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皇太極便轉身離去。【6】【9】【s】【h】【u】【x】【.】【c】【o】【m】
他怕自己再在這呆著,會真忍不住游過去砍了毛文龍那混帳!
至於這些話會不會傷了孔衍植的心...
皇太極壓根就不在乎。
天下之大,這孔衍植還能有其他去處不成?
他們早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
今天這一頓罵就是讓他知道,誰才是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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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到晚鼻孔朝天,都成了喪家之犬還敢這麼裝逼當真是讀書讀傻了。
反倒是范文程要聰明很多,知道擺正自己的位置。
「呵,傻眼了?」
「真以為這主子是和你們漢家皇帝一樣,對儒家能夠百般容忍的?」
「搞清楚自己的狀況,你就是一條狗。」
「就算學不會搖尾巴也不能對主子汪汪亂叫。」
「到底在主子眼裡誰才是不懂禮儀的那個,現在明白了吧。」
「還真把自個當盤菜了。」
皇太極走的乾脆,說的話更是讓孔衍植呆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范文程見狀很是嘲諷地拍了拍衣服說道。
什麼狗東西,也敢挑釁我的位置。
老子可是為大清國鞠躬盡瘁,連老婆和小妾都奉獻了出去。
論忠心,你比不過老子。
論才華你更他娘的比不過!
一群只知道躺在儒家光環下自鳴得意的蛀蟲,幹啥啥不行,害人第一名。
好好的明朝都被你們禍害成什麼樣了!
要不是你們這些混帳把持朝堂,老子也不至於跑到外地求職。
現在好不容易有點起色,爾等又想來壞我前程!
做夢!
范文程的話讓孔衍植臉色更加憋屈。
他想不通為何一直對儒家非常有耐心的皇太極今日會如此無情。
他們可是儒家!
難道他皇太極就不怕得罪我等?
先是朱由檢那個混帳,然後又是皇太極...
現在的皇帝到底都怎麼了!
孔衍植沒有去和范文程爭辯,而是失魂落魄的回了自己帳篷,他不懂也不明白。
但皇太極的命令並不會因為他的不滿而延誤。
隨著撤退的命令下達,整個軍隊開始沿著來時的路迅速撤離。
皇太極的想法很簡單。
既然朝鮮已經拿不下來那就一定要保住赫圖阿拉!
必須要以最快速度回援老家!
這買賣已經虧本,決不能再虧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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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這皇太極走的也太快了。」
「剛來就走,不會是有詐吧。」
皇太極走的乾脆,這倒是讓對面的東江軍眾人看的疑惑。
這就撤了?
真就試都不試一下的?
「是不是詐都無所謂,反正我又不追。」
「再說了,劉興祚他們正在攻打皇太極的老窩。」
「這傢伙眼看著朝鮮打不下來,肯定要急著回去保家。」
毛文龍坐在江邊,聽著手下的議論笑著搖搖頭。
他對皇太極還是很了解的。
這貨有腦子也很果斷。
而且他毛文龍都有已經在這坐著了,皇太極還真敢強攻不成。
總不能就為了報綠帽子的仇,連家都不要了。
若真如此,那他反而更高興。
「去,派出斥候。」
「只要皇太極撤出鴨綠江,立刻接手沿江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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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飛鴿傳信給西平,讓他們派人聯繫劉興祚他們。」
「就說皇太極已經在往回撤了,讓他們抓緊時間。」
「千萬別被皇太極逮著。」
「這貨現在火氣是真有點大!」
扣了扣鼻子,毛文龍這才又開口下了新的命令。
皇太極雖然撤走了,但東江軍此時並無追擊的能力。
除了兵力不對等,他手中的一萬人馬也著實需要修整。
倭國一戰雖然打的漂亮,但也把人累得夠嗆。
很多士兵都已經殺的有些脫力了。
眼下只能是先保住朝鮮休整軍隊,其他的他也做不了太多。
不多時,毛文龍的信件就從朝鮮發往了西平。
而在遼東方向。
劉興祚和馬祥麟已經將赫圖阿拉給圍困了起來。
看著面前這並不高大的城牆,劉興祚呆在帳篷內不斷尋思著該如何攻城。
從城牆上的人頭來看,赫圖阿拉的防守力量並不少。
若強攻,就算打下來也會有不小的損失。
「劉將軍,我們的時間可不多。」
「要不乾脆直接打吧。」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道理。」
旁邊坐著的馬祥麟看了看天色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皇太極隨時有可能回援,他們能夠攻城的時間可不多。
再這麼拖下去,戰機可就沒了!
「馬將軍,我知道你求戰心切。」
「但你要記住一點,你手中的白杆軍是陛下的軍隊。」
「死傷的也都是陛下的子民。」
「他們有父母,也有兄弟姐妹。」
「不要為了一點軍功就把他們的生死置之度外。」
「戰爭的確會死人,這個我們阻擋不了。」
「但我們可以選擇讓死的人都能換來足有的價值。」
「眼下只是一場襲擊,我最只能接受八千左右的傷亡,若超出這個數那打下來也虧本的厲害。」
劉興祚看著著急的馬祥麟,輕嘆了口氣提醒道。
好戰是好事,但為將之道需要為士兵多考慮。
不能為了戰功什麼都不顧了。
「八千?」
「這肯定打不下來。」
「起碼得死一萬左右。」
馬祥麟眉頭緊皺,神情有些不悅。
這可是攻城!
對面的守軍保底有兩三萬人,且城牆也不算太差。
死八千就想拿下這多少有點不現實。
他感覺這劉興祚就是不想打!
在這找藉口!
「所以啊,一萬就虧了。」
「虧本的買賣那就不能做。」
「我們得想個其他辦法。」
劉興祚依舊很淡定,看著地圖神情不變。
其他辦法?
馬祥麟嘴角為撇有些無語。
「難道你還能指望他們自己把城門打開不成?」
話剛說完,馬祥麟就瞧見劉興祚抬起了頭,衝著他神秘一笑。
「嗯,我還真有這個想法。」
啊?
什麼?
馬祥麟瞪著眼一副你他娘的在逗我的表情。
「劉將軍...那可是赫圖阿拉,是韃子的老家!」
「他們怎麼可能自己開城門!」
「你怕是喝酒了吧。」
這話說的,你要不是總指揮我高低得罵你兩句!
「呵,你還是太年輕。」
「兵書讀了不少,但還不能融會貫通。」
「這赫圖阿拉若是以往我肯定不會有這個想法,但是現在可就真有些說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