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草包?

  第412章 草包?

  「啟華你看,我們每個船上都準備了足夠的彈藥,,裡面大部分都是依照實彈的重量形狀標準造的訓練實心彈,這樣既保證了訓練的效果,炮彈打在咱們龜船上也不會造成多大傷害,我們都練了兩三個月了,也只有五六個學生因為失誤受了點傷,除此之外都沒有出過什麼大問題了。

  當然除了這種實心炮彈用來訓練,我們也嘗試了不少兵工廠送來的特殊炮彈,測試之下我們覺得其中的鏈彈,火油彈兩種是比較適合海上作戰的炮彈類型,甚至比常規的那種開花彈還要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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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某初時接到陛下聖旨時還不以為意,但真的來了之後才發現這海戰還是有些意思,不能單純用陸地作戰的經驗來應付,就像這炮彈一樣,開花彈在陸地上威力雖大,但是海戰更講究破壞敵軍船體,所以效果反而不如火油彈和鏈彈來的好。

  而且這火炮裝上船後確實好用的很,當初聽到涼國公用炮兵團炸的鬼力赤找不到北,李某就心痒痒的厲害,這下也算是借著海師過了把癮,只可惜現在都是訓練,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等到實戰的機會,真想看看敵人的船隻在我們的炮轟之下支離破碎的場面!」

  走在訓練船的船艙上,許良看著喋喋不休的李景隆有點愣神,這位曹國公和他想像的有點不太一樣,怎麼有點話癆的潛質,而且似乎太自來熟了一點,話還沒說上幾句呢就喊起自己的字來了。

  其實這也是許良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身份含義,大明最年輕的工部侍郎,皇帝最看重的知心夥伴,就連在學術上也是有潛聖之相的公認大家,一手推動著大明變法大業,曾經還得到太祖「當代青年之表率」的評價。

  這些東西加起來在別人眼裡其實相當之可怕,即便是李景隆這個曹國公,也很樂意與這樣的人物打交道,不然他堂堂國公用得著和別人自來熟?

  許良自己反而對自己的價值有所忽視,這種事還得是外人看得清楚。

  大明的勛貴通常是不會和文官走到太近,這樣有點犯忌諱,萬一哪天讓皇帝覺得不舒服了,那大家就都不太好過了。

  不過規矩是死的,不走的太近不代表完全不能接觸,許良這樣紅的發紫的朝廷新秀,李景隆不介意接觸接觸,更何況在軍校這個事情上兩人本來就有公事合作。

  「曹國公能這麼快就摸索出水上作戰的一些要領,實在是令許某佩服,相信以後曹國公一定能在大海上取得耀眼的成就!」許良當然也很懂,同樣回應了李景隆的熱情。

  李景隆哈哈笑道:「若是別人說這話,李某也就是聽聽,但是啟華的話李某還是認的,當下大明這些文官沒幾個是李某看得上的,你是個真有大才的傢伙,比那些尸位素餐的傢伙好得多!」

  許良呵呵一笑道:「曹國公過獎了,在下這點微末才能可擔不起如此評價。」

  李景隆拍了拍許良肩膀,皺起眉來:「李某隻是一個粗人,啟華大可不必用你們文人那一套應付我,這裡是軍營那咱們就都是軍人,軍人可沒有這麼多彎彎繞繞的!」

  許良聞言,也只好笑眯眯的點頭:「曹國公說的是。」

  說是這麼說,許良倒也真的不會和李景隆直來直去,今天來了之後他算是上了一課,有些人在歷史上看起來似乎不中用,但實際上沒一個是好相與的。

  李景隆這傢伙在歷史上一手好牌沒打贏,遭後世人恥笑,但即便是這樣一個大多人印象里的草包,練兵帶兵倒也很有點東西。

  許良來自後世很多東西他都有超前的認識,但是李景隆卻是實打實的大明土著,面對這火炮和水戰結合的新型戰爭模式,他能快速摸索出這一套合理的訓練法子,真不是隨隨便便拉個人來就能做到的。

  這更加讓許良清楚的認識到,古人或許見識局限了點,但是智商可一點不比後世人差,能在歷史上留下名字的真都不是一般人。

  然後李景隆就帶著許良看了看訓練船的其他地方,這時候許良發現這訓練船本身就已經有些門道,不僅甲板船檐都裝載了火炮,就連船兩側的船身同樣也挖了炮口,伸出黑黝黝的炮筒來,幾乎是四面八方任何地方都可以進行攻擊。

  而且甲板結構也做了相應的改善,更適合傳遞炮彈,提升了火炮的裝載效率。

  船艙頂上還能看到一個觀察崗,一旦開始訓練或者以後實戰的時候,會有專門的觀察兵用望遠鏡偵查方向,為戰艦的調度提供信息引導。

  船艙內部的牆壁上還插著許多不同顏色的小旗子,這確是考慮到火炮射擊的巨響會影響到命令的傳達,所以李景隆專門弄了一套旗語,通過揮舞旗子來對水兵們進行指揮。

  李景隆也是有些得意的,摸著甲板船檐的炮身道:「其實軍營裡邊就有兵工廠的和船匠常駐著,本將根據訓練的實際情況,有時候發現一些問題或者有一些特殊的想法,就可以讓他們對船身進行一定的改裝,或者是對火炮提出一些改進意見,慢慢的就有了現在這個訓練船的模樣,聽說咱們海師的戰艦就是啟華在督建,那正好可以參考參考這些東西。」

  許良深以為然:「這些經驗都是曹國公實踐得來,價值非常,下官到時候做些總結髮往福建船坊,也能讓他們有所參考。」

  李景隆呵呵笑了起來:「其實這訓練還真不輕鬆,畢竟海師和戰艦這玩意兒以前也沒人正經弄過,不可與水師混為一談,需要一點一點來摸索,如今伱來了之後,正好就能分擔本將的訓練任務。」

  許良聞言沉吟片刻,卻道:「練兵之道下官是遠不能及曹國公的,所以臣還是專門負責文化理論課程吧。」

  這還真不是許良謙虛,論帶兵這事兒他之前其實都是按照後世那點東西瞎搞,訓練肯定遠遠不及李景隆,人家那是正經的將門科班出身,專業的還是讓專業的去做比較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