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動他們?」
「這不太好吧。」
「我們可沒有陛下的許可。」
溫體仁一聽立馬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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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芝龍和許心素可不是普通人。
他們手中的兵馬那可都是未來大明海的基礎。
若是折在這,怕是沒法交代啊!
「沒事,反正你有天子劍。」
「陛下責怪的話,溫大人擋住就是。」
「反正只要能守住南京,陛下絕不會殺你。」
然而對於溫體仁說的,墨山則是擺擺手絲毫不在乎。
無所謂。
又不是我倒霉,我考慮那麼多幹啥。
「嘶...」
「墨山,老夫才敢喜歡你沒幾日,你可別逼我罵人!」
「這種話你也好意思說出來!」
聽聽這叫什麼狗屁話!
合著老夫就是個背鍋的?
你這麼玩良心不會痛?
「你可是左柱國,大明首輔!」
「現在更是持有天子劍,代表皇權。」
「這事你不背誰來?」
「我?」
墨山白了眼很是無語。
讓你背個鍋而已磨磨唧唧的。
只要守住南京,再大的損失陛下都會認!
「天子劍我不是給你了?」
「你背啊!」
「到了這時候你想著要老夫給你背鍋了?」
「荒唐!」
這話說的溫體仁火氣更大了!
媽的。
我那天子劍不是在你手上。
現在發號施令的人是你!
「行了行了,你自己也知道這鍋我背不住。」
「陛下若真要找麻煩肯定是找你。」
「就說行不行吧。」
「被罵一頓還是掉南京自己選。」
墨山懶得和這貨廢話。
這老小子聰明的很,肯定是想明白了隔這裝糊塗。
就一句話!
行不行吧!
「你!」
「罷了...」
「老夫就是天生倒霉的命。」
「行,我同意了。」
「但先說好,陛下若是要砍我腦袋你們可得攔著。」
溫體仁臉色微黑,捏著拳很想罵人。
但最終還是憋住了。
搖搖頭算是答應。
要是南京丟了,他連回去挨罵的機會。
比起挨罵他更不想掉腦袋。
「說的好像陛下真會殺你一樣。」
「既然沒意見那就速速通知他們吧。」
「抽一半人馬入城,其餘的在岸邊駐防。」
「若是有機會還需他們衝殺一番破壞楚王的攻勢。」
瞧著溫體仁總算沒有再廢話。
墨山在這快速將他的安排說了出來。
背靠岸邊,有著艦隊的火力支援,楚王只要沒毛病就不會貿然攻擊。
有了這麼一支部隊在外面盯著,楚王定然會抽調人手防備。
也算是變相減少了防守上的壓力。
「成,我馬上讓人去安排。」
「不過墨山,你給我透個底。」
「若是楚王集結所有兵馬強攻,你有幾成把握。」
溫體仁點點頭對這安排沒有意見。
他已經見識過墨山排兵布陣的本事。
不說能堪比朝中大將,至少也比他們這些半桶水要強。
聽他的就行。
只是,溫體仁有些擔心防守的壓力。
雖然到目前為止南京城還沒被匪徒給攻上來過一次。
但這其中很大功勞都是靠著墨家機關。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這墨家機關已經消耗殆盡。
外界又暫時補充不進來。
肉眼可見的,這幾日防守難度在不斷增加。
溫體仁是真擔心決戰的時候出現紕漏。
「這我也不好說。」
「若單論雙方兵力後傾這些,我覺得有六成。」
「但加上民心,我有七成把握能夠守住。」
「其實只要拖過最開始的幾波攻勢,那就基本贏定了。」
「所以都好好準備吧。」
「這次算是首戰即決戰了!」
七成已經不低。
畢竟用的都是民兵,不可控的因素太多。
墨山也只能是盡力而為。
不過他相信,就憑楚王這做派他就成不了事。
沒有民心的依附,他算個狗屁帝王。
充其量不過是脅迫百姓的匪徒。
「七成...」
「好,老夫知道了。」
溫體仁聽完拱了拱手。
倒是比他預計的高出了些。
算是個好消息吧。
也不知陛下的援軍派來了沒有。
天天擱戰場裡睡覺,他是真有點精神憔悴。
幹完這一仗,或許他也到了退休養老的年齡了。
溫體仁已經想好。
只要能入凌煙閣他就瞬間退位。
然後閉門養老等著入體。
這樣只要自己不造反,朝堂不垮台。
那他這凌煙閣的位置就穩如老狗!
當然還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嗅到了未來朝堂上的火藥味。
墨家出山後定然會和儒家好好清算。
再加上其他幾家...
他是真沒興趣繼續摻和了。
當陛下的棋子那可是有被犧牲的風險。
拿到這傳說級成就後趕緊撤才是聰明人的做法。
墨山並不清楚這溫體仁已經在考慮養老的事。
又快速將其他安排說了一遍,這才急沖沖朝著鐵匠工坊趕去。
這段時間他有意降低各種墨家機關的使用。
為的不就是多積攢一些底牌。
眼下也該到了拿出來給敵人開開眼的時候!
既然已經出山,墨山就絕不允許墨家名聲毀在自己手上。
這城!
哪怕堵上墨家所有也必須守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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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南京城周圍氣氛壓抑到了極致。
雙方都很有默契的準備著。
靜靜等待決一死戰的那天到來。
而在海面上。
接到消息的鄭芝龍在看完墨山的命令後瞬間來了精神!
天天在海上飄著他都快無聊死了!
說是防倭寇,但倭寇現在正和毛文龍死磕。
哪有時間來襲擊南京。
這就導致他們兩家的艦隊在這看戲看了許久。
都有些看困了!
「終於輪到我們賺軍功了。」
「去,通知全軍!」
「速速靠岸支援南京。」
「雖然我們不是四象軍團之一,但也是大明的精銳。」
「此次出擊務必要讓楚王清楚知道,什麼叫朝堂之威不可觸!」
「區區一小王竟敢踹我們的飯碗。」
「沒的說,必須盤他!」
鄭芝龍現在已經是朝堂的鐵桿支持者。
他又不傻,很清楚自己的爵位是和陛下綁定的。
若是楚王成事,就他這出身怕不是分分鐘就得完蛋。
所以,楚王必須死!
唯有如此,自家才能和朝堂開開心心的繼續合作下去。
沒有人能夠阻止他為自家兒子爭取爵位!
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