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排了一應適宜之後。°°°·.°·..·°¯°·._.· 6➈𝓈𝔥υЖ.Čσ𝕞 ·._.·°¯°·.·° .·°°°凌小雲對祖天吉說:「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裡,有勞大哥在前方扛著這一切,我這實在是身子骨太虛弱了,不能起來給大哥行禮。」
祖天吉忙說:「賢弟這說的是哪裡話?你是明軍,難道我不是明軍嗎?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我雖然不如你,可是在關鍵時候咱也不能掉鏈子。」
兩人又說了一陣子,凌小雲不由得咳嗽連聲,看來也是剛剛從昏迷中醒來身體還不是很適應。所以祖天吉也就說道:「你現在還剛剛甦醒,身子骨還弱的很,什麼都不用多說了,只要你能夠好好的休息,就是我們整個城池的福分了。這裡還有幾萬兵民百姓,都看著你呢。好啦,你先休息吧,我出去巡營了。」
祖天吉出去之後吩咐,任何人除非是極特殊情況,不然的話都不允許去打擾凌大人休息,讓他好好的靜養。這才是整個中前所兵民百姓之福,我們再也承受不起任何變故了。
之後的整整十天裡,前方仍然是戰事頻仍,而後方沒有任何人去打擾凌小雲,但是凌小雲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也不宜出現在前方。如果在前方被戰士們看到這樣虛弱,那真的就更加的影響軍心了。
至於前方戰事完全交給祖天吉,凌小雲心裡也是很放心的,如果說對他不放心的話,也就不會這麼撒手任由他來指揮軍隊了。
更重要的是,在自己昏迷的編輯指揮明軍擋住了多鐸和李永芳的進攻。從這一點上來看,祖天吉是一個優秀的副將,自己完全可以放手給他。
十天之後,凌小雲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可以升帳治事了。這個時候,他卻接到了另一個讓他十分感到鬱悶的消息,那就多爾袞和吳三桂就他昏迷和養傷的時間攻擊了江北四鎮,而江北四鎮仍然是那樣的不堪一擊。
因為凌小雲受傷,中前所自顧不暇,自然沒有去援救江北四鎮,所以江北四鎮的高傑和劉澤清幾乎被打的全軍覆沒,而另外的兩個邊鎮卻作壁上觀,不予援救。
同時他們對於多爾袞的進攻也是自顧不暇,並且態度曖昧。很有可能會投奔多爾袞,成為新的綠營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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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時候,弘光朝廷顯得就已經岌岌可危了,在上一次周筆耕救援之後,他們以為至少能夠安穩一段。沒想到多爾袞竟然沒給他們喘息之機,來的是如此之快,弘光君臣都已經徹底懵逼了。
在極度的懵逼之下,弘光也想出了新的對應之策,他把馬士英派往前方,以首輔大學士身份督軍。馬士英本來喜歡執掌兵權,但是現在前方的戰士打成這樣一個奶奶樣子,他還是真的不願意去趟這個渾水。
可是他也知道,如果他不淌那個渾水,渾水就會徹底把他淹沒。所以在臨行之前,他還想出了一個新的辦法,那就是想給自己拍一個副使跟隨前往。弘光已經是病急亂投醫了,自然馬士英說什麼也就聽信什麼。
馬士英挑選的這個副使不是別人,正是兵部侍郎、署理兵部事史可法。他覺得史可法雖然已經被罷免東閣大學士,但是自己去外面督軍,如果把史可法留在朝廷之內,仍然會給自己造成很大的威脅。
這就是馬士英的思維方式,現在他關心的,根本不是朝廷早已經步履維艱,已經在刀山火海上跳舞,而是自己的權勢會不會受到威脅。
他沒有想到,弘光朝廷如果灰飛煙滅的話,他的權力也就成了無源之水,無根之木。
不管怎麼說,他還是以首輔的身份出發了。江北四鎮已經到了強弩之末,有沒有督軍都沒有意義了,高傑和劉澤清都已經打成了光杆兒司令,甚至劉澤清已經和多爾袞商議投降之事了。剩餘的兩鎮也都對於自己目前的狀況感到十分的尷尬,也都實際意義上失去了抵抗的勇氣。
朝廷實際上已經對江北四鎮失去了實際的控制能力,如果江北四鎮鐵了心的要投敵的話,朝廷根本上無法攔阻。
多爾袞也正是看出了這一步棋,所以出於這個考慮,他並沒有逼迫江北四鎮太緊,而是暫時暫緩了進攻的速度。
同時他向江北四鎮這幾位已經被打的丟了魂兒的將領們,拋出了他的橄欖枝。他告訴四鎮的將領們,只要是能夠在十天之內歸順大清的,不僅之前所有的事情都既往不咎,封為為三等輕車都尉世職。
這是一個正三品的世襲爵位,並非世襲罔替,但是能夠繼承五次。也就是說在五代之內,只要是這個家庭還有男丁,就可以承襲一個正三品爵位。對於大清來說,這個面子已經給的不低了。
畢竟像洪承疇那樣的大佬,到了清朝,也不過是授予了三等輕車都尉的爵位。對於江北四鎮,能夠給出這樣的條件,尤其是在他們已經接近於窮途末路的時候,能夠給出這樣的條件,多爾袞算得上是很厚道的了。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江北四鎮都已經開始動搖了,他們知道,弘光朝廷已經是強弩之末,而且江北四鎮本身就是弘光朝廷全部的軍事力量。而他們根本就不是多爾袞的對手,這個時候如果硬要死撐下去,無非是落一個全軍覆沒的下場,對他們自身也完全沒有任何的好處。
現在就看誰要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了,這個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是劉澤清,這位曾經的猛將,現在在生死的最後關頭做出了不如人意的選擇。
這和當年的他真的是大相逕庭,當年他把住黃河渡口,把李自成一箭射成了獨眼龍,現在的他卻沒有了當年的那股銳氣,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懦夫。
他派遣自己的兒子劉光君到多爾袞的軍中下了降書順表,表示自己很願意歸順大廳,服從攝政王殿下的指揮,從此之後,願意為大清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作為江北四鎮中第一個歸順的將領,他得到了很高的禮遇。多爾袞甚至親自派了何洛會到劉澤清的軍中,這也是給劉澤清一個很大的誠意,讓他知道多爾袞也是願意交他這個朋友的。
在激動之餘,劉澤清第一時間就剃了頭髮,並且讓他的這一鎮所有的士兵也都馬上剃髮易服。
高傑本身也是一個特別能戰的武將,而且跟著李自成的時候就沒少折騰清軍,現在到了弘光朝廷也折騰的不行,但是它不能歸順多爾袞。
他和劉澤清不同,劉澤清之前並沒有正面和清軍作戰過,而高傑和清軍曾經打得死去活來。這個時候如果高傑歸順的話,很容易就讓清軍找後帳,這筆帳高傑還是算得過來的。
但是劉澤清和高傑的鎮守之地挨著很近,劉澤清歸順之後很容易對高傑造成實質上的威脅,而高傑似乎別無選擇。他要麼選擇相信多爾袞歸順大清,把命運交給一個未知數,或者是再做打算。
在這個選擇的岔路口,高傑必須馬上做出抉擇,因為留給他的時間真的已經不多了。這個時候高傑做出了或許是人生之中最為重要的選擇,他沒有繼續為弘光朝廷效力,也沒有投靠多爾袞,而是帶領著他剩餘的一萬多人離開了。
他從此不知所蹤,在以後的日子裡他還會出現。但至少是現在,他在所有人的視線中消失了。
多爾袞先後又把另外的兩個藩鎮收服,並且直逼弘光朝廷。馬士英和史可法此時此刻也沒有了章法,史可法準備就地募兵,抵抗多爾袞。
而馬士英看得更為清楚,這個時候和多爾袞作對,無異於以卵擊石。史可法沒有辦法,因為馬士英才是弘光朝廷最主要的掌權人,他的話實際上就意味著拍板兒,而史可法只能服從別無選擇。
在南京已經呆不下去的弘光朝廷,這時候準備遷都。馬士英已經聯絡好了江浙一帶的官員們,他們也已經放出話來,願意接受弘光朝廷。所以遷都地區選擇到了杭州府,這也是一個權衡的結果。
對於這個結果,弘光朝廷的大臣們並沒有太多的不滿,反而十分的高興。在應天府呆久了,倒也想找個地方散散心,而杭州無疑是一個好地方。
曾經有詩說,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暖風吹得遊人醉,只把杭州作汴州。杭州真的是一個好地方,所謂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應該說的就是這樣吧。能去杭州過上幾年,那真是一個樂子。
弘光朝廷之所以快速的擊破,敗亡不堪,也正是因為有了這樣一群尸位素餐的大臣。
他們根本就想不到,遷都於杭州實際上就等於放棄了陪都,而把一個本來坐擁東南半壁的弘光朝廷,整成了偏安一隅的流亡政權。
所以他現在已經完全放棄了自己的宏圖大志,他本來也不是一個能夠挑大樑的皇帝,現在的想法就是活一天算一天。
走到哪裡享受到哪裡,萬一哪一天被清軍抓住,還能活多久都是個問題。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朱由崧想法並不算是錯誤的。可是這是出於任何一個凡人或者大臣的思維,作為皇帝的弘光如果這樣想,那是誤國誤自己誤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