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超和李勇越這兩個兄弟,已經在一定程度上恢復了自由了。§.•´¨'°÷•..× ❻➈şⓗ𝔲א.Ⓒ𝕠м ×,.•´¨'°÷•..§但是他們還是被軟禁的狀態,既然只是軟禁,那就沒有什麼苦頭可吃了,相反明軍還是很仗義,軍官們吃什麼,就給他們吃什麼。
哥倆也實在是被關的煩悶了,才想起來一個主意。恰巧凌小雲來看他們,他們倆獻計說:「我們倆可以以回城的名義,帶著一支小部隊進去,到了裡面,大開城門,裡應外合。明軍的大部隊豈不是就能入城了。」
凌小雲心中苦笑一聲,算上史逸文的八百人,他也不過也就是只有兩千人馬,真的進得去這長安縣,不知道還要折損多少。裡面是什麼地勢和機關,也不是真的了解。這眼前的兩位兄弟的可信度,也只在琢磨中。
但是他還是想聽聽這兩個人能給他帶來什麼樣的錦囊妙計,畢竟人在求生欲還強的時候,是什麼都能想的出做的到的。不過著兩位似乎還不知道李自成已經占了長安縣。
他對李勇超說:「李老弟,我凌小雲也算是個實在人,我明著和你說吧,你承諾的三百萬斤糧食和那些銀兩,我拿不到了,因為李自成已經占了長安城。那些本該我取走的東西,現在是他的了。」
李勇超先是一驚,緊接著就是一愣。問道:「凌大人,什麼叫占據了長安縣。那闖王和我家孫帥本來要合兵,他要進城,直接進去就好了。」
凌小雲看他一臉的茫然之色,不像是在耍什麼心眼。這才一嘆說道:「這說到底,也是我的事,我們先入為主扮演了李自成,真的李自成來了反被拒之門外,強行攻城之下,已經兩敗俱傷了。現在你們的人只剩不到五千老弱,李自成的兵也折損過半了。」
本來李勇超說要替凌小雲當內應的話,也是七分是假。結果,聽到李自成強行占了長安縣,並且城內的人馬三分之二戰死,是死在李自成的手裡,他憤怒了。
他的眼中幾乎要冒出灼燒的火苗來了。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緒,十分的可怖。凌小雲問道:「你不是要給本官做內應嗎。現在李自成和他們自相殘殺,你怎麼反而是這副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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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勇超看著凌小雲,足有一分鐘的功夫,才開口說道:「凌大人,我本是個市井小民,也是為了吃飯才入了大西軍。說不上什麼道義,只想保全自己,所以你說道給我一百兩銀子讓我哥倆回家,我就可以說出虛實。你是官軍,和我們為敵天經地義,可我們要投靠,視作明主的闖王李自成,卻因為一場誤會,殺了我們一萬多人。這個,我豈能無動於衷!」。
凌小雲看到他的神態很自然,不像是做作之言,這才說:「你這話倒是對了我的脾胃。現在你想怎麼辦。」
李勇超對凌小雲說:「剛才說給您做內應之事,本是我兄弟倆存了私心,心想如果回到城中,你們的小部隊一旦被發現,自然是有來無回的。現在,我倒是誠心想給你們做內應,不知道你們能不能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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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被破格提拔為百戶的張寅,現在也已經有了大局觀和分析能力了,他忽然說:「我們願意相信你的誠意,可是畢竟城裡還有一萬餘兵力,如果我們入城了,你又反水,怎麼辦。」
這個疑慮自然是很正常的,李勇超一點都沒有思考就回答說:「我的弟弟勇越,和我是一母同胞,骨肉至親,我願意留他在這裡作為人質,如果我在城中有什麼對不起你們的舉動,你們大可以拿他作伐。」
李勇越也對此毫無意見,並且表示和哥哥一個想法,凌小雲也看得出,這哥倆是很有誠意的。因為他們的動機很簡單,就是想對付李自成。
所以,計劃是李勇超先回城中見李自成,取得李自成的信任之後,再行賺城和攻擊之事。
次日清晨,李勇超出發了,很快,他就回到了長安縣的城下。城頭的守城官早就換成了李自成的人了。
守城官劉文才,原是劉宗敏的堂侄,他並不認識李勇超。見城下遠遠奔來一匹戰馬,連忙問道:「城下何人,如果不說清楚,我們就要放箭了。」
李勇超連忙說道:「城下的將官,我是孫可望大帥的護衛官,原任火頭軍隊官,我叫李勇超,不要誤會,都是自家的兄弟。孫大帥已經被俘,我是逃出來的,莫非你們不認識我嗎。」
守將劉文才連忙向劉宗敏報告,劉宗敏也不敢怠慢,直接報告了李自成。
李自成想了一下,說:「這必然是被明軍俘虜了之後,回來使詐的,且看他有什麼本領,儘管使出來就是了。讓他進城來吧,直接帶到這裡來,本王我要親自看看他。」
在闖王面前的李勇超顯得有些拘謹,他行過禮之後,就站在一邊,不再說話。等待著闖王的發問。
李自成半晌才說:「你帶了五百人護衛孫大帥,如今孫大帥被俘,你的五百人無一人生還,你卻還能毫髮無損的回來。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回來做什麼的。告訴我,凌小雲給你了什麼任務,如果痛快說出,也不會皮肉受苦。」
李勇超說:「闖王,我能回來,不過是我自己命大,混戰的時候,我暈過去了。明軍打掃戰場的時候以為我死了,就沒有在意,我就爬進了路邊的草叢裡,撿了一條命。這幾天我已經消瘦的不像樣子了。怎麼回到自家還要受這樣的折辱。」
不等李自成發話,劉宗敏就說:「你此次回來,定然有詐,你可知道,因為你們的守將郭天星拒絕闖王入城,強攻之下,你們的兵馬已經損失過半還要多的多。你怎麼會不存在怨恨,這凌小雲已經早就把這些都告訴你了吧。所以你回來,是有復仇之心的。」
這幾句話都是誅心之言,說的李勇超低頭不語,良久才說:「你們既然信不過我,要殺也就殺吧。我實在沒有什麼話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