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這老傢伙已經辛勤的耕耘了這麼長的時間,若是還沒有結果,這老傢伙就可以認命了。
「呃,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或者說接下來該怎麼做?」
那婦人確確實實是跟蘇徐氏的性格截然相反。
【記住本站域名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𝐭𝐰】
即便是事情鬧到了這個地步。
仍舊是笑道:「或許命該如此,我不會在叨擾蘇大人了。」
寧煜盯著那婦人問道:「那你有資格替你肚子裡的孩子做決定嗎?」
提到孩子,那婦人臉色頓時驟然一變。
寧煜像極了一個賣「大力丸」的騙子,盯著那婦人說道:「孩子年歲尚小,他爹是朝廷命官,你即便是日後改嫁,你能擔保對孩子好嗎?」
那婦人頓時變了一副臉色。
「這孩子是他老蘇家的種!」
「對,即便是不為你自己爭個名分,你總得想想孩子。」
婦人長嘆了口氣,隨後惡狠狠的咬著牙說道:「為了孩子!」
「一切為了孩子!要一個名分!」
寧煜看到婦人表情的變化之後,心便漸漸的安定了下來。
隨後寧煜又偷偷的溜回了迎賓樓之中。
果不其然,仍在「包圍」著迎賓樓的徐景昌,不一會就收到了手下人的消息,隨後臉色大變。
就在這個時候,迎賓樓的大門緩緩的打開。
「定國公。」
徐景昌立馬停住了腳,身後的親兵也紛紛不懷好意的盯著寧煜。
「公爺.呃,無論如何寧雪也是我娘子,我叫您一聲大表哥,無妨吧?」
徐景昌看著寧煜問道:「你小子,總算是出來了。」
寧煜趕忙說道:「大表哥切莫動怒,您應該仔細想想,我不過就是想要救寧露脫離苦海,蘇家的情況您現在也知道了,在待在蘇家,寧露怕是要不明不白的就這麼嫁給一個紈絝子弟了,這可是一輩子的大事。」
徐景昌盯著寧煜,一字一頓的說道:「那你就是好東西了嗎?」
寧煜一時無語,甚至寧煜思慮了片刻之後,甚至還覺得徐景昌說的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道理。
「公爺,話不能這麼說啊,若不是我那岳丈,寧露豈會如此傾慕於我?.」
說起蘇文澄,徐景昌臉上更是直接的透露出了由衷的不屑。
徐家的女婿,皇帝的連襟。
十幾年的功夫,竟然只干到了六品的工部主事。
甚至還被人叫出了蘇老蔫這種明顯帶有歧視性的外號。
「你給寧露灌了什麼迷魂湯,我要見她。」
徐景昌仍然堅信,蘇寧露是迫於寧煜的「淫威」被寧煜給擄走的。
寧煜倒也看開了,橫豎就是一塊滾刀肉了。
徐景昌氣憤的一揮手,當即所有人立馬走上前來。
朱瞻基神色慌張的看著徐景昌。
「定國公,你得冷靜,這城裡多少人盯著呢。」
徐景昌一把推開了朱瞻基。
「此家事,太孫勿問。」
寧煜絲毫沒有跑路的意思,無奈的對著朱瞻基聳了聳肩,示意他讓開。
反正徐景昌不可能當街把自己給打死,畢竟怎麼說也是一家人。
就當寧煜做好了「皮肉之苦」的心裡準備時。
只聽到一聲。
「住手!」
徐景昌一抬手,所有的親兵立即退下。
「你娘讓我來救你啊。」
蘇寧露臉色一變,撅著嘴巴說道:「不,哥,你跟我娘說,我非姐夫不嫁!」
蘇徐氏自從得知了蘇文澄養外宅的事情之後,便盯上了朝中的勛戚。
自幼長在勛戚家中的蘇徐氏認為,既然負心每是讀書人,還不如給女兒找個大老粗給嫁了。
徐景昌陰著臉看著蘇寧露。
還沒等說話,吳管家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小姐,夫人現在正在氣頭上呢,您可千萬別火上澆油了啊。」
徐景昌正要教訓寧煜,吳管家拉著徐景昌的衣擺說道:「公爺,您還是趕緊去我們家瞧瞧吧,這若是出了人命,可就不好了。」
徐景昌從腰間抽出佩刀,架在了寧煜的脖子上。
「小兔崽子,我勸你今天乖乖把寧露送到定國公府,否則的話,我饒不了你。」
寧煜沒有做聲。
徐景昌一行人逕自離開了迎賓樓。
望著這些人的背影,寧煜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寧煜才發現,自己的手心兒里全都是汗。
「姐夫,我爹沒事吧?」
寧煜長嘆了口氣。
「東街楊大夫那邊的金瘡藥跟膏藥不錯,棺材鋪那邊我早就替岳父訂了一口上好的楠木棺材,一切只能聽天由命了。」
蘇徐氏一生,都沒有體會過如此這般的挫敗感。
她是中山王徐達最小的女兒。
出生時就帶著一股子驕傲。
當年他賭氣嫁給了蘇文澄這個書生,賭上了自己的一生。
雖然蘇文澄這貨窩囊一點,但是蘇徐氏還是一直覺得蘇文澄對她還是不錯的。
但是就是這麼短短几個月的功夫,蘇徐氏猛然間發現一切跟自己想的一點都不一樣。
蘇徐氏的後牙床不住的打著架,面前的婦人小腹微隆,站在蘇徐氏的面前,口口聲聲想要一個名分。
兩個女兒全都被寧煜給拐跑了,自己用盡一生撐起來的這個家,忽然就覺得好似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
「姐姐,我若是孑然一身,我斷不會今日前來叨擾,但是我腹中已經有了蘇家的骨血,這個孩子.是你們蘇家的。」
徐景昌剛走到蘇家大門口,便聽到了這句話。
登時便住了腳。
吳管家看著徐景昌問道:「公爺,您怎麼了?」
徐景昌心中暗道家門不幸,隨後捂著肚子站在一旁道:「我先不進去了,我這姑姑脾氣大的很,姑父做的事情,還是他自己擔著吧。」
此時,蘇文澄其實早已醒來,只是還沒等睜開眼,就聽到了這句狗血的台詞。
嚇得蘇文澄躺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只是蘇徐氏卻已經察覺到了蘇文澄的不對勁。
緩緩起身,盯著躺在地上的蘇文澄罵道:「老不修的東西,你還在這裝死不成?」
蘇文澄內心用了半秒鐘做決斷,這個時候醒了,還不如被打死,最終蘇文澄擺出了一副滾刀肉的模樣,攤在地上,死活不肯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