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鐸是大清的親王,也是靠軍功上位的世襲的王爺,身份自然是貴重不需多說的。👻🐸 6➈𝔰Ĥ𝐮Ж.ĆᗝⓂ ♨🐯
正因為有這種身份,他才有足夠的勇氣來為所欲為,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用擔心有什麼後果。大不了把自己這個鐵帽子給摘了去罷了,所以他能夠踩在刀尖上玩,玩到不想玩的時候才收手,這是他與生俱來的先決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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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一次,他不想再去做什麼大兵團作戰的主帥,而是想趁著明軍在修築新城的過程中立足未穩,給明軍以致命一擊。他採取的是小股突擊的方式,而這種方式一直以來都是凌小雲所運用的。
所以多鐸準備用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最不擅長的方式來偷襲凌小雲最為擅長的方式,打凌小雲一個措手不及。讓凌小雲知道,無論是戰略也好戰術也罷,不是明軍所能夠獨享的。用明軍最為擅長的方式去擊敗他們,讓這位豫親王感到興奮。
其實多鐸非常糊塗,他這是採用了棄長就短的方式來向凌小雲發起挑釁,但是他沒有考慮到這種挑釁所帶來的成本。
他挑選2000名士兵,就準備化妝進攻中前所外城,並且認為自己的方式非常高明。化妝農夫在附近活動,每個士兵都暗藏軟甲和兵刃,想要用最為隱秘的方式,接近中前所外城。
然後忽然之間發起進攻,打一個措手不及,然後讓凌小雲知道自己是多麼的惹不起,而且他這次的目標根本就不是中前所的士兵,而是為中前所修築城牆的民夫們。打掉這些民工,實際上就等於打掉了凌小雲的民望。
當這些為他修築城池的民工們得不到任何的安全保障的時候,凌小雲的名聲和聲望就已經真正的一落千丈了。所以這一次,他要打掉的是凌小雲所在之前積累的聲望。
而這對於凌小雲來說是最為重要的,因為很多人都是慕名前來想要尋求庇佑的。真的被多鐸把施工隊給幹掉的話,那麼凌小雲能夠保護大家的這種慣性思維就已經不存在了。
可是多鐸卻漏算了一條,他千算萬算也沒有想到凌小雲並不是一個痴傻呆萌的人。所以他不會想不到在修築城池的過程中會有人前來搗亂,所以在這個工地的周圍,他已經埋設了太多的埋伏。
你不來算是幸運,你只要敢來那麼就是你的不幸了,這一點是完全可以證明的。
祖天吉最近訓練天罡衛隊也已經進入了瓶頸期,他們現在正是需要一個突破口的時候。而戰術動作的訓練,並不僅僅在訓練場上有效,而是需要一個真正的對戰術進行演練的機會。而偏偏就是多鐸給他們提供了這樣的一個機會,讓他們最大範圍的進行實戰。
所以多鐸自以為聰明的這次偷襲只不過成為了祖天吉和他的天罡衛隊的一個訓練契機,這種在平時能拿著活人當靶子的訓練很少有機會得到。而這一次就偏偏不偏不倚的送上門來了。
祖天吉十分興奮,他告訴自己的士兵們,這一次如果能單人斬首五十名以上清軍者晉升為總旗,斬殺八十名清軍以上者,直接晉升為百戶。
這些對於天罡衛隊的士兵來說,其實並不算是一個多麼大的誘惑,因為他們是整個的全部的中前所明軍中,挑了又挑選了又選才挑選出來的最為精銳的36個人。
他們可以說是中前所明軍最後的精華,也是最精銳之中的精銳。對於他們來說,能夠成為衛隊一員就已經是一個最大的榮耀了。至於是總旗還是百戶,真的不是特別重要。
但是對於他們來說,更在意的不是這個官職,而是這個官職的得來渠道,是靠著斬殺清軍士兵的手機而得到。
所以對於他們來說更為重要的是這次比賽的本身,如果一個人能夠斬殺清軍百餘級以上。那麼他們肯定以後走路都要橫著走的。
因為在軍隊裡,只有最強的實力才能決定你的地位,錢壓奴婢手藝壓當行人,在軍隊裡尤其如此。
天罡衛隊和他們所屬的明軍將士們都開始了最為漫長的準備。在上一次剿殺了吳三桂的偷襲之後,他們就已經清楚這次的築城絕不是平平安安穩定過度的。
吳三桂只不過是給他們一次提醒,這五百名山海關士兵葬身於此,也是給他們一個明確的意思。那就是一切都處於危險之中,只有他們枕戈待旦夜不能寐,才能保證正在施工的工程能夠持續的進行下去不被攪亂。
而這一切,多鐸卻完全沒有意識,他和他的兩千士兵還以為明軍的一切都蒙在骨子裡,他們可以就此撲過去摘黃瓜。
但是他的確小瞧了明軍的危機意識和警惕意識,因為明軍一直以來都是以偷襲堅城,怎麼可能讓別人再去偷襲自己,多鐸這一次真的失算了。
當兩千多名民夫出現在了中前所周邊的時候,斥候兵已經報給了凌小雲。凌小雲此時此刻正處於新婚燕爾之中,可是並沒有放鬆任何的戰爭警惕。
他告訴各級軍官們,只要是出現任何敵情都必須馬上匯報,絕不得失誤。
接到這個情報之後,他冷靜的分析了一下,那就是這必然是敵人前來的偷襲部隊。因為除了中前所城之外,其他附近並沒有需要大量施工的城池,也沒有成建制的明軍駐紮。
既然是這樣的話,這兩千名所謂民夫就沒有服務對象,所以確定了這一點之後,就已經知道這是清軍的偷襲者無疑。
完全可以予以逮捕斬殺,凌小雲派出的警戒部隊,對外圍進行了哨探。更加確定了自己這一看法。
現在凌小雲的大網已經完全張開,只要是多多敢再向前進一步,那就是踏入了無底的深淵。
可是多鐸不知道,還以為自己特別聰明。
人只有是最不聰明的時候才會覺得自己特別聰明,覺得自己特別聰明的時候往往是自己最為愚蠢,也是將要上當吃虧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