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葉權看到王帳房一臉難看的樣子,就笑道:
「王帳房,我想知府大人派來的人要不了多久就會到了,你就在我值房中等一會兒吧。」
「如果王帳房你是清白的,自然不怕查,而且王帳房你放心,如果你是清白的,我葉權也會為此承擔責任的。」
葉權臉色極為認真,而後葉權就不再說什麼,低著頭繼續處理起公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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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帳房聽到葉權所說,他臉色更是難看,心中也慌了,因為他非常明白,東帳房中的帳目確實是有假,他也確實 是與人合謀貪墨了兵馬司中的銀子。
只是以往他身為東帳房帳房,且府衙東庫房的胡帳房也是他的表兄,並且那時兵馬司中的大權是由許子岳全權把控的,所以即使有些問題,也沒人敢來查他,就是有人來查,也只是走一下過場,吃過一頓飯就能矇混過關的。
可是如今局勢變了,這兵馬司的大權由葉權掌握 了絕大部份,而且此時葉權還請來知府大人派人前來查證,那他這次就真是再劫難逃了,很可能就此栽了 。
不過王帳房不肯就此甘心,當下他心中暗暗決定:「看來我現在要回東帳房中,將那些作假帳薄全部藏起來,或者是毀了,讓知府大人派來的人找不到證據,也就無法將我怎麼樣了?」
想到這裡,王帳房心中就有了決定,於是他就朝著葉權道:「葉司丞很抱歉,我在東帳房中還有些要事要處理,就不在這裡等了,如果要查,到時讓人來我的東帳房吧。」
王帳房就不再停留,要朝著葉權的值房外走去。
葉權見狀,卻只是 微微一笑道:
「王帳房你還是再留一步,聽我說,你剛才可是聽我說到過,那就是丁房首在你來到我值房中時,就離去了,你可知道丁房首為什麼那時離去了麼?」
「那我現在就告訴你,丁房首剛才去你東帳房了,他現在已經將你東帳房的所有帳薄全部封存及帶走了,所以就算你此時前往東帳房中想做些什麼也來不及了,你就此認命吧!」
「還有你要知道,無論是你,還是許子岳他們都小瞧了我葉權了。」
「而且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在剛才你來我值房中前,那許子岳就已經在囑託你要在那春節銀子上再給我動手腳吧,可惜一切都晚了。」
葉權嘿嘿地笑了,讓人聽著,有種不寒而粟的感覺。
而此時王帳房聽完葉權的話,他也是臉色變了,一片雪白,因為他沒有想到葉權連這件事也知道了,簡直就是無所不知一樣,堪稱恐怖。
而葉權看到王帳房臉上變色,當下他就明白了王帳房心中所想,便淡淡地道:
「王帳房,也許你此時心中很奇怪 我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其實這很簡單,因為我來兵馬司任職這段時間來,對於許子岳的性格與手段太清楚不過了。」
「明白他在之前的司議上吃了我的虧,一定不會就此善罷干休的,會想著法子來反擊我,而這春節銀子之事顯然就是他最好的反擊手段。」
「而王帳房你從這也可以看出,其實我葉權並不想針對你,因為我在猜 到你這件事後,依舊肯給你一個機會,將你調離東帳房去典房任一個胥吏。」
「只可惜王帳房你並不領我的情,還拿你在府衙東庫房任帳房的表兄胡帳房及在府衙中的關係來威脅我。」
「其實王帳房你在做這些事及說這些話時,應該事先與你那位表兄胡帳房通下氣,弄清楚一下,他為什麼會在之前的春節銀子事件中將屬於我們兵馬司中的春節銀子重新撥給我?」
「你難道不覺得這其中很有些玄機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