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我等可是王爺!

  「救濟過災民?」

  「那周王想過這些災民都是怎麼來的。∙∙·▫▫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溫體仁看著很是緊張的朱恭枵笑了笑問道。

  這問題頓時讓朱恭枵有些發愣。

  「哪來的?」

  「想必應該是懶惰賭博之人。」

  「要不就是遭了災。」

  尋思了半天,朱恭枵這才開口說道。

  問這個幹啥?

  反正不是他搞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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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

  哪知這話說完,溫體仁卻是冷笑一聲。

  隨即看向了楚王朱華奎。

  朱華奎見溫體仁看向了自己,趕忙開口。

  「看本王幹什麼?」

  「本王什麼身份豈會害民。」

  「你可別誣陷本王!」

  朱華奎說這話還是有幾分底氣的。

  雖然他的日子過的極為奢靡,但也確實沒有去欺負過百姓。

  倒不是什麼別的原因,主要是在他看來欺負泥腿子太過掉價。

  「是嗎?」

  「看來兩位王爺還真是不韻世事啊。」

  「行,那老夫今日就坦白了說。」

  溫體仁見朱華奎也是如此,不由得搖了搖頭。

  這兩人還真是有些...

  哎,同樣是大明的王爺,那唐王世子朱聿鍵可就比這兩人聰明的多。

  哪還需要他把話挑明。

  「你說,本王聽著的。」

  「本王倒要看看,這事如何與我等有關。」

  「敢如此嚇唬本王,你若說不出個一二三四五來,小心本王揍你!」

  朱華奎的脾氣這時也上來了。

  他本就不是好脾氣的人,這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折騰早就有火了!

  「行,那老夫就說來給二位王爺聽聽。」

  「根據錦衣衛探查,楚王你府上大約有白銀八百萬,加上字畫珠寶保底是一千萬兩的身家。」

  「周王差點,大概有六百萬左右。」

  「但都是絕對的大富之家!」

  「爾等都是王爺,朝堂每年宗室的供養是有定額的,加上太祖分配的田產。」

  「就算是百餘年下來也積攢不出這麼多錢。」

  「兩位可有想過,你們的銀子都是從哪來的。」

  溫體仁這一開口就讓兩人神情微變。

  好傢夥!

  他們手中的資產竟然被溫體仁查了個通透?

  「你...」

  「不對!」

  「是陛下!」

  「陛下竟然在我等府上安插錦衣衛?!」

  楚王朱華奎也不是傻子,當即瞪著眼有些懵逼。

  好你個朱由檢!

  這麼防備親戚的是吧!

  「這話說得,我家都有錦衣衛你們還能跑得掉?」

  「再者這和陛下可沒什麼關係。」

  「從太祖那一代開始,所有王爺府上都會有世襲錦衣衛監視各地王爺。」

  「尤其是成祖爺上位後更是加大了力度。」

  「這你們應該知道的啊,有什麼好驚訝的。」

  見楚王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溫體仁白眼一翻解釋道。

  作為王爺被監視不是很正常的事,有啥大驚小怪的。

  瞧瞧你旁邊的周王不就淡定的很。

  聽著溫體仁說的,朱華奎趕忙轉頭看向了朱恭枵。

  見朱恭枵輕點了下頭這才抽了抽臉沒再說話。

  「溫大人,本王府上的錢除了朝廷發的錢,還有商鋪以及田產上的收入。」

  「當然還有一部分是各地官員商人的孝敬。」

  

  「本王承認有部分官員送的錢不太乾淨,但若是這錢能要了本王的命怕是不太可能吧。」

  「畢竟本王只是收錢又不替那些官員辦事。」

  「他們這只是純粹的孝敬,大不了本王把這錢拿出來交給陛下便是。」

  朱恭枵摸了摸頭,尋思片刻後這才開口。

  他倒是不意外家裡有錦衣衛。

  而對於自家錢財的來路他也沒想著隱瞞。

  大明的王爺都是如此做事,他朱由檢還能都殺了不成。

  「這話說得,當真是...」

  「哎,老夫也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了。」

  「哪會有人平白無故給你送錢。」

  「這裡面都是利益的交換。」

  朱恭枵的話讓溫體仁很是無語。

  認真看了這貨半天確定他不是在開玩笑後,這才開口說道。

  這朱恭枵...還真是天真。

  「利益交換?」

  「溫大人,本王可用太祖之名發誓,本王絕沒給那些官員行半點方便。」

  「這事你大可找錦衣衛去查!」

  「若是本王替這些人在陛下面前說過半句話,本王願受任何懲罰!」

  啥意思?

  朱恭枵擰著眉很是疑惑。

  他可不是在瞎扯,這麼多年他是真沒替這些官員辦過一件事。

  再者,就算他想幹什麼他也沒這能力啊。

  大明的王爺除了吃喝玩樂還能幹啥?

  「對對!本王也可這麼說。」

  「人家自己願意送錢,那和本王可沒關係。」

  一旁回過神來的楚王這時也趕緊說道。

  他也敢說自己沒辦過事。

  白送來的錢,總不至於丟出去吧。

  「兩位王爺...」

  「縱橫家有句話叫做天下熙攘皆為利來。」

  「你們若是沒有讓他們看重的地方,他們又豈會送錢過來。」


  「但你們別忘了,你們是大明的王爺,你們姓朱!當今陛下也姓朱!」

  「你們王爺的身份就是那些官員商人還有地主鄉紳最眼饞的屏障。」

  「剛剛老夫不是問你們是否知道那些災民怎麼來的。」

  「那現在老夫就告訴你們。」

  「就你們兩地的災民都是被人逼出來的。」

  「而罪魁禍首就能追尋到你們兩人的身上!」

  溫體仁長吐了口氣放棄了讓他們自己領悟的念頭。

  這兩個蠢材,當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

  「很意外是吧?」

  「畢竟你們二人乃太祖血脈身份高貴,壓根就沒和這些百姓有過交際,如何能迫害這些百姓。」

  「但事實上這事就是你們搞出來的。」

  「那些地主鄉紳給你們送了錢,背地裡就可以用你們這些王爺的名號去霸占民田,逼迫百姓賣兒賣女甚至是搞得他們家破人亡。」

  「百姓有冤屈只能上報官員,而本地的官員也大都被鄉紳收買根本不會搭理百姓的死活。」

  「而為了防止被朝堂發覺,這些官員除了給朝堂上的人送錢也會給你們這些王爺送錢,為的就是讓下來調查的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讓他們不敢將這些事牽扯到皇室宗親上,以免讓陛下難堪。」

  「所以到最後,沒了田又沒地伸冤的百姓只有兩個選擇。」

  「第一是成為那些地主的傭戶永世不得翻身,第二便是成為流民被你們這些罪魁禍首救濟。」

  「你們手中的錢基本全是民脂民膏,一筆筆的都沾著百姓的血。」

  「現在聽完,還覺得這事和你們沒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