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頡利可汗最嚴厲的老父親來啦!

  這話深得李世民之心。

  打!

  遲早一定要打的!

  「別的人出師,我不放心,我將親自擔任使臣,出使突厥,為我大唐計!」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超靠譜 】

  看著滿臉亢奮的元林,李世民連忙道:「不可,此番出使,危險重重,先生已經為我大唐做了太多。」

  元林聞言忍不住笑了:「這才哪到哪呢?」

  就算是咱這次死了,那以後還能開二周目、三周目、四周目……一直開著走呢!

  就好比那老朱,九族套餐都讓自己搞成日常了。

  就是不知何日再去見政哥。

  不知道扶蘇有沒有娶了李斯、蒙恬、趙高、馮去疾、馮劫、蒙毅……等等三公九卿這些人的女兒啊?

  如果口吻特殊點,這些人的姐姐,或者是妹妹,也並非不可的嘛!

  「先生,此事暫且擱置下來,明日朝會大殿過了後再說。」李世民沉吟道。

  元林點頭笑道:「這個自然,眼下只要陛下當著公卿百官的面傳位後,如此一來,天下間那些懷著要幫助太上皇奪權人,便會徹底死了心。」

  李世民深以為然,想到這裡,他又忍不住起身給元林深深一揖。

  對此,元林只想說:老朱,看到了嗎?學著點!

  隨後,元林起身退下。

  李世民這邊還有很多東西要忙。

  反正他清楚,自己升官是一定跑不掉的。

  哎,都他娘國公爺了,還要繼續往上走。

  你說,這咋算啊!

  不想死的李建成,讓李世民一箭就射死了。

  想死的自己,反而越發混得風生水起。

  這可真是,死都不怕,還怕不能成功嗎?

  咦!

  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情呢?

  哦!

  對了,想起來了。

  「老莊,你知道閻立本家住哪兒嗎?」元林坐上馬車,向著莊登元問道。

  莊登元一聽,立刻笑著道:「國公爺,閻立本這人是此前秦王府的庫直,我和他相熟。」

  「駕車去他家裡。」元林道。

  莊登元聞言,笑道:「國公爺,這哪裡需要您去他家中,小的讓人去傳喚他來伺候就是。」

  「不用,就去他家。」元林有著自己的想法。

  莊登元立刻應了一聲,讓護衛改道,直奔閻立本家中而去。

  此刻天正黃昏,閻立本剛剛下值回來,忽然聽到家僕稟報,說是吳國公到了。

  這給剛摘下官帽,準備放鬆一下吃晚飯的閻立本嚇了一跳,急吼吼地帶著全家,打開正門,恭迎國公爺的到來。

  元林很隨和,下了馬車,便揮手道:「無須多禮……我聽說你畫畫的很好。」

  閻立本小心伺候:「不敢,國公爺若有所需,下臣必定竭盡全力,不敢怠慢。」

  「不用如此緊張……」元林揮了揮手:「其他的人退下,我單獨和你說一些事情。」

  「是!」閻立本立刻看了看左右,讓所有人立刻退出房間外。

  元林看著汗水一個勁兒往下掉的閻立本,忍不住搖搖頭笑道:「別這麼緊張。」

  「下官不緊張,下官這是激動的。」閻立本道。

  元林:……

  「今日武德殿的事情都已經傳開了吧?」元林問道。

  閻立本點頭道:「回稟國公,都已經傳開了,只不過對於此事,百官們都不敢私自交談……」

  「打住,我不問這個。」元林道:「我想讓你畫一幅畫,畫的內容是——」

  元林回想了一下武德殿內,李世民跪在地上仰頭流淚看著李淵,李淵長嘆一聲,無奈又不得不接受現實,伸手撫摸著李世民的頭說:

  「二郎,天下是你的了。」

  他細緻的描繪了一番,閻立本的汗流的更多了。

  這次不是激動,這次是真的怕了。

  元林也感覺出來了。

  「這是我的意思,不是陛下……嗯,也不是太上皇的意思,你如果不想畫,怕惹禍上身,我就去找找別的人看看?」

  「不!」閻立本立刻拱手,深吸一口氣,「吳國公如此看的下官,下官本就是秦王……不!太子……哎呀,下官這張笨嘴,下官本就是陛下的人,這幅圖一定會傳之於後世,下官畫!」

  元林豎起大拇指:「好!有種——我說一下這幅圖,你需要把握的精髓——太上皇呢,他剛剛被我吐了唾沫,這你一定要記上——當然,我的意思是,他先吐我的——」

  「陛下呢,陛下很驚慌很無奈很痛苦,太上皇悔恨晚矣的神情,一定要力透紙背,廣闊的武德殿,我就不用畫上了……」

  「還有太上皇的手摸著陛下的頭……我和尉遲敬德看著,感覺那會兒太上皇是有一點覺得虧欠內疚的,如果不是他的放縱,就不會有玄武門平亂的事情發生。」

  「嗯……」

  元林又仔細地想了想,接著道:「大致上,就這幾種……哦對了,忘記說了,此前我和太上皇在武德殿內追逐著跑了幾圈——」

  元林看著閻立本那種眼珠子都快蹦出來的神情,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我想,你應該懂吧?」

  不過,害怕這位知名畫家自己腦補情節,元林很認真道:「真的就是跑了幾圈,所以太上皇這會兒很疲憊。」

  閻立本點頭:「懂!」

  「那行,總體上就這些……我的想法是,能不能今天晚上就畫出來,然後明天在傳位大典的時候,把這圖掛出去?」

  閻立本眼神瞬間變了。

  元林清楚這種眼神,這種都是九九六牛馬被壓迫到極致的眼神。

  他接下腰間象徵著國公身份的名貴玉佩,塞進了閻立本手中。

  閻立本也是個識貨的,知道這玉佩價值連城。

  赴湯蹈火這四個字,已經從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來。

  所以,是牛馬,還是死士,只在於你給多少。

  「好好干!你這圖掛出去,陛下肯定也會有賞賜的。」

  「喏!」

  閻立本的眼神堅定地像是要去跟著愚公移山一樣。

  回到國公府,元林早早的躺在床上。

  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他沒有讓任何人爬上床,他需要安靜的想一些事情。

  李二對自己真不錯。

  就自己見過的這三個皇帝。

  老朱、政哥、老李……

  嘖嘖!

  老朱氣性最大,也不在意自己殺了多少御史,以後的名聲如何。

  政哥……

  客觀點說,政哥還是比老朱能忍的。

  自己那麼折騰扶蘇,他都給認了,最後若不是自己一心求死,說不定這會兒還在秦朝吃扶蘇的喜酒呢!

  至於老李——身體是真的好,那兩圈半真不是六十多歲的老年人能跑得下來的。

  李二麼——重情重義!

  也正是為此,元林才會說了那番關於李承乾的話,也才會去找閻立本畫這幅畫。

  有這幅畫傳下去,司馬光肯定整不出那種「世民跪而吮上乳」的羞恥記載了。

  至於突厥——頡利可汗?

  呵呵!

  阿史那咄苾!

  大聲的告訴我!

  你準備好迎接你最嚴厲的老父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