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皇帝駕崩 突破
「朱、厚、照。」
忽必烈冰冷的吐出三個字，強自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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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不能再跟其對罵。
朱厚照擺明了不顧及臉面，他不可以。
況且對方終究不過是一十三歲的舞勺之年，他要是跟其對罵下去，更被恥笑的、定是他。
手一揮，大軍動了起來，向武帝龍騎而去。
朱厚照不屑的一笑，帶著武帝龍騎、五千奴兵開始慢慢地繞圈。
一天下來，大戰沒有打起來。
忽必烈很謹慎的沒再分兵主動出擊。
朱厚照一直在找破綻，可也沒有找到。
強沖的話，他擔心武帝龍騎損傷太大。
就這麼僵持了一個白天。
接下來三天，幾乎都是差不多如此渡過的。
頂多就是忽必烈想盡了辦法，再欲設下一個個誘餌。
可因為第一天敗北的原因，太過謹慎，導致利益不大，風險太大，朱厚照沒有再去咬。
雙方就這麼糾纏了幾天，誰都奈何不了誰。
期間，忽必烈也沒有去攻打甘肅鎮，逼迫朱厚照與他決戰。
因為他擔心朱厚照會直接進入甘肅鎮不出來了。
到時，就真沒有機會了。
此時，忽必烈敗了一場給朱厚照的消息，也傳播了開來。
對此，大明整體情緒更加高興、亢奮。
朝堂上，中低層官員念叨讓太子殿下回京的聲音、幾乎消失了。
唯有高層，神色越發的擔憂、沉重。
十月五日。
這是兩軍對峙、糾纏的第六天。
寒風瑟瑟，天氣越發的冰冷了。
「忽必烈、你個蠢狗，你敢來嗎？本太子允許你帶領兩萬騎兵，咱們打一架，你幹嗎？
你個無能的廢物、膽小鬼。
有種就來啊。
本太子非打得你爹、不，你爺爺都不認識你。」朱厚照雙手叉腰、痛快的罵了起來。
武帝龍騎發出震天的嘲笑聲。
氣氛較為輕鬆、士氣高昂。
對面，蒙元大軍則是一片安靜，士氣稍稍降低，但也憋了一股怒火。
朱厚照單方面喝罵忽必烈的事情，他們都已經聽了五六天了。
雙方的情緒自然不同。
蒙元大軍前方。
「王兄、還這麼任由朱厚照口出不遜？」已經好了不少的思漢飛沉聲道。
先前敗了一陣，要是就這麼任由朱厚照喝罵，最後蒙元大軍再無功而返。
那可以預見，忽必烈必會被天下人一番恥笑。
蒙元內部，威望也將會受到不小的打擊。
這絕不是小事。
「任他罵吧。」忽必烈面色冷漠平靜，極有耐心的道：「他罵的越痛快，就會越驕縱、得意。
我就不信，如此狀態下、他一直不會出一點錯。」
思漢飛早就清楚忽必烈的目的，可時間不多了。
最後的三四天中，朱厚照真的會犯錯嗎？
「繼續派誘餌吧。」忽必烈冷靜如冰道。
與往常幾天沒有什麼區別的情況一一發生。
蒙元撒餌、試探。
武帝龍騎試探、尋找破綻。
雙方都非常有耐心，等待著機會。
與此同時。
甘肅鎮中心處，留守的朱暉、李廣、張風府三人在收到一封緊急傳來的密信後，臉色沉重無比。
尤其是李廣、一片暗淡傷心，像是一瞬間老了十歲不止。
只有三人的房間中，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現在該如何做？要立即通知殿下嗎？」張風府率先打破了寂靜。
「不行、殿下正率軍與忽必烈對峙，絕不能出半點差錯。
還是等殿下回來吧。」朱暉立即反對、穩定了下心神道。
張風府、李廣點了下頭，明白這個道理。
決定下此事後，三人又寂靜了。
面色越發沉重、擔憂。
陛下怎麼·····
太陽西斜之時，朱厚照帶著大軍返回了甘肅鎮。
「哈哈哈，愚蠢的忽必烈，還想誘惑本太子上當？
以為本太子像他那麼笨嗎？
本太子一看就知道他想做什麼，想跟本太子斗，下輩子他也做不到。
哈哈哈。」朱厚照囂張得意的大笑聲、還沒走進府邸，就傳遍了四周。
身後，老人、朱無視等人皆在跟著，含笑聽著。
「這忽必烈就是屬烏龜的，本太子罵了他這麼多天，都沒有反應。
真是不要臉皮，根本不是個男人。
沒用的蠢狗。」笑著笑著，朱厚照又有點不爽的罵罵咧咧。
身後的朱無視、朱夜等人皆是無奈苦笑。
又不是開國打天下之時的草莽，這可是天下正統的大明，堂堂正正培養出來的太子殿下。
最為尊貴。
怎麼就不講究些禮儀、儀態呢？
活生生一個蠻夷、草莽。
可他們又能怎麼辦呢？
勸也勸了，根本不聽啊。
至於說態度強硬一些，呵呵。
面對此時如日中升的太子殿下，整個大明、又有幾人敢強硬的？
況且雖然不說，但這樣的太子殿下，反而讓他們感到更加的親近、安心。
在府邸外迎接的朱暉三人，在走進府邸後，李廣就噗通一聲跪下了，老淚縱橫，泣血般道：
「殿下、陛下駕崩了！」
朱暉、張風府二人也立即跪下，神色悲痛。
還在肆意說著的朱厚照一怔，看向三人。
其餘人臉色皆大變，除了虛若無心裡輕嘆一聲外，都不可置信的看著跪下的三人。
怎麼可能？
可如此大事，誰敢撒謊？
何況眼前的是一個國公、東廠督主、錦衣衛指揮使。
這三個人一起說的話，絕不會有假。
虛若無第一個跪下了，除了老人退到了一邊，其餘人盡皆連忙跪下，神色露出悲痛、雙眼中則滿是擔憂的看著太子。
「我爹死了？哈哈，你們在開玩笑嗎？」怔怔的看著李廣兩息，朱厚照忽然大笑、不信道。
眾人寂靜，驟然感到了一種心悸，好似在面臨著一頭即將發怒的洪荒巨獸，導致一時間、誰都不敢說話。
看著沉默的眾人，朱厚照臉上的笑容僵硬了，無措失神的愣了愣，面容抽動幾下，呼吸粗重了起來。
恐怖的威勢彷佛將要失控的火山、巨獸，他一把抓住李廣衣領提了起來，咬牙道：「我爹怎麼可能會死？我爹怎麼可能會死？」
李廣像是螻蟻遇到了真龍，渾身酸軟，沒有了半點力氣。
加上心中悲痛，痛哭道：「殿下，陛下龍體本就不佳，這幾年更是操勞過度，太醫早就讓陛下安心靜養，陛下不聽。
年前，陛下就已經開始咳血了。
今日老奴收到急報，陛下在八天前、忽然重病臥床。
但為了不影響殿下率軍與忽必烈大戰，就沒有告知殿下。
直至兩日前的午夜，陛下駕崩了。」
朱厚照腦袋暈暈的，從來都是有力的手、突的沒了力氣，任李廣癱軟下去。
退後一步，通紅的雙眼、透著迷茫無措。
「我爹死了。」
「我爹怎麼可能會死？」
「我爹怎麼能死呢？」
「我沒爹了。」
「回家、回家。」
喃喃自語中，像是想起了什麼，身上又有了力氣，快速沖向府邸外。
但只跑了幾步，又停了下來。
看向仍跪著的眾人，又看了看遠處武帝龍騎駐紮的地方。
「啊~！」
一點不在乎還有其他人在，撕心裂肺的哭。
「我沒爹了！」
看著太子（殿下）如同孩童般就這麼哭了起來，跪著的眾人不管心裡怎麼想，都跟著低頭哭了起來。
哭聲一片。
『老王爺、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似乎想到了什麼，朱無視悄悄傳音一句虛若無。
通鬼神的虛若無，若是沒有提前看出來什麼，那就是有問題了。
『老夫提醒過大行皇帝，也沒有想到會這麼快。』虛若無嘆息、無奈的回了一句。
抬眼瞄了下痛哭的朱厚照，心裡卻是並不驚奇。
真龍已經騰飛，虛假的老龍自然要讓位。
自古以來，哪位真龍不是霸道的掃除一切阻路者？
父、必是排在第一位。
秦皇、漢武、明祖，莫不如是。
哎，真龍不好相處啊，到底要不要將····
哭聲中，眾人的心思都無法平靜，快速閃爍著。
有擔憂、有嘆息、有沉重、也有興奮期待等等。
又過了一會，哭著哭著，眾人發現了不對。
立在不遠處的老人率先發現異常，緊緊盯著仍在撕心裂肺痛哭的朱厚照。
一雙雙目光也緊接著望去。
天地之力從平和變為了躁動，湧入太子（殿下）體內。
速度越來越快，太子（殿下）身上的氣息、好似沉睡的巨龍甦醒，在以極快的速度變強著。
『殿下要突破了！你們防備四周，老夫來遮掩，防止蒙元發現。』老人壓下心裡的驚奇，果斷傳音眾人道。
眾人再次大驚，目瞪口呆的看向太子（殿下）。
還在不顧形象的痛哭、怎麼突破？
可再怎麼不能理解，突破這等大事，誰也不敢驚擾，紛紛開始行動起來。
老人最後忍不住有點像看怪物一樣、看了眼朱厚照，飛向北城門。
轟！
無聲的轟鳴，方圓十里內的天地之力、都漸漸沸騰了起來。
像是百川入海，湧入朱厚照體內。
讓其氣息愈發強橫恐怖，也似在發生著一場巨大的蛻變。
「啊~！」
「我沒有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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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