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和顯然對寧煜說的那個所謂的「香水」十分的感興趣,畢竟香囊待在身上的用處極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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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香味小,而且留香短,過幾日就要換。
對寧煜來說,鄭和這群太監們,就是對迎賓樓香水最好的GG了。
但凡是香水、香料盛行的地方,絕對是些地方的人身上有著難以形容的味道。
例如著名的香水之鄉,在大陸西面的高盧雄雞,之所有香水工藝如此精巧,原因也不是高盧雞們的天賦。
而是因為那場橫掃中世紀的黑死病。
歐洲人篤信不洗澡,身上的灰塵可以隔絕空氣中的病毒。許多歐洲的國王甚至一生都沒洗過幾次澡,為了遮掩身上的「體香」因此香水便成了豪門貴族追捧的奢侈品。
迎賓樓里,需要大量緊俏的且奢靡的商品,香水跟香菸,將是迎賓樓用來同時征服女人跟男人的利器。
不過好在鄭和還是有分寸的,見過董子陽之後,當即便表示出了朝廷的誠意,迎賓樓外面的「商販」們幾乎同時四散而去。
看著重新回歸平寂的迎賓樓,寧煜這才算是鬆了口氣。
畢竟現在寧煜不是當年的光棍一條了,自己死了也便死了,現在寧煜身後還背著一家子的吃喝用度。
連迎賓樓的房契地契都還押在范正陽的手裡。
寧煜現在是個徹徹底底的窮光蛋,敲詐老丈人這種事情,寧煜最多也就是只能幹一次,干多了寧煜難免有些不好意思。
既然這麼缺錢的話,寧煜只能將主意打到了那幾個大戶身上。
寧煜腦海中首先浮現出來的那個「凱子」便是朱瞻善了。
萬惡的封建剝削階級,少不更事,關鍵是還惦記著自己妹妹。
於公於私,寧煜都好意思下得去這個手。
次日孔彥達放學之後,寧煜帶上了自己是「商業藍圖」,大踏步的朝著宮中走去。
此時的朱瞻善方才被朱棣跟朱高熾輪流「問候」過,現在恨不能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皮。
正蜷縮在自己的寢宮了,小聲的抽噎著。
所有人都不肯相信朱瞻善的功課是真的被刺客「搶走了」。
寧煜一本正經的站在朱瞻基的面前,深深作了一揖
「份屬同窗,余聽聞瞻善生病,特來探望。」
朱瞻基現在絲毫沒有搭理寧煜的興致,現在朱瞻基的身份已經完全的發生了轉變,原本高高在上的朱瞻基,已經完成了人物轉職。
成了奉旨「看茅房」的人了,朱瞻基在宮裡便換上了一身麻布衣服,頭戴斗笠,腰間夾著一個小馬扎子,逕自便走出了宮去。
朱瞻善此時還在自己的臥房裡抽噎不止。
邊上的幾個小太監還在安慰。
但是作用不大。
見到寧煜來了,那幾個小太監都是如蒙大赦。
「哎喲,解元公來了,您快些勸勸小爺吧,小的們給您磕頭了。」
寧煜笑了笑,來到了朱瞻善的面前。
朱瞻善幽怨的抬起頭,看著寧煜,雖然這小胖子看起來虎頭虎腦的,但是腦瓜子靈光的緊。
「就是你!你勾結刺客,我要告訴爺爺!」
朱瞻善本能的直覺告訴他,搶自己功課這件事,寧煜絕對有一份。
寧煜望著朱瞻善長作一揖。
「殿下切莫血口噴人,此事陛下已有明斷,何必出口傷人。」
「說人話。」
「我也不信刺客這麼無聊,闖進宮鬧了這麼大的動靜,就為了搶殿下的功課。」
「我」
朱瞻善一時無語,張嘴就要哭。
寧煜趕忙說道:「殿下,臣有一物,可使殿下自立自強,不必受他人眼色。」
朱瞻善猛然間便止住了哭聲,一臉好奇的看著寧煜。
寧煜隨後起身,替朱瞻善展開了自己宏偉的商業藍圖。
為什麼你會受制於人,為什麼你要天天挨打,還不是你沒錢,若是你有了錢,你爹訓你又如何,你拿著錢,出門浪跡天涯,還有什麼怕的東西!
寧煜一陣熱血激昂的演講,仿佛給幼小的朱瞻善打開了一扇門。
與朱高熾傳給朱瞻善的摳門基因一拍即合。
遍體鱗傷的朱瞻善緩緩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高高的聚起了小拳頭,大喊道:「我變要有錢!」
上鉤了
寧煜心中一陣竊喜。
朱瞻善喊了兩聲之後,從床上爬了下來,走到旁邊的書案下,拿出了一隻檀木箱子,一本正經的盯著寧煜。
「寧煜,那東西賣多少錢,你儘管說!」
寧煜緩緩的伸出了兩根手指頭
「二百兩?」
朱瞻善的臉上頓時鬆了口氣,。
「這裡是兩百兩金子,你拿去吧!」
原本寧煜也就想著要個一二百兩銀子,萬萬沒想到,這小胖子竟然直接就拿出了二百兩金子。
這可是黃金啊,拿到市面上去,至少能換兩千兩。
即便是在後世,兩百兩黃金也能換三百多萬了。
寧煜狠狠的咽了口唾沫,只見眼前閃過一道金光,朱瞻善的小手從檀木箱子裡,摸出了四個五十兩的金錠,擺在了寧煜的面前。
看著金燦燦的金錠,寧煜這才意識到,自己真的是太窮了。
這麼一個小傢伙,幾百兩金子,都不當錢啊。
真tm的腐敗!
寧煜這才意識到,跟朱瞻善比起來,朱瞻基簡直就是個窮逼。
畢竟朱瞻基小時候,朱棣還是燕王。
而朱瞻善出生時,朱棣已經是皇帝了。
逢年過節的賞賜,朱瞻善的檔次比朱瞻基高了何止一兩個檔次。
更關鍵的是,朱瞻善完美的繼承了朱高熾的摳門基因,放在後世,就是個出門看見礦泉水瓶都不放過的富二代。
簡直就是一個只進不出的貔貅。
朱瞻善看著寧煜,嚴肅的拍了拍寧煜的肩膀說道:「寧煜,這些錢收好,若是東西種出來,賣不出去的話,我讓爺爺帶兵去抓你。」
寧煜狠狠的咽了口唾沫,萬惡的剝削階級,即便是在幼童階段,就懂得了利用權勢來剝削可憐又勤勞的勞苦大眾了。
好在寧煜也不是什麼善良的勞苦大眾,最後不忘從懷裡掏出了一粒種子,放在了小傢伙的手裡。
朱瞻善將信將疑的看著手裡的種子。
「這東西真值那麼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