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夜色下。69ꜱʜᴜx.ᴄᴏᴍ
雜草叢生的小道中,一輛輛馬車正費勁的行駛在路面上。
從馬蹄嘶啞的鳴叫以及地面深深的車軲轆印記便能很輕鬆的看出,這些馬車上拉動的糧草絕對不在少數。
車隊的四周分布著三百多名手持利刃的家僕,從身上閃爍的寒光來看,這些人竟然全都著甲!
「好大的狗膽。」
「竟然還私自打造有戰甲兵器,當真是一群不要命的混帳。」
「準備,等下方人馬過半直接動手!」
魏忠賢躲在一塊石頭後面,看著下方越來越近的隊伍臉上閃過一絲冷色。
這些商販的膽子是真是夠大的。
簡直是沒把朝廷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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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邊關的腐朽程度也讓人髮指!
如此大的一支隊伍,魏忠賢就不相信邊關那些人看不見。
既然全都選擇當瞎子,那就別怪皇爺消了你們的九族!
「是!」
「所有人準備!」
「看信號!」
旁邊那小公公點點頭,趕緊小聲將魏忠賢的命令下發了出去。
一時間,整個山坡上的番子們全都壓低了身子,如同隱藏在暗地裡的鬼魅。
又過了兩三分鐘。
隨著下方車隊已經過半。
突然間!
一枚煙花沖天而起!
在半空中炸出了一朵絢麗的火花!
還沒等下方車隊的那些護衛反應過來,魏忠賢頓時拔出長刀大喝一聲!
「上!」
「都給咱家砍了!」
一時間,山坡上無數番子聞風而動,以極快的速度沖了下去。
而在車隊的前後兩端,早已等候多時的錦衣衛們也在兩個千戶的帶領下出擊!
原本寂靜的小道上頓時爆發出激烈的喊殺聲!
那些護衛反應速度也不慢,畢竟這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買賣。
敢來的那都是一群亡命之徒。
眼看著被打了埋伏,一個個也是兇狠地拔出了武器。
可惜...
面對錦衣衛和東廠的精銳,他們那點實力確實不太夠看。
尤其是那些東廠番子,全都是魏忠賢一手調教出來的好手。
只是短短十幾分鐘,那三百多名護衛便已經被斬殺了大半。
剩下的見大勢已去紛紛丟掉了武器跪地投降。
前後也就半小時,魏忠賢便成功控制了這支隊伍。
一同被捕獲的還有三千多名勞力,不過這些人全都面黃肌瘦壓根不具備戰鬥力。
「乾爹,這人便是護衛中的頭。」
「他可是不服氣的很。」
「您看怎麼處置。」
眼看著下方戰局已定魏忠賢這才溜達了下去。
瞧著地上不少兒孫的屍體,此時魏忠賢的臉色並不算太好。
這些亡命徒到底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他這一次起碼折損了一百多人。
「帶上來,讓咱家看看。」
「其餘的全部綁起來押解回城。」
「趕緊通知盧象升,告訴他證據已經拿到,可以動手了!」
隨手將刀插入馬車上的糧袋。
魏忠賢看著流出的白米頓時冷笑了兩聲。
證據確鑿,可以收網了!
「放了我!」
「你們是哪個山頭的敢截我們的東西!」
「趕緊放開老子!」
不多時,一個壯漢便被幾人踹了過來。
這人生的是五大三粗一臉惡相。
哪怕被踹在地上,也依舊是怒罵著極為不服。
「呵。」
「哪個山頭的你就別打聽了。」
「給你個機會,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說不定還能留一條狗命。」
魏忠賢看著眼前這人打量幾眼後隨口說道。
這種一看就是打手,估計知道的不多。
而那人聽完卻是哈哈笑了幾聲,像是聽見什麼天大的笑話。
「你個男不男女不女的玩意擱這裝什麼?」
「知道大爺我是哪家的人嗎?」
「識相點就把我放了!再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
「我去把他宰了或許心情好還能饒你一命。」
「否者,天下之大也無爾等立身之地!」
那壯漢極為狂妄。
看著魏忠賢很是囂張的挑釁道。
奶奶的!
老子可是幾大晉商手中的頭號打手。
你TM那條道上的也敢惹老子?
信不信老子殺你全家!
「不就是八大晉商的狗崽子,還真把自己當土皇帝了。」
「走私糧草,私自鍛造武器戰甲,按大明律當斬!」
「你九族有幾個腦袋?這麼囂張!」
魏忠賢的臉色頓時陰沉了兩分。
罵他不要緊,但是敢威脅皇爺這個他可忍不了!
咋地?
你還想把皇爺宰了不成?
小子,我看你是不知道什麼叫做禍從口出啊!
「土皇帝?」
「你他娘的還真說對了!」
「老子在這還就是土皇帝,皇帝老子來了也得盤著!」
「看你這樣應該是個不懂事的小官吧?」
「竟然敢跑來阻攔我們八大晉商的生意。」
「知道我們後台是誰不?誰出來嚇你一臉!」
那大漢壓根不知道魏忠賢已經在心裡給他判了死刑。
依舊是極為囂張的喊著。
那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皇帝老子!
「喲,眼神還不錯。」
「那你倒是和本官說說這後台都有誰。」
「本官倒還真想知道。」
魏忠賢微眯著眼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他沒有用「咱家」,而是用了「本官」這兩字做掩護。
他倒要看看這狗嘴能吐出誰。
但凡是朝廷上的百官,那他就等死吧!
「還真是個愣頭青!」
「行,小爺今天就告訴你。」
「站穩點聽好了!」
「我們家的後台可是錦衣衛老大田爾耕田大人!」
「那可是天子親軍的統領。」
「錦衣衛的詔獄知道吧?老子看你和那詔獄挺有緣分!」
隨後便盯著魏忠賢,想要看他被嚇破膽的模樣。
結果讓他很是不解的是,眼前這老玩意竟然沒有半分害怕的意思。
反而是極為調侃的看向了一旁。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田爾耕?」
「可惜,這人勢頭是很大但還奈何不了本官。」
「要是沒別的你就可以上路了。」
魏忠賢只感覺有些好笑。
不用想,田爾耕以前肯定是收過這些人的錢然後被他們拿來扯虎皮了。
這倒是有點意思,或許可以把此人帶回去獻給皇爺。
說不定還能壓制一下田爾耕的勢頭!
自從田爾耕效力皇爺後,這貨就不怎麼待見他了。
當然魏忠賢也不在乎他一個田爾耕的效忠,只是本能的想要壓制錦衣衛。
畢竟東廠和錦衣衛之間關係並不算太好,皇爺也樂意看他們打架。
所以打壓錦衣衛對於東廠來說那是絕對的政治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