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贈金千兩

  「二哥,二哥!我錯了,別搞我啊!」朱高燧好不容易才拽住了朱高煦。

  他當然不想就藩,大明朱棣的子侄輩中有資格擔當太子之位的,只有朱高熾、朱高煦、朱高燧。

  如今對自己最有威脅的朱高煦已經就藩出局,那自己只需要再將老大朱高熾拉下馬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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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朱瞻基,朱高燧從來不將他放在眼裡,說到底還是個小孩而已。

  「那《治田法》?」朱高煦拉長聲音緩緩說道。

  「不要了,不要了!」朱高燧苦苦哀求。

  區區《治田法》怎能和太子之位相比?

  「唉——」朱高煦搖搖頭嘆氣道:「老三啊老三,好自為之吧!」

  朱高煦哪裡看不出朱高燧的小心思,只是不想戳破罷了。

  區區老三哪裡知道太子朱高熾的能量,整個大明除了朱棣,又有誰能跟這位當朝太子爺掰掰手腕?

  搞好關係,找個時間出去大搞殖民地才是硬道理,這點老三朱高燧身為大明土著是不會懂的。

  撞個頭破血流就懂啦!

  「二叔三叔,你們哥倆嘀咕什麼呢,我爹喊你們過去開席呢。」朱瞻基走到朱高煦和朱高燧面前說道。

  「這就去,這就去,大侄子你先去陪你爹,我們哥倆馬上到。」朱高燧滿面笑容地說道。

  朱瞻基瞧這一幕似曾相識,好像前幾年二叔三叔沒少搞這一套。

  難不成這老哥倆又攪和到一起去啦?!

  不成,今晚上得去找老和尚問問。

  姚廣孝就在北平慶壽寺休養,最近老和尚的身體越發不行,已經基本不再過問朝堂政事。

  「二哥,一會千萬別說啊!」朱高燧再三確認。

  他自認為現在自己羽翼未豐,要是提前跟太子朱高熾斗上怕是占不到先機。

  對此朱高煦表示:孩子,回家吧,你比較適合做....

  朱高煦敷衍地點點頭,他可不認為朱高燧對於朱高熾是什麼勁敵。

  無非減速帶而已。

  「老二老三,快來入座!」朱高熾見兩人終於入席,連忙打著招呼。

  「我最近忌酒,就讓瞻基陪你們兩個喝兩盅!」

  朱高熾牢記漢王食譜,自己是不能飲酒的。

  朱瞻基聽著父親朱高熾的話,心裡打了個冷戰。

  要是三叔朱高燧的話,自己有信心給他喝倒。

  可二叔朱高煦?!

  這人純酒蒙子!干喝不醉啊!

  果不其然,不到六輪,朱瞻基就有些腳步虛浮了。

  朱高煦依舊談笑風生,面不改色。

  至於朱高燧,已經喝癱了,趴在案桌上雙眼迷離。

  在大明宗室里,朱高燧的酒量都算是最差的那一檔。

  朱高熾見狀撇撇嘴:臭小子,平日裡不是挺能吹的嘛。

  眼見朱高燧快過去了,朱高熾給張妍使了個眼色。

  張妍拍拍手,幾個內侍提著兩個沉甸甸的箱子走了進來。

  張妍示意他們放在眾人面前,笑呵呵地開口道。

  「咱們這一家子,加上皇帝有一個算一個,都是領兵打仗的好手。」

  「二王叔、三王叔,太子爺他身體不好,這次北征還是要仰仗兩位叔叔。」

  張妍說著就要朝著朱高煦和朱高燧兄弟倆一拜。

  朱高煦慌忙起身扶起張妍,朱高燧慢了半拍,酒都嚇醒了不少,跌跌撞撞的還禮。

  對於大嫂張妍,朱高煦朱高燧兄弟倆是敬重的。

  自從兄弟三人的母親徐皇后去世後,張妍就成了朱家宗室里最忙碌的女人。

  但凡各王府女眷有個什麼事情,統統由張妍操心。

  遠的不說,就說去年,朱高燧府上庶妃難產,要不是張妍帶著宮裡的穩婆及時趕到,朱高燧這小兒子指定是保不住命。

  朱高煦以前在南京住著的時候也有類似的事情。

  可以說張妍在徐皇后去世後,就負擔起了皇后的職責,對各王府女眷頗為上心照顧。

  「但這次北征呀,不像以前。」張妍被朱高煦扶起,順勢又坐回了椅子上。

  「瞻基年紀大了,不聽話了。」張妍幽怨地白了朱瞻基一眼。

  朱瞻基不知是臊的還是酒勁上身,臉上紅彤彤的。

  「軍營之中,還是要靠著二位王叔照顧。」

  「再加上皇上的年紀也大了,就更需要二位叔叔多費心。」

  張妍說著走上前來,將兩口大箱子掀開。

  一片金黃之色入眼!

  十顆大金錠明晃晃地躺在箱子裡,熠熠生輝!

  「大嫂,這...」朱高煦隱隱猜到些什麼,但他沒敢繼續說下去。

  「這裡呀,是一千兩黃金,二位叔叔不要嫌少哦。」張妍借著酒勁笑著說道。

  「是啊,老二老三,這次你們出力最大,常山三衛和漢府三衛都出了不少力,我這個做大哥的,是看在眼裡啊。」

  「這些錢不多,拿著給兵士們添道熱菜。」

  朱高煦和朱高燧的親衛雖然由朝廷供養,可要指望朝廷那點餉銀,部隊是根本無法維持戰鬥力的。

  所以每次出征前,朱高煦和朱高燧都要自掏腰包,給兵士們鼓鼓士氣。

  朱高煦前段時間出資五千兩就是如此。

  「大哥,這我們哥倆不能要。」朱高煦連連搖頭。

  朱高燧也難得跟朱高煦同一戰線:「是啊大哥,這金錠一看就是...就是...」

  朱高燧說不下去了。

  這兩箱子金錠金光鮮亮,紋路清晰,鏨刻字口鋒利,沒有一絲一毫的黑褐色氧化斑。

  大明的金錠都是八成金,放久了會出現黑色斑跡。

  這兩箱金錠一看就是新鮮熔刻的,看成色絕對不出半個月。

  再加上張妍手腕、頸部明顯有著常年佩戴金飾留下的白痕。

  為了湊這兩箱金子,張妍把首飾也湊了進去。

  這恐怕是太子府所有家當了。

  「怎麼?」朱高熾板起臉,裝作不開心說道:「你們哥倆看不起哥哥?」

  「我身為大哥,不能隨父出征,只能靠兩個弟弟保護父親,兩個弟弟還看不上我這個大哥出的微薄餉銀,我...我...」朱高熾說的傷心極了。

  「行了大哥,我兄弟二人收下就是。」朱高煦打斷道。

  朱高熾立刻收起情緒,轉悲為喜。

  「但咱可有言在先,等我北征歸來,給大哥送戰利品大哥可不能拒絕。」

  朱高燧也連忙點頭:「大嫂放心,草原上除了女人,我全都給大哥帶回來!」

  眾人聞言,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