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文英非常的聰明,他知道此時葉權這樣說了,是要對付他了,所以他抬出府衙與左參政許大人的侄兒的身份來壓葉權,讓葉權不管動他。
可以說他這一著原是非常厲害 的。
可惜他錯估了葉權, 葉權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豈會怕區區府衙與左參政許光耀 的侄子?
葉權便朝著文英臉色冷漠地道:「文小旗,你說你只是奉府衙的命令,及遵從與左參政許大人的侄兒的合作行事,因此百姓的呼聲可以忽略 不計,是吧!」
葉權臉色越來越冷 。
而在場的人聽到葉權所說,看向這文英的目光不由有著同情,暗嘆這文英真是找死!
什麼藉口不好說?非要說百姓的呼聲可以先拖後,卻不知道葉權是最在意這些的。
畢竟他們與葉權在這兵馬司中相處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也經歷過葉權主持的數次司議,是很明白葉權的手段,言語非常犀利,每一句話看似平常,但不經意間,就會讓人往他設下的陷阱里鑽。
而此時這文英就是陷入了葉權的話語陷阱中,而也正是因為葉權的這些特質,才使得葉權在這些兵馬司官員中的威望越來越重,也更加忌憚 於葉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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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文英聽到葉權的相問,及感受到周圍 那些沉悶 的氣氛,他突然也覺得自己的回答有欠考慮,是極為不妙了。
他就不知道如何回答了?整個人非常的猶豫了!
而葉權只是看著這文英,讓現場的氣氛越來越凝滯。
時間就在這種的氣氛中過去了半盞茶時份。
而此時葉權也忍耐到了極處,就朝著那文英淡淡地道:「怎麼文小旗你答不出這個問題麼?還是說無話可說了!」
葉權臉色凌厲了。
文英聽到葉權所說,他就知道他此時話已說出口,已經沒有退路了,他想賭 一把,看看葉權能把他怎麼樣?
他就朝著葉權道:「不錯,葉司丞,我在處理這污穢場事件上,就是以府衙的命令為重及以左參政許大人侄子的合作為重,別的都可以放後,不作重要應對,我想這也沒有什麼錯吧,畢竟官員就是要以服從上級的命令為重的。」
文英臉色極為認真說來,一副不認輸的樣子。
葉權聞言,他就冷 笑了,眼中閃爍著一絲冷 光道:
「好,文小旗,你說得好,只是你身為我們兵馬司派去主持及監督 這污穢場建造的官員,其實你也是百姓的父母官。」
「可是你這位父母官,卻只是聽從府衙前同知許禮的一些偽令與權貴 的命令行事,做出有損百姓利益的事,這根本不是在聽從上級的命令辦事,不過是在圖謀私利,徇私枉法罷了。」
葉權眼神凌厲了,眼中閃爍著一片寒光,顯得極為不好惹。
隨後葉權又臉色陰沉地掃過在場的所有官員,目光很是凝重地落在文英身上道:
「還有,文小旗,諸位大人,其實我在從污穢場回來後,就是前往過府衙見過知府大人與同知大人了,並向他們請示過了。」
「可以對我們兵馬司中主持這污穢場工作不利的一些官員進行問責與嚴懲。」
「而現在經過我們的司議討論,情況已經很明顯了,在這次污穢場事件中行為不力,要負主要責任的,就是文小旗。」
「因為要不是文小旗在知曉這污穢場的建造會對百姓產生諸多不利影響後,還依舊不上報我們兵馬司,怎麼會導致這次污穢場集體性事件的爆發?」
「所以我建議現在就對文小旗展開問責行動,而後將這個問責結果上稟 府衙給知府大人與同知大人知道,讓他們進行處置 ,怎麼諸位大人可還有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