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急得臉通紅: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不是,我害怕一個人待在這裡的時候,要是遇到了野狼幫的人怎麼辦?你會法術,跟著你比待在這裡安全。」
「嘿,你個狗玩意兒,還真是讓我領教了什麼叫『前怕狼後怕虎』」
趙山河自然是拒絕,並且再三保證這裡絕對安全,但終究拗不過他,只好讓這個拖油瓶跟著。
「記住,你跟緊了我,不許亂跑,要不然我可不管你的死活!」
趙山河嘆了口氣。
「嗯!嗯!嗯!」
狗剩點頭如搗蒜。
在進去沼澤前,二人脫了鞋襪,砍了兩根長樹枝,用來探路。
一切準備就緒,趙山河走在最前面,用樹枝試探著沼澤的深度,時刻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腳下,霧沼里的爛泥陷得很深,每走一步都要費很大的力氣。
最關鍵的是要避開沼澤里腐屍附近水面流動的位置,這裡面一定藏著古怪,一旦碰到,搞不好會出現意外。
一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二人安全的走到了沼澤中間時。
突然,腳下的淤泥猛地翻騰起來,一隻布滿黑毛的手從淤泥里伸出來,抓住了趙山河的腳踝,用力往下面拽。
千小心萬小心還是著了道!
「不好!是『人傀』!」
趙山河臉色一變,趕緊用樹枝往淤泥里插,想穩住身體,同時拔出腰間的佩刀,對著那隻手砍過去。
可佩刀還沒碰到那隻手,又一隻黑毛大手就冒了出來,把佩刀死死扣住,根本砍不下去。
而第一隻手的力氣更大,趙山河的腳踝被抓得生疼,身體一點點往下陷。
千鈞一髮,他不得不使出『引氣訣』,命力之氣迅速注入佩刀,刀刃上的銀光暴漲。
他對著那兩隻手猛地劈下去,銀光直接將『人傀』的雙臂劈成兩截斷臂,那隻斷手自然也鬆開了他的腳踝。
緊接著。
「滋啦」一聲,『人傀』斷臂傷口處的橫截面瞬間冒起黑煙,在劇烈的疼痛下縮回了淤泥里。
「快走吧!這沼煞兇險的緊!」
趙山河剛跑出兩步,就聽到身後傳來狗剩的尖叫。
他回頭一看,只見兩隻『人傀』的手從淤泥里伸出來,抓住了狗剩的胳膊,正把他往淤泥里拖。
「媽的早知道把他打暈在岸邊算了!」
趙山河心裡一急,轉身沖回去,佩刀對著『人傀』的手劈過去。
可這次,淤泥里突然冒出更多的手,足有六隻,從四面八方抓向他和狗剩。
由於『人傀』的數量太多,而且在淤泥里行動自如,兩人漸漸有些吃力。
眼瞅著二人就要被拖入沼澤,趙山河咬了咬牙,運氣命力之氣,踩踏著一個『人傀』,拖帶著一個「人傀」飛身而起,順勢收了刀。
「火舞熊熊,炎翼張揚。焰龍咆哮,火海宏廣.......」
趙山河把火炎咒在心中快速默念一遍,火焰出現在右掌,然後捏緊成拳,以意念將火焰膨脹至磨盤般大小。
最後,在他落地的瞬間,左手抓起狗剩,火拳對著腳下一轟,赫然出現一個深坑。
火球則迅速四散分離,在裹雜著淤泥的波浪捲起的同時,趙山河可以清楚的看到附近數個『人傀』被分散的火焰瞬間燒焦。
滋啦!
焦屍的惡臭迅速被回落的波浪和淤泥所掩蓋。
趙山河幾乎是提著狗剩趁機加快腳步,終於跳出了霧沼,來到了岸邊。
面前十米左右,有個兩米高的山洞,洞口的兩個狼牙幫嘍囉閒閒沒事正吹牛打屁,談論著最近在左近村落強姦過的女人。
忽瞧見沼澤岸邊冒出兩個人來,真箇神兵天降。
兩個嘍囉臉色一變,不由分說舉起長刀就沖了過來:
「哪裡來的雜碎,敢闖我們的地盤!」
趙山河懶得廢話,率先迎上去,佩刀對著其中一個人砍過去。
那人趕緊用長刀抵擋,「當」的一聲,兩人的兵器撞在一起,趙山河手臂一用力,將那人的長刀壓了下去,一腳踹在他的胸口,「噗」一聲,那人被踹的吐血倒地。
另一個人想偷襲趙山河,可還沒來得及出手,趙山河手中的刀尖已經抵在那人的喉嚨,那人嚇得趕緊縮回手,轉身想跑,卻被狗剩伸出腳絆倒,摔在地上。
趙山河趁機上前,用佩刀再度抵住他的脖子:
「說!你們的人都在裡面幹什麼?倭寇在哪裡?」
那人臉色慘白,哆哆嗦嗦地說:
「我.......我們只是在這裡守著,幫主和倭寇大人都在裡面,還有一個獵命師正在裡面在煉製『屍傀』.......」
「屍傀?」趙山河和狗剩對視一眼,狗剩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趙山河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迷茫。
「什麼是『屍傀』?」時間緊迫,為了讓這個嘍囉一次性說出實話,他狠辣的將佩刀刺進這個嘍囉的大腿,「你嘴裡的『屍傀』比之『煞傀』如何?」
啊!
這個嘍囉只顧慘叫,而另一個倒地吐血的嘍囉卻抬手威脅道:
「賀老六,說了的話會死!」
咔!
趙山河麻利的一刀結果了那個多嘴多舌的嘍囉,然後俯視眼前的嘍囉:
「不說也會死!」
「爺爺饒命,我說就是了.....」
眼前嘍囉吞咽了一口吐沫,顫顫巍巍道:
「『煞傀』只是那個獵命師以特殊的秘術,好像叫什麼『穢土擒屍』,將獵命咒注入在屍體裡,以命格【倭寇之狂】為引,形成『命核』,從而不斷地吸收命格使其越來越強.......」
原來那個東西叫命核......根據趙山河之前的遭遇,足以證明這個嘍囉說的都是真的,那麼接下來講的應該也不會騙人。
「而『屍傀』,據我們幫主所說,是用活人煉製的,威力比煞傀強十倍不止!」
聽到這裡,趙山河心涼了半截,今晚還真是多事之秋,估計又要玩命了!
「那個獵命師是什麼底細?」
「好像是江西來的,但此人久在東瀛,最近幾個月才回到明國。」
「他就在這裡面是吧?」
「是.....」
趙山河聞言看向深不見底的洞口.....其實他可以帶著狗剩就此離開,但是不殺了那個民族的敗類、獵命師里的漢奸,他真的良心上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