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莊牧隨身的迷霧星雲
「太孫,根本靠不近啊。」
「這些東西就像棉花一樣,用多大力,就返多大力回來。」
朱瞻基也是有些無奈。
直接推開身邊正在驅散星雲的幾名錦衣衛。
這片星雲覆蓋的範圍不算大,也不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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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以莊牧為中心,五步之內,都散發著這種炫彩和星空一樣顏色的迷霧。
既然是棉花,那刀總能割開吧?
朱瞻基抽出腰間的佩刀,然後直接猛地用力,朝著這片星空迷霧砍去。
下一秒。
當繡春刀碰撞到這片星空迷霧的時候,畫面並沒有像他想像中的那般,星空迷霧被驅散。
反而是,自己使用的力氣,全部都被反彈了回來。
咔嚓。
他手中的繡春刀直接被震斷了。
朱瞻基看著自己發抖的手,好強的反噬力道。
這他娘的哪裡是棉花?
不是一塊生硬的鐵塊嗎?
他還就是不信邪,再次抽出身旁錦衣衛的繡春刀,繼續用力朝著這片星雲迷霧砍去。
可結果還是一樣。
他的兩隻手都被震的生疼。
可這片星雲迷霧完好如初。
甚至連一點劃痕都沒有。
就算是一大塊生鐵放在這裡,經過繡春刀的砍,也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
可用手摸,確實像是軟軟的棉花。
「太孫,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想要逮捕莊牧,就必須要穿過這片星雲迷霧,可很顯然。
這片星雲迷霧在排斥他們。
對此,朱瞻基也只得放棄。
「罷了,去找找其他的線索,看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
可要是有線索,朱高燧早就查到了,也輪不到他。
最終結果和他預想的一樣。
啥也沒有,就是一家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酒樓。
唯一特殊的地方,也就只有這位神秘莫測的酒樓掌柜,莊牧。
只能等明天莊牧甦醒的時候,再來詢問一番。
……
同時。
酒館裡發生的事情,很快傳到了趙王朱高燧的耳朵里。
執掌錦衣衛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一點人脈都沒有呢。
只見朱高燧面前站著的,便是跟隨著朱瞻基去查案的錦衣衛眾的一員,身上還負傷。
「你是說,穿龍袍的反賊又出現了?」
朱高燧雖然被剝了錦衣衛指揮使的位子,可誰也不知道,朱瞻基能不能把位子坐穩。
在此之前,朱高燧的名頭,在錦衣衛中還是十分有分量。
「是的王爺,屬下親眼所見,那反賊身邊還有一位武力高強的護衛。」
「一人,便將太孫帶去了幾個錦衣衛,全部撂倒。」
朱高燧眉頭緊鎖。
他娘的,這朱瞻基的運氣也忒好了吧?
自己查了三天,愣是一根毛都沒找到。
朱瞻基查案,反賊就自己送上門了?
「你做的很好,這些錢,就當是給你的賞賜了。」
朱高燧倒也不靈色,直接丟給面前錦衣衛一袋銀兩。
自己沒有二哥那麼有錢。
不可能隨手就是金豆子,不過這點銀兩,他還是拿得出的。
「謝王爺!謝王爺!」
這點銀兩雖然對錦衣衛而言,是九牛一毛,朱高燧的態度才是真正的獎賞。
只要能夠得到朱高燧的認可。
在錦衣衛里,還不得是節節攀升?
朱高燧擺了擺手,示意其退下。
很快,這裡便只剩下朱高燧和狄平。
「狄平,你說朱瞻基那小子,能找到反賊嗎?」
要是真的讓朱瞻基抓到反賊,那他就可以鞏固自己錦衣衛指揮使的位子。
對他來說,局勢很不利。
狄平思緒片刻:「王爺,我倒是覺得,只要太孫沒有當場抓獲反賊。」
「想要在應天府里抓到反賊,恐怕難如登天。」
「王爺,您還記得,那名道士嗎?」
在他看來。
朱瞻基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時機。
當初的道士飛元真君就是如此。
出了酒館,人影瞬間就沒了。
找?
他們就差把全國的道士名冊都找來了。
可依舊沒有半點影子。
如今,反賊出現在酒館裡,朱瞻基沒能當場抓獲。
等其出了酒館,就宛若魚龍入海。
根本無從查起,這也是這兩件案子最詭異的地方。
仿佛酒館的大門,通往的是兩個世界一般。
朱高燧思索片刻:「你是說,這兩名反賊和那名道士一樣,都會消失不見?」
狄平點了點頭。
否則,正常情況下,在反賊踏出酒館大門的那一刻,就會被錦衣衛擒住。
整個金川城區街道都是錦衣衛的人,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辦法,能讓全城的錦衣衛都束手無策。
「哈哈哈,看來我這大侄子,有的忙了。」
……
於是。
錦衣衛在整個金川街道,翻天覆地的查找反賊的蹤跡。
僅僅用了一個下午。
就把整個應天府的氣氛搞得緊張萬分。
誰也不知道,這次查反賊,會不會莫名其妙查到自己頭上。
在紀綱掌控時期的錦衣衛,查案不看證據,就是看順不順眼。
是否有罪?
到了詔獄裡,那些刑法,沒罪都得變有罪。
這件事,很快傳到了皇宮裡。
東宮,朱高熾正嘟囔著厚嘴唇,翻看著手裡的奏疏。
其身邊則是輔助其處理國政的官員。
楊士奇,楊榮等人。
還有各部尚書。
除了關在尚書房的那兩位。
「鄭和已經抵達靈山聖墓行香,有陳誠的消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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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朝一共有兩位外交使臣。
一位率領艦隊行駛南洋諸國的鄭和。
另一位,則是負責聯絡西域諸國的外交官陳誠。
且著有《西域行程記》《西域藩國志》為失去聯絡的西域諸國,重新和中原打通建交。
就是存在感不強,要不是看見鄭和送回來的奏本路線,不然他都快忘記這人了。
「回稟太子,陳誠此人多次行駛西域,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不給朝廷報信,也是此人的做事風格。」
朱高熾點了點頭,他也就是一問。
要是有陳誠的消息,他就會直接寫在鄭和這份奏疏上,讓朱棣一併閱覽基本的外交進程。
方便,簡潔。
要是沒有,那自然是不用寫,交給朱棣閱覽即可。
就在朱高熾放下手裡的奏疏,準備再拿起一份奏疏的時候,一名官員急匆匆的跑進朱高熾的書房。
「太子殿下,不好了!」
望著這名官員,朱高熾抬頭瞅了一眼,淡然的說道:「天又沒塌,慌什麼。」
「什麼事,說吧。」
其身邊的官員,也都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就將目光放到他們面前的奏疏上。
「皇太孫為了追查龍袍僭越的案子,派遣魏雲等錦衣衛,正在挨家挨戶的搜反賊。」
「搞得所有人都人心惶惶。」
「甚至,甚至……」
朱高熾心中頓感不妙。
「甚至什麼?」
「甚至連漢王,趙王,以及諸位大臣的家也不放過。」
「一律嚴查!」
聞言,朱高熾胖胖呼呼的臉,直接固成了一個囧字。
很好。
天快要塌了。
朱高熾連忙開口詢問道。
「這是皇上的指示?」
在沒有皇帝命令,貿然查大臣還有王爺的家,這可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因為紀綱的原因。
朱棣現在對錦衣衛的一些行為,十分不滿意。
其中就有,在沒有皇命的情況下,就抓人,查人。
官員搖了搖頭。
「皇上並沒有下詔,徹查全城百姓。」
「反而是叮囑,這件事的動靜不要鬧的太大。」
聽著這話。
朱高熾的天,也是徹底的坍塌了。
於是趕忙說道:「去,趕緊派人,把這臭小子給我叫回來!」
「這小兔崽子,查個案子,當真想要翻天不成?」
……
很快。
朱瞻基便回到了東宮。
來到了東宮書房,來到了朱高熾的面前。
此時書房內的群臣都已經離開,只剩下他們爺倆。
「爹,您叫我回來,有什麼事嗎?」
朱高熾轉過身,神色凝重的望著朱瞻基。
「我聽說,你為了查案子,不擇手段,甚至直接派人闖進百姓的家中翻找。」
「連漢王和趙王,都不例外。」
朱瞻基點了點頭。
「是。」
「你還有臉說是?誰讓你這麼做的?錦衣衛的名聲本來就不好。」
「老爺子讓老三執掌錦衣衛,名聲稍微好些了,你這樣一搞,錦衣衛的名聲又將是臭名昭著,無法無天的代名詞!」
「老爺子要是知道了,你覺得你這位子,還能坐幾天?」
「我的話你不聽,難道老爺子的話,你也能棄之不顧?」
既然朱棣說過,不要把事情鬧的太大。
其實言外之意就是,儘量改善改善錦衣衛的名聲,甭說讓百姓擁立和愛戴。
最起碼,讓百姓看見錦衣衛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自己有沒有犯罪,而不是自己是不是得罪了錦衣衛?
讓沒做壞事的人,也能坦然面對錦衣衛,這才是朱棣想要的效果。
朱瞻基直言道。
「爹,我也不想這麼做。」
「可我今天去爺爺經常去的那家酒館查案,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那兩個反賊,就出現在我面前。」
「把我的人打了,還逃了,你說我能不著急嗎?」
他這麼做,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要是讓朱高煦和朱高燧知道,賊人就出現在自己面前,自己卻抓不到。
這要是通到朱棣的面前,那問題才更大,會顯得自己沒有能力。
迫不得已,只得滿城尋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