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前途堪憂

  「你大爺的,老子銀子呢?!」

  那人結結巴巴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惶恐的看著面前的寧煜。

  納哈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往日的神氣。

  朱瞻基嘴角微揚,不懷好意的走上樓來。

  看著納哈,雙手隨意的一搭拱手道。

  「納哈,久違了。」

  一見到朱瞻基,納哈的臉色頓時便不一樣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太孫,你這是要幹什麼,我們不遠萬里」

  「啪」

  寧煜抬手抽了那人一巴掌怒斥。

  「老子的錢呢,拿出來啊!」

  朱瞻基站在一旁,顯然沒有插手的意思。

  「納哈,你們不遠萬里而來,我大明以國賓之禮待之,但是這不代表著你們在大明可以為所欲為。」

  納哈陰沉著臉,一旁的張輔幫著寧煜死死的按住了揣走寧煜二百金的蒙古侍從。

  那蒙古侍從,是打死不肯搖頭。

  寧煜望著一旁的張輔,長嘆了口氣。

  「公爺,煩請你張一下嘴。」

  張輔一愣,隨後便張開了嘴,頓時一股濃烈大蔥夾雜著大蒜的味道直撲那蒙古侍從的面門。

  整個房間裡的人,臉色都是一變。

  一蔥之威,恐怖如斯!

  「我說!」那蒙古侍從鬆口之後,張輔立即便閉上了嘴巴。

  蒙古侍從癱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給給,都還你。」

  蒙古侍從在懷中掏出了一個百兩金的金錠,還有一些零碎的散碎銀兩。

  寧煜的眼睛頓時紅了一圈。

  「啪」抬手又是一巴掌。

  「剩下的呢?」

  那蒙古侍從絕望的看了一眼張輔。

  最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道:「花了.」

  「你大爺!」

  寧煜四下打量了起來,張輔也將蒙古侍從扔到了一旁。

  「沒錢就搬東西!」

  寧煜自然不會傻到去搬禮部的東西,這個國家最摳門的一群人,全都集中在禮部了。

  禮部也是出了名的清水衙門。

  除了每每遇上節日,能隨便殺幾頭牛之外,幾乎是什麼都管不到。

  寧煜搬走了禮部的東西,等使團走了,禮部的人還不得直接搶回去。

  「公爺,你幫我看著點,什麼是禮部的東西,哪些不是禮部的東西。」

  「哎。」

  寧煜一抬頭便看到了一張上好的狐皮掛在牆上。

  「這個,拿走!」

  納哈的臉色陡然一變,但是朱瞻基明擺著就是要護著寧煜。

  只能是任由寧煜隨意在官驛里挑選。

  寧煜仿佛是下鄉掃蕩一般,在房間裡溜達起來。

  合法搶劫,最為囂張。

  寧煜總共抄得羊皮二十一張,狐皮八張,狼皮四張。

  阿魯台使團已經向朱棣進獻了貢品了,但是即便是這樣,這麼大個使團也絕對不至於只有這麼一點東西,寧煜閉著眼睛也能猜到,這些人進京除了向朱棣進貢之外,肯定是還要上。

  雖然這些皮毛,在大明雖然價值不菲。

  但是比起寧煜的損失來說,那可不是差了一星半點。

  納哈陰著臉,一拍桌子,高聲道:「夠了!錢跟皮毛你都也已經拿了,你還想要什麼?莫不是想要我們的命不成?!」

  納哈突然發難,嚇了所有人一跳,寧煜反而是盯上了納哈屁股底下的那隻箱子。

  「你!把屁股抬起來!」

  納哈死死的護住了屁股底下的箱子,怒道:「豈有此理!這就是你們大明的待客之道嗎?!」

  朱瞻基坐在一旁。

  淡淡的喝了口茶。

  「納哈,我們管刺客,叫賊!」

  納哈聞言,臉色陡然一變。

  雖然極不情願。

  但是屁股下面的箱子還是被兩個官兵拖了出來。

  箱子打開。

  一張紋路完整的虎皮呈現在了眾人眼前。

  寧煜狠狠的咽了口唾沫。

  納哈咬著牙盯著那張虎皮。

  在這個時代,這種東西,尤其是為了得到如此完整的虎皮,絕對是付出了數條人命的。

  這麼一張皮,至少在市面上能賣到上千兩,而且還是有價無市的。

  張輔都狠狠的咽了口唾沫,眼睛已經完全拔不出來了。

  望著空空如也的阿魯台使團的房間,朱瞻基心滿意足的帶著兵撤出了官驛。

  畢竟朱棣不會真的把納哈給砍了,但是這群人囂張如斯的闖進宮裡,最後又大搖大擺的跑了出來。

  這對大明來說是莫大的恥辱,絕對不能就這麼輕鬆的放過他們。

  因此朱棣這才答應讓朱瞻基帶著人去官驛鬧上這麼一鬧。

  最後也便宜了寧煜。

  扛著幾大箱的皮毛回到了家中。

  畢竟天氣要轉涼了,家裡又是一群女人,這防寒保暖不注意,是會落下病的。

  待到寧煜扛著幾大箱的皮毛回家的時候。

  寧家的丫鬟們已經把冬裝都給曬上了。

  盈兒跟寧張氏的冬裝不用曬,都是現成的,但是蘇寧雪還有一些丫鬟們的冬裝,可都是要曬上一曬的。

  幽燕之地的冬天,不似江南。

  冬天找個天氣好的晚上洗了,第二天就能曬的差不多了。

  燕京一帶,不用挑好天兒,基本天天都是艷陽高照,寒風刺骨。

  冬裝曬在外面,壓根幹不了,最後反而會凍成一件件的冰衣。

  掉在地上都能站住的那種。

  寧煜一進門,寧張氏便帶著一眾娘子軍湊上前來準備批鬥寧煜逃學的事情了。

  寧張氏面色沉重,大有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樣。

  「祖母.孫兒給您帶了一些皮毛。」

  寧張氏看都沒看那皮毛,冷冷的說道:「老身豈能在乎這些身外之物?你的功名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

  寧煜低著頭,沒有說話。

  寧張氏說的是對的,之前夏原吉也派人來寧家送過信兒了。

  夏原吉若是擔任主考,或許還能照顧一下寧煜。

  但是現在全城人都知道夏原吉是寧煜的老師了。

  因此夏原吉就只能避嫌。

  夏原吉不出任主考的話,那主考的這個位置就只能是蹇義了。

  三楊此時資歷尚淺,多是建文一朝或是永樂初年才入朝為官的。

  眼下群臣之中,老臣唯有夏原吉、蹇義二人歷經三朝,乃文臣之首。

  至於蹇義跟夏原吉比起來,那可就不一樣了。

  蹇義原本叫蹇瑢,因為這貨太耿直了,氣的朱元璋賜他個名字,叫蹇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