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光看著許子世一眾人狼狽地離去,他心裡極為痛快,忙走到葉權身邊,朝著葉權感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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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兄弟,多謝你仗義相救,此恩不言謝,日後我定會大報。」
曹光說著,神態極為誠懇。
然而葉權只是淡淡地看了曹光一眼,道:」沒什麼?舉手之勞而已,你不必太放在心上。「
而後葉權又朝著站在不遠的蘇悅容道:」走,悅容,我們回天湖樓中用膳,剛還沒吃飽。
葉權說完,就邁動步伐,朝著天湖樓中走去。
進入天湖樓大堂後,葉權順著天湖樓大堂通往二樓的木梯上了二樓。
一到二樓,葉權復回到他之前與蘇悅容定下的桌席走去,而後在桌席處坐了下來,繼續用起膳了。
而蘇悅容也在葉權進入天湖樓中後,應了一聲「嗯」,就也離開大街上,進入天湖樓大堂中,而後順著大堂通往二樓的木梯上了二樓,在葉權的對面坐下。
不過此時蘇悅容知道自己闖了禍,已經惹得葉權不高興,當下她就只是乖乖地坐在席坐處,低著頭用起膳來。
而此時還站在街道上的曹光不由感到一陣鬱悶,想他曹光平常在這南…昌府城中地位尊貴,不知有多少人前來巴結他。
可是葉權與蘇悅容倒好,在救了他後,不但不趁機向他提一些要求,反而將他晾在這大街上,自顧自地回到天湖樓中用膳,這簡直是太不當他曹光一回事了。
當下曹光抬頭朝著天湖樓二樓看去,由於葉權與蘇悅容在這二樓的坐席緊挨的大街的方向就是在曹光所處的街道位置之上。
所以此時曹光一眼就看到葉權與蘇悅容正坐在坐席上安靜地用著膳,當下他眼晴不由地一轉。
而後曹光就也邁步走向天湖樓,待進入了天湖樓大堂,曹光就也順著天湖樓大堂通往二樓的木梯,上了二樓。
他來到葉權與蘇悅容所在的桌席,就從旁邊的席位處拉了一條長凳坐在葉權與蘇悅容的旁邊,自桌上碗碟中撕下一隻烤鴨的鴨腿就吃了起來,絲毫不見外。
而且他一邊吃著,一邊朝著葉權與蘇悅容道:
「兩位,你們現在都知道了許子世的真實身份了,是堂堂江…西提刑按察使司副使的兒子,這次你們為我得罪了他。
以這許子世睚眥必報的性格,他是不會放過你們的,而他父許龍也是一個極為護短的人,平常極為疼愛這許子世,這次他也不會放過你們的,總之你們現在很危險。」
曹光說著,目光落在葉權的臉上,他想看看此時葉權的臉色變化。
然而讓曹光失望的是,葉權的臉色始終沉穩平靜,並沒有絲毫變化,仿佛曹光所言,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讓使得曹光暗暗欽佩於葉權的氣度。
而此時一旁的蘇悅容聞言,仿佛終於找到了一個說話的口子,當下她不由朝著曹光嗤笑道:
「哼,一個區區的正四品的提刑按察使司的副使算什麼?在我葉哥哥面前,提鞋都不配,更不要說一個小小的提刑按察使司副使的兒子,我葉哥哥一隻手就能捏死他們。」
蘇悅容說著,一副的老氣橫秋,口氣大得很。
而曹光聽著,也神色愕然地看著葉權與蘇悅容,本來他以為他說出許子世的來歷與驚人背景後。
葉權與蘇悅容的臉色一定會很難看,因為堂堂正四品的提刑按察使司副使在這江…西承宣布政使司就是一座權力大山,誰人看到不畏懼如虎?
可是讓曹光沒想到的是,這不但葉權沒當一回事,就連蘇悅容也口氣大得很,仿佛堂堂正四品的提刑按察使司副司對他們來說,就如一個衙役一樣,不值一提。
而這樣一來,曹光看向葉權與蘇悅容的目光不由好奇起來,他很想知道葉權與蘇悅容的來歷,是什麼樣的來歷?能讓他們視堂堂朝廷的正四品大員如無物。
而此時葉權聽了蘇悅容所說,不由看了蘇悅容一眼,而後他端起面前的酒碗,一口喝乾裡面的酒,再將自己的酒碗推到了曹光的面前,朝著曹光淡淡道:「給我滿上。」
「好。」看到葉權直到此時,依舊從容不迫,這讓曹光更加欽佩於葉權的氣度,當下他拿起桌席上的那壇女兒紅給葉權碗中倒了滿滿的一碗酒,而後他雙手捧著酒碗遞給葉權道:「兄弟,好了。」
「嗯。」葉權點了點頭,接過曹光雙手捧來的酒碗。
待葉權接過他手中的酒碗,曹光不由再次對著葉權道:「兄弟,你可知道為什麼許子世要與我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