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朱元璋認證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得見工部侍郎許良,年輕有為,屢有大功,其才卓絕古今,其能善治國事,堪稱當地青年之表率!
然此般青年久已適婚,卻未有良配,此實為不美,朕有見於此甚為遺憾,是有賜婚之舉促成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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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含山公主,十幾有六尚在閨中,其嫻熟大方、溫良敦厚、品貌出眾,以此賢女做配,為成佳人之美,使許良為駙馬,此天造地設也,當為定事。
一切禮儀,交由禮部與欽天監監正共同操辦,擇良辰完婚,布告中外,咸使聞之,欽此!」
伴隨著太監高亢的聲音落下,學校門前圍觀的人群傳出陣陣呼聲,他們興奮的看著無奈的許良朝著太監行禮,然後恭敬的接過聖旨。
「許良接旨,謝主隆恩!」
把聖旨小心翼翼收好之後,許良笑著向太監致謝起來,隨後就悄悄遞過去一點「心意」。
太監對許良的態度十分友善,他們這種人最懂得察言觀色,非常清楚現在誰是受到皇帝崇信的官員,不會去得罪得勢的人。
而許良現在就是頂頭的紅人了,不然的話皇帝也不會破例賜婚讓他這個文官當駙馬。
所以太監也是和許良好一陣寒暄,相互說了一些好聽的話,這才打道回府。
許良這頭才剛剛打發走了太監,身邊立刻就被一群人圍住了,他們雖然都只是學生,但是和許良都親近的很,此時都跟著起鬨了。
「校長,你這才剛剛提了官職,馬上就娶了公主殿下,這可真要把咱們羨慕死了!」
「我滴娘勒,當代青年之表率啊,這可是皇帝陛下親口認證的評價,真不愧是咱校長,這傳出去之後,恐怕天下年輕士子都要眼紅了!」
「眼紅什麼,咱校長這是名副其實,誰敢不服?」
「就是,不服的先來咱們大學走一圈再說,能把咱們都比劃服氣了,那才有和校長叫板的資格!」
「好傢夥,駙馬爺啊,校長您還是咱大明第一個在朝廷任職的文官駙馬,聖上連這個都能破例,可見是真的看中您了!」
一眾學生七嘴八舌的圍著許良嘰嘰喳喳的,倒不是他們沒有身份尊卑觀念,在許良這個當朝侍郎面前都敢放肆。
只是在學校里的時候,許良從來都把自己的第一身份當做校長,與學生們相處的時候都非常隨和,甚至某種程度上就是朋友,畢竟這些學生都是跟他一樣的年輕人,甚至有些年齡比他還大。
學生們對許良的學問服氣這是真的,但是他們和許良的關係更像是亦師亦友的意思。
平時的時候,許良和他們一起在食堂吃飯,一起在球場踢球,也會和學生們嬉笑怒罵,完全沒有架子。
這麼做的好處就是他和學生們的距離很近,但缺點也很明顯,那就是這些傢伙在自己面前根本就沒個正形,就比如現在居然都敢來調侃自己了,簡直豈有此理。
「去去去,都離我遠點,別拿校長不當校長,課業做完了嗎,論文寫了嗎,研究項目有進展了嗎,整天閒的在我面前晃來晃去,都閒得慌是吧!」
許良沒好氣的一頓呵斥,這才把嘻嘻哈哈的學生們給轟走了。
不過學生們走了,卻還是有兩個人留了下來,他們都瞪大了眼睛緊緊盯著許良,神情興奮的不行。
「師傅,有句話我說了你不要打我,其實我一直懷疑你不喜歡女人,不然為什麼這麼久都不討媳婦呢,不過現在我終於放心了,現在俺終於也有師娘了,雖然這師娘比俺還小些,但畢竟是堂堂公主,您放心,俺會尊敬師娘的!」一個大約二十歲的年輕人,面色怪異的說了這麼一段話。
而他旁邊站著的十五歲的少女,也是抱著一本厚教材頻頻點頭:「我哥說的對,師傅能討到媳婦,咱們就能放心了,以前我可擔心伱以後要孤獨終老呢,萬一老了病了,我們又不在身邊,沒人照顧你可怎麼辦啊!」
那年輕人笑嘻嘻道:「也不知道禮部定的什麼日子,要早點才好,沒看到師娘進門,俺都不能心安。」
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直接讓許良一頭黑線,就連額頭的青筋都狠狠跳了幾下。
他們兩不是別人,正是許良的兩位關門大弟子許公式和許定律。
五年了,他們兩也都長大了許多,哥哥許公式現在都已經成家立業了,和實驗室的一個女記錄員走到了一起,兩個人的婚事還是許良親自主辦的。
就連當初古靈精怪的許定律,現在也成了大丫頭,十五歲在這個年頭也到了該許人的年紀了,而許良也確實開始給她物色郎君,暫時還沒有比較合適的。
讓許良比較無奈的是,或許是以前管教太松,導致自己在他們面前完全沒有建立起師傅的威嚴。
所以現在他們倆雖然都長大了,在自己面前也完全沒有學生的樣子,甚至都敢拿自己開涮,對此,許良也只能嘆了口氣。
「少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學校的事情忙完了就抓一抓實驗室的項目,儘快把蒸汽機頭研製出來,現在技術上我們已經越來越成熟了,應該不會需要太久的時間。」
「知道了,整天就知道使喚我們,放心吧,我們會抓緊的!」
許定律翻了個白眼,撇著嘴的的答應下來,然後就轉身往學校裡邊去了。
許公式自然也嘿嘿笑著跟著走了,隨後兩兄妹一邊走著,一邊就把頭湊在一起小聲說著話,時不時還回頭看許良一眼,雖然聽不到他們在嘀咕些什麼,但許良也知道大概率是調侃自己
終於把這些煩心的傢伙全都趕走了,許良站在空地上,把聖旨拿出來看了看,最後長嘆一聲。
「聽天由命吧,不過換個角度的話,這憑空撿了個老婆,不要車不要房沒有彩禮,上輩子是想都不敢想啊,嗯這麼想想好像心情好點了。」
收拾好心情的許良,很快就碰到一個老熟人,仍然堅挺的錦衣衛指揮使蔣瓛,面無表情的把許良請走了。
許良根本不需要猜,只看到蔣瓛這張臭臉就知道自己要見的是誰,只能是昨天就已經說好要帶他逛街的太子,也是自己現在的大舅子朱標。
一路去的地方反而是學校里的教務大樓,當許良推開最高層的校長辦公室,實際上也就是他自己的辦公室,果然看到朱標正坐在裡面,饒有興致的觀察著下邊操場來來往往的學生。
蔣瓛很自覺地關上門退出房間,屋子就只剩下他們倆了。
許良端正的行禮:「微臣許良見過太子殿下!」
朱標這才轉過身,只不過這一轉身兩人對視之後,許良直接愣住,還在行禮的動作也僵硬起來。
只看到朱標的額頭上,鼓起了一個大大的包,看起來頗有些滑稽,還好許良沉住氣,不然的話傲出了聲那可就太尷尬了。
這個包是怎麼來的,許良稍微想想就明白過來了,這一想明白就更覺得好笑,只能辛苦忍住。
朱標當然也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模樣,神色頗為尷尬,但畢竟是多少年的太子了,這種尷尬很快就消失了,反而坐在椅子上泰然處之。
或許是為了緩解氣氛,他有些打趣的道:「以後你和孤倒也算是一家人了,昨夜聖上把此事告知含山公主後,孤能看出來含山答應下來,神情卻頗為害怕,似乎對你這個未來的夫君很是擔心啊。」
許良頓時無語,那能不擔心嗎,彼此別說知根知底了,就連最基本的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結婚之後是不是志趣相投,是不是脾性相合這些都是未知數,所有的一切全靠抽獎,一旦沒抽中好的那就折磨一輩子,這無論對男女都是一種巨大的坑害。
許良已經不想提這個事情了,直接把話題轉道其他地方:「太子殿下本就是關中大學的校長,既然都已經來了,不如和學生們說說話,殿下若有此意,微臣這就組織學生集合。」
誰知朱標卻擺了擺手:「罷了,孤當初也是為了給你撐撐腰才掛這個名,讓孤說也沒什麼好說的,咱們去城裡逛逛。」
許良連忙應是,不過他很懷疑,朱標是因為現在形象不佳才拒絕了此事
雖然五年前還有昨天都在西安露過臉,但大多數人都是對他遠觀,所以朱標和許良只需要換身普通衣服,走在街上也不用怎麼擔心會被人認出來。
就算真的有人認出來,四周也有潛入人群的錦衣衛時刻保障朱標的安全,沒有什麼值得擔心的。
自從五年前朱標病重之後,朱元璋基本就不讓他出宮了,生怕他再出現什麼病重的么蛾子,直到這次遷都西安之後,才算是放鬆了對他的管束。
許久沒有接觸民間的煙火氣息,朱標此時顯得很是興奮,街面上看到的任何東西都可以引起他的興趣。
「啟華,建都的事情算是結束了,這裡的成果孤和聖上都覺得十分滿意,尤其是工業區和實驗室,其所發揮的成效和功用都極為驚人,幾乎無人不為之驚嘆,這都是你的功績。」
朱標走在人行道上,就像是和朋友聊天一樣說道:「不過如今啟華得擢升工部侍郎,朝廷於你有更重要的事情安排,恐怕以後你就無法分心對實驗室和工業區做管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