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筆耕和張祥要了不低於五千枚手雷,這是張祥這個後勤官目前庫存的最大數額了。69ꜱʜᴜx.ᴄᴏᴍ
所以他也盡了一切所能來支援周筆耕,而在造冊這五千枚枚手雷之後。周筆耕又對張祥說「老弟既然是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不妨再給些東西吧。」
張祥一曬說:「老兄想要什麼東西,看來我也是已經動若觀火了,而且我已經猜出了老兄想要用什麼樣的戰術。」
對此周筆耕反而有些不以為然,他輕輕一笑說道:「敵人還不知道我想做什麼,你就知道了。你就說說看,如果說對了到時候我請你喝酒。」
周筆耕大吃一驚,他不曾想到這個平時不言不語的後勤官員竟然如此的有實力,他簡直是對張祥太過於低估了。
這是一個真的有潛力的人,對此周筆耕也特別的欣慰,在中前所任何一個將官都能夠拉出來獨當一面,有自己獨立的思考能力。這在其他的城池和官員手下是無法能夠做到的。
這也正說明了凌小雲的手下人才濟濟,有了這樣出色的降官們,怎麼可能守不住這座城池,想要攻陷這座城池,那簡直是痴人說夢。
其實凌小雲在自己的大帳之中也十分的糾結,他不知道這場戰鬥能夠以什麼樣的方式收場。但是他在吳三桂的手下呆過,他也知道作為大明王朝最為精銳的部隊之一,遼東軍那是實打實的王牌部隊。
現在他們和昔日的袍澤來進行作戰,雖然說在戰場上一旦確立了敵我就絕對不能手軟,不然的話坑的將會是自己。可是遼東軍的戰鬥力,凌小雲比誰都更為清楚,他們真的能夠和遼東軍進行1對1的決戰嗎。
雖然說前來進攻的遼東軍只有三千人,想要徹底剿滅這三千人要付出怎樣的代價凌小雲還並不清楚,所以他對於這場戰鬥也是有著相當的不確定心理。
因此內心十分糾結,對於周筆耕的作戰能力,他自然是信得過的,所以他才把這個指揮戰鬥的機會交給了周筆耕,而為什麼不交給祖天吉,他的內心也是有了一番糾結的。
在中前所明軍中除了凌小雲當然不讓的主帥之外,祖天吉從威望年齡和實力來說都是實打實的二把手。所以他實際上是能夠超越周筆耕許多的,可是凌小雲之所以不讓他出戰,是怕給他造成大的心理壓力。
因為他是吳三桂的老部下,已經跟隨吳三桂多年了。和吳三桂的作戰中儘量的讓祖天吉得以迴避,這並不是信不過他,而是不給他太過於為難的機會。
對於這一點來說,總體你本人還是能夠想明白的,而且他也為凌小雲的這種貼心感到感動。
所以他主動的對凌小雲說,自己必須要說清楚:第一,自己服從命令安排,目前來說對於他的主要任務就是訓練天罡衛隊的作戰能力,以及他們能夠發揮出最大的作戰能力和效果;第二,他和吳三桂雖然說是老部下和老上司,但是那只是代表著過去,一旦吳三桂對於之前的袍澤伸出了屠刀,那麼讓他去上陣殺敵,他絕不會有任何一絲一毫的猶豫。這是因為他能夠拎的清是非曲直和輕重,因此他絕不會有任何的糾結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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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小雲也非常的激動,好言勸為了一番之後讓祖天吉下去休息。他自己看著懸在牆壁上的飛凰劍,那曾經代表了他和吳三桂之間一段默契的友誼。
可是一切都已經成為過去了,這把飛凰劍曾經是吳三桂的傳家之寶,吳三桂當初能夠相贈也說明了對他的賞識。因此對於這一點來說,凌小雲的心中有所感激。
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凌小雲能夠有今天的地位,初期的起步發展也是和吳三桂的助力是分不開的這點他到任何時候也都會承認。
可是吳三桂真的做出了倒行逆施的事情,他是絕對不可能做事不理的。這就是凌小雲,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一個能夠拖以生死的漢子,他絕不在大是大非面前糊塗。
周筆耕已經準備好了一切,他在城頭之上看準了那些攻城的士兵們正在耀武揚威地發泄著自己的偵查火力的作用。
於是他命令自己的部隊,一聲令下,所有的手雷都像是一陣暴風驟雨一樣扔了出去。
所有的手雷都在城下瞬間炸響,幾乎沒有任何的安全死角,頓時人的肢體斷臂和馬的殘肢都飛起來落在了很多地方。一時之間血肉模糊的場景,非常讓人害怕。
這些正在攻城的士兵們都沒有想到怎麼會忽然炸響了這樣多的手雷,他們實在是不能接受。
可是現在已經沒有辦法躲避了,馬已經被嚇得驚了。到處亂竄,已經不聽旗手的指揮,人喊馬斯,所有的人都在一片的慌亂之聲中互相的撞擊和踐踏因此而死去的幾乎不計其數。
周筆耕看著城下的場景,雖然已覺得十分悽慘,可是對方既然是敵人,那就沒有什麼話好說了。面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他馬上又下了第二次的攻擊令,讓弓箭隊準備對城下進行發射,總共發射弓箭一萬餘支。躲過了第一波的僥倖,卻躲不過第二波的箭如雨下。
三千名名精銳的士兵就在這中前所城下,要麼被炸成了殘缺之軀,要麼被飛箭射成了篩子。
粗略估算了一下,在這兩輪攻擊之後,城下的士兵剩下的已經不足一半了,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完全沒有了士氣。
周筆耕命令,馬上開城對其進行進攻,一個都不留所有的清軍士兵全員斬殺。
清軍士兵們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稀里糊塗的丟掉了自己的性命。他們為這次的火力偵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不可估量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