微上揚,已經被打腫的眼眶裡還透漏著三分薄涼。
董子陽抬手就是一巴掌:「笑,笑你二大爺!」
寧煜不想將事情繼續搞大,看著已經在地上不成人樣的幾個家僕,強行擠出了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說道:「煩請回去通秉一聲,趙王爺把人放了,今天的事情我們就當沒發生過吧。」
「你要闖親王府,打了王府的人,你以為這件事就這麼輕鬆的就能過去?」
那僕人躺在地上,看著寧煜說道。
「我實在不行,我賠你銀子吧。」
「呸!」
那趙王府的僕役躺在地上桀桀的笑道:「晚了,你就算是把你家的那對雙生子送到趙王府來也晚了!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啪」
寧煜抬手就是一巴掌,這廝把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寧煜再也忍不了了,真是退一步越想越氣,寧煜若是不扇他這一巴掌,估計得氣的幾天緩不過來勁兒。
不過這僕役卻還是躺在地上桀桀的笑個不停。
寧煜也挺納悶的,趙王府的這些人也都是人才,都這樣了還能笑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