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魏武:我特麼比竇娥都冤吧!

  四十笞的刑罰雖然不如打板子嚴重,但是對文官來說已經算是比較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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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受刑的時候,錢進廣已經做好了幾天不能下床的準備,咬著牙趴在刑台上。

  然而當荊條第一次抽打在身上之後,錢進廣卻有些懵了,居然沒什麼痛感。

  剛才行刑者揮動荊條的時候,他明顯能聽到風聲,可打在身上卻完全不會痛。

  就在錢進廣心中疑惑之時,行刑者已經第二次揮動荊條,和剛才一樣沒什麼痛感。

  並且在接下來的二十次行刑中,一直都是這樣,搞的錢進廣心裡已經產生懷疑了。

  刑部行刑的人,都是經過非常嚴苛的培訓,動手的時候是絕對不允許出現失誤的。

  連一次失誤都不能有,而現在行刑的這個人,卻已經出現了二十次失誤,這明顯不對勁。

  所以,錢進廣心中開始猜測,是不是行刑者被人專門交代過,讓其收著點行刑。

  然而就在錢進廣心中這麼想的時候,荊條第二十一次被揮動,但這次的結果卻不一樣。

  錢進廣正在猜測發生了什麼,結果屁股上就傳來了火辣辣的刺痛感,當即就痛呼出聲。

  「啊!!!」

  殺豬一般的慘叫突然想起,但錢進廣心中卻已經肯定,行刑者是被人交代過。

  四十笞刑罰,打一半放一半,讓自己身上有傷能交差,但是又不會傷的太重。

  明顯是有人在釋放善意讓自己察覺,雖然不知道具體是誰,但必定是刑部的人。

  啪!

  啪!

  啪!

  在錢進廣的慘叫聲和荊條的抽打聲中,後續的二十笞刑罰終於打完了。

  這個時候錢進廣已經疼的臉色發白,呼吸急促,甚至就連聲音都有些嘶啞了。

  緊接著,刑部專門安排人來給他驗傷,同時給他上藥,折騰了一刻鐘時間才弄完。

  等到驗傷的人記錄完成離開之後,錢進廣明白,背後幫他的那個人要現身了。

  然而讓錢進廣沒想到的是,他在刑房裡等了大概一個時辰,卻沒有任何人出現。


  要知道官員受刑之後,只要不是完全不能行動,基本都會離開刑部,不會有人阻攔。

  而錢進廣一直留在這裡不走,就為了等那個人現身,弄清楚他幫自己的目的是什麼。

  現在既然這個人不願意露面,那他也沒必要繼續等著,就忍著疼痛從刑台上爬起來。

  但就在這個時候,刑房大門突然被推開,一道身影緩緩從刑房外走進來。

  錢進廣定睛一看,這人居然是刑部尚書王惠迪。

  「王,王大人?」

  錢進廣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王惠迪,但王惠迪卻只是微微一笑說道:

  「不好意思,回京之後陛下臨時召開朝議,所有官員都得去,所以回來晚了一些。」

  「不過我入宮之前,專門派人回來交代過,行刑的人應該不會收著點,不會讓你傷的太重。」

  王惠迪說完後,錢進廣緩緩點頭道謝。

  「多謝王大人,只是……」

  錢進廣遲疑了片刻,但最終還是帶著滿心的疑惑追問了一句。

  「只是王大人為何要冒險幫我,此事乃是陛下親口定下,王大人何故為我冒險?」

  官場從來就沒有無緣無故的幫助,這點錢進廣心中很清楚,所以他才會這般詢問。

  因為王惠迪的做法太反正了,沒有任何利益就冒著這麼大風險幫自己,很不對勁。

  然而面對錢進廣的詢問,王惠迪卻只是簡單的回應了一句話。

  「沒什麼,只不過是看不過眼魏武做的事情,所以才會出手,讓你少受點皮肉之苦。」

  「德才你怎麼說也是堂堂朝廷三品大員,他魏武居然為了區區賤民,就如此羞辱與你。」

  「咱們同朝為官,魏武此番之舉也等於是落了我等大臣的顏面,本官自然要出手幫忙。」

  德才是錢進廣的字,一般只有關係較為親近的人才會稱呼對方的字,而王惠迪卻這麼稱呼了。

  錢進廣從這一點就已經看出來,王惠迪確實是有意在對自己釋放善意,但是憑良心說。

  王惠迪此刻說的話雖然好聽,甚至說到錢進廣心坎里去了,但他卻一個字都不信。

  這明顯就是官面上的話,根本就沒有說出王惠迪的實際目的,而且錢進廣心裡也清楚。

  自己就算是繼續追問,也大概率問不出什麼,否則根本就不需要他開口問對方也會說。

  所以他只是將疑惑放在心中,反正將來對方肯定會說出來,於是錢進廣直接拱手彎腰說道:

  「下官多謝王大人出手相助,將來若有機會,下官必不忘今日之事。」

  「呵呵,好,你先回去養傷吧!雖然行刑者有所收力,但畢竟還是有皮肉之傷。」

  「是,那下官就告退了。」

  錢進廣再次拱手,隨後便忍著屁股的疼痛離開了刑房,從刑部離去。

  然而錢進廣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之後,王惠迪立刻就找來了剛才行刑的那個人。

  「你去跟那邊說一聲,我的事情做完了,接下來能不能把錢進廣拉進來,就看他的手段了。」

  行刑者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點點頭對王惠迪行了個禮,然後就轉身離開了刑房。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魏武正百無聊賴的陪著朱標,觀看幾百個商人爭奪競標資格。

  雖說這次競標是朱標主持,但他畢竟是太子,怎麼可能親自上場去做這件事呢!

  朱標的作用只是在一旁坐著,以背書的形式證明此事確實是朝廷推出來的項目。

  真正的實際操作自然是專門人去負責,所以朱標只是和魏武坐在一起聊天。

  「對了小武,有件事我要告訴你,前不久我發現有人在刻意引導雄英對你的看法。」

  「刻意引導雄英對我的看法!誰啊?」

  聽到朱標說的話,魏武瞬間就打起精神來了,刻意引導皇太孫,這可不是件小事啊!

  更何況這件事還涉及到自己,那就更得重視起來了。

  不過朱標並沒有等到魏武開口詢問,就直接將當時的情況複述了一遍。

  聽完之後魏武搖了搖頭,露出了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

  「什麼玩意啊!我,連個實權的官職都沒有,居然莫名其妙就成了權傾朝野的權臣?」

  「還有我會禍害大明江山?竇娥來了都沒我這麼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