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張成周走後,蘇徐氏望著寧煜冷冷的問道:「寧煜,你當真有辦法?」
寧煜望著一旁的蘇寧雪,猶豫了一會,拿起了一把梳子跟一根簪子,說道:「所謂天火,不過就是一種叫做電的東西。」
說著,寧煜拿著梳子在自己的頭上梳了兩下,很快梳子便帶了靜電。
蘇寧雪震驚的望著寧煜手中的木梳,因為這木梳確確實實是吸起了頭髮。
隨後寧煜又將木梳在自己的頭上梳了兩下,又在簪子上梳了兩下,這木梳卻沒有吸起頭髮。
蘇徐氏將信將疑的望著寧煜,雖然沒聽懂,但是心裡暗自信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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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事情涉及到蘇文澄乃至整個蘇家的生死存亡,蘇徐氏對寧煜的態度也發生了一絲的改變。
「寧煜,若是有用得到的人,你儘管挑便是。」
出了蘇家的張成周,怒火中燒的坐在馬車上。
一旁的小廝望著張成周小聲問道:「老爺,為何大動肝火啊。」
張成周氣的一拍車窗,怒道:「他不過就是區區一個窮酸秀才,竟也敢蹬鼻子上臉,走,去楊家!」
此時蘇文澄被天子下了大獄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燕京城。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蘇家的好戲。
楊家自然也不例外,此時的楊道春正在家裡猶豫著要不要去蘇家退婚。
一旁的楊衍理倒是十分的不情願,望著自己的老爹說道:「爹,把寧露娶回來當個小妾也可以啊。」
楊道春看著自己的這個廢柴兒子是氣不打一處來,楊道春一點都想不通,自己的兒子為什麼跟別人比差這麼多。
就當楊道春猶豫的時候,張成周已經到了楊家。
一聽說張成周來了,楊道春頓時來了精神,趕忙跑到了大門口。
張成周氣憤的望著楊道春說道:「楊兄,蘇家的事情你都聽說了吧,你們打算怎麼辦?」
楊道春不傻,知道張成周這是特意來拉攏自己,楊道春幾乎不假思索的說道:「張兄,彈劾楊道春的奏章,下官已經寫好了。」
張成周聞言大喜,道:「既然如此,你我聯名上書,彈劾蘇文澄!」
楊道春急於跟蘇家撇清關係,而蘇文澄屁股底下的這個位置,也不知道被人惦記了多久了。
眾人準備合力將蘇文澄給拉下馬。
張成周自然也不甘心就只拉上楊道春一個人,從楊家出來之後,張成周直奔城中的漢王府。
如果張成周能拉上朱高煦一齊發力,這蘇文澄怕是要徹底涼透了。
一見到朱高煦,張成周開門見山的說道:「漢王爺,蘇文澄的事情您都聽說了吧。」
朱高煦用關愛智障的眼神望著一旁的張成周,一張嘴,朱高煦便猜出了張成周的意思,無非就是合力參蘇文澄一本。
但是朱高煦還在掂量是否要參蘇文澄。
如果朱高煦參了蘇文澄的話,無疑是將寧煜這麼一個人才往太子那邊推。這是朱高煦不願意看見的。
不過張成周似乎是猜透了朱高煦的心思,望著一旁的朱高煦笑道:「望著有些事情您不知道,我已經查清楚了。」
朱高煦望著一旁的張成周詫異的問道:「什麼事?」
「迎賓樓的東家,不是寧煜。」
自從張柏川那日之後,張成周把所有的精力,全都用在了調查寧煜的身上。
寧煜不過就是一個窮酸秀才,而迎賓樓無論如何也在那裡站了幾年了,怎麼看這後面都有別的人。
「王爺,這迎賓樓的東家,就是太孫。」
朱高煦不敢置信的望著張成周,朱高煦這麼長時間不與寧煜起衝突,無外乎就是想拉攏寧煜入伙。
但是朱高煦也絕對不允許寧煜加入太子一黨,不能為我所用,那就必須為我所殺,這是朱棣從小灌輸給朱高煦的思想。
朱高煦的臉色逐漸冷了下來,望著一旁的張成周問道:「消息可靠嚒?」
「千真萬確,王爺,下官早就查過了,這寧煜其實還是錦衣衛的百戶,但是卻沒有受到紀綱的牽連,因為他是太孫的人,他的身份是太孫經辦的,所以他才安然無恙。」
朱高煦的臉逐漸陰沉了下來。
緩緩的起身說道:「你想怎麼辦?」
張成周望著一旁的朱高煦,笑道:「王爺,下官想的很簡單,這天火還得降有一陣子,下一次天火下來的時候,下官與楊道春等大人會聯名上書彈劾蘇文澄,屆時漢王爺只需要在天子身邊,將所有異像推給蘇文澄,依陛下的脾氣,蘇文澄必死無疑。」
朱高煦猶豫的望著張成周,低聲道:「知道了。」
雖然只有三個字,但是朱高煦的表情基本已經是代表了朱高煦的態度。
對於張成周所說的事情,朱高煦還需要查一下,確認下來,才會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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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風和日麗的一天,蘇家上上下下還是如坐針氈。
全城的達官顯貴們視蘇家如洪水猛獸,唯恐避之不及,寧煜已經成了蘇家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但是寧煜卻不緊不慢的。
蘇寧雪望著寧煜在院子裡閒逛,忍不住問道:「寧煜,你不是要救我爹嚒?怎麼整天閒在這裡?」
寧煜不緊不慢也是有原因,因為這些部件都已經交出去燒制了,也沒什麼複雜的地方,不過就是幾根鐵桿子跟鐵條而已,只是用的量比較大,一時半會取不出來,等著工部燒制去取便是了。
蘇徐氏其實也覺得寧煜閒著不太靠譜,但是蘇徐氏又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說在一旁干著急,為了堵住所有人的嘴,寧煜準備出門去躲一躲。
剛一出門,寧煜就撞見了正急匆匆過來的周帳房。
「掌柜的,您快回迎賓樓看看吧,出大事了。」
自從蘇文澄被抓的消息一傳來,醉仙樓就開始對迎賓樓下起了手。
醉仙樓先是降了菜價,吸引了一大票的客人,隨後順天府衙門裡又不斷的有捕快去迎賓樓里鬧事,在這麼鬧下去,怕是用不了多久,這迎賓樓的買賣又要折騰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