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興化府外。
漫天的喊殺聲仿佛要將天地變色。
隨著祖大壽全面收縮防禦，憋了半天的靖江王二話不說直撲興化而來。
想要一鼓作氣拿下此地！
然而進攻了兩日，卻是連城牆都上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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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大壽抵抗的極為堅決，根本不給他任何破綻。
「媽的！」
「這麼拼命有啥意思。」
「還不如投誠過來，朕封他一個大將。」
「這不比當個守備軍頭頭來的舒坦？」
「賤骨頭！」
瞧著興化久攻不下，外圍督戰的朱亨嘉心情很是煩躁。
他本就不是一個安分的人。
小時候就幻想著要帶兵打仗，策馬狂奔。
眼下好不容易可以實現胸中抱負，結果幾戰下來是一點好處沒討到。
「陳先生，你幫朕想個辦法。」
「只要能拿下興化，朕大大有獎！」
「媽的，朕聽你的放棄了丁州讓楚王拿了去，但這興化絕對不能有失！」
罵罵咧咧半天，朱亨嘉這才看向了陳子壯，向他尋求意見。
顯然，因為兩家聯手的原因丟了丁州讓朱亨嘉很是難受。
按他所想，這福建本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正打瞌睡的陳子壯見朱亨嘉又開始找他問策。
腦仁也瞬間大了起來。
草...
楚王的動作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顯然這楚王背後有高人指點。
他們兩家夾擊說不得還真能將福州拿下。
這可不是他想看見的。
一去亂國的垃圾，豈能讓他們如願！
尋思了好半天，陳子壯這才開口說道。
「陛下，雖然興化並非大城，但我們也缺少攻城的利器。」
「如此強攻，就算拿下了興化我們也會損失慘重。」
「到時候若楚王找你麻煩，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所以我們必須要保存自身實力。」
「眼下楚王正在強攻延平府，以延平府的城防怕是難以維持太久。」
「既如此，那陛下何不帶兵直撲延平而去，做出要合力進攻的假象。」
「祖大壽見狀肯定會出兵來援，因為延平一旦有失，福建可就徹底暴露了出來。」
「連帶著興化都有被圍死的風險。」
「所以他必須要出來！」
「這樣的話，我們只需和上次一樣在半路埋伏，找個機會將其弄死便可。」
陳子壯這幾日一直在做推算。
經過他的觀察，基本可以確定的是這祖大壽手中的兵馬雖然只是二線，而其甲冑裝備也遠不是民兵能比的。
就算只有一萬多人打自家三萬人不成問題。
所以，只要能把祖大壽釣出來再賣個破綻出去，朱亨嘉必敗！
「嘶，好計策！」
「先生不愧是探花，能得先生相助實乃朕之幸。」
「那就依先生所說立刻調兵前往延平！」
朱亨嘉的豬腦子自然想不到陳子壯的真實想法。
聽著陳子壯說的後他思索一番立馬拍腿表示贊同！
的確，若他是祖大壽定然會救援延平府。
這是陽謀！
不來都不行！
而就在朱亨嘉準備大幹一場時。
襄陽城外，接到命令的曹文詔也即刻行動了起來。
短短半日便在城外紮營。
隨後，一門門火炮，投射器被拉到陣地前。
和去年相比，今天的朱家軍的土豪程度更加誇張。
光是隨軍的大口徑佛郎機火炮就高達四百門。
當這些口徑三寸的火炮齊刷刷亮出時，城牆上的劉四刀只感覺有些吞咽困難。
「媽的！」
「怎麼這麼多火炮？」
「還有近百架投石器！」
「尼瑪這也太有錢了吧！」
劉四刀在心中狂罵，忍不住拍了拍襄陽城厚實的城牆這才有所放心。
襄陽城可不是什么小城。
就這城牆厚度，火炮應該轟不開吧。
「將軍，已經準備好了。」
「所有火炮全都瞄準了正門左側的區域。」
「還請將軍下令。」
就在劉四刀有些發慌時。
對面營地內，曹文詔已經接到了火炮陣地設定完畢的消息。
誠然，這襄陽城的城牆確實厚的離譜。
但自家的火炮數量同樣也多的離譜！
而且背靠鐵路，北京城的彈藥可以源源不斷的支援過來。
媽的！
一千發不行那就一萬發，一萬發不行那就十萬發！
老子就不信，這城牆真就轟不塌了！
「傳令！」
「讓所有火炮依次開火。」
「不用節省彈藥，給老子狠狠的打！」
曹文詔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下達了開火命令。
而此時正守在火炮陣地周圍的曹變蛟，在得到命令後也是咧嘴一笑。
他之前也不懂那鐵路有何作用。
但現在看著後方不斷轉運來的物資，他終於感受到了這鐵路的威力。
也活該這襄陽城倒霉。
大明目前修的最長的兩條鐵路，一條是通往大同，另一條便是通往河南。
「所有人注意！」
「瞄準那狗日的城牆！」
「開炮！」
手指前方城牆，曹變蛟氣沉丹田大聲喝道！
旁邊，手持令旗的副官立刻揮動旗子。
不過幾息，沉悶的火炮聲便撕裂了這片寂靜的大地！
「轟轟轟！」
漫天的火炮聲如同雷神降臨大地。
幾百門火炮齊射的壯觀場景讓地面都在微微顫抖。
而前方城牆上，負責防守的叛軍只感覺天地搖晃如同煉獄。
雖然城牆極為厚實，但震動和衝擊波依舊讓他們不敢任何冒頭的想法。
這一轟便是整整半個時辰。
待到彈藥打空，四周的空氣里已經全是刺鼻的火藥味。
而那襄陽城的城牆上，密密麻麻的蜘蛛網仿佛不要錢一般布滿了整個牆面。
但不得不說，這襄陽城的城牆的確厚實。
面對如此密集的轟擊依舊堅挺。
看起來就像是掉了一層皮，並無大礙。
劉四刀悄悄探出頭，看著完好無損的城牆不由得叉腰大笑！
「哈哈哈！一群傻逼！」
「襄陽城的城牆豈是你們能轟爛的！」
「這就將他娘的白忙活！」
（調整節奏，下一章明日白天發，需要修改下。）
（大節奏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