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二章不知所蹤

  想著,康仁就微微一笑。

  而後康仁就朝著一直守衛在他值房門口的一名差役道:「劉一,你去準備一輛馬車在府衙門口,我等下有要用,一定要快,明白麼?」

  康仁就臉色認真了。

  而那名名叫劉一的差役聽到康仁的吩咐,就忙道:「是,康帳房,我明白,我這就去辦。」

  當下這劉一就忙去準備。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𝖙𝖜任你選

  而過了大概一盞茶時份後。

  這康仁就也離開了自己的值房中,連門也不關,就朝著吉安府衙門口而去。

  而這康仁到達府衙門口時,果見有一輛馬車在那裡等待著自己,當下康仁就忙走上前去,上了馬車,朝著那馬車的車夫道:「去天水茶樓,喝茶。」

  康仁臉色嚴肅。

  「是,康帳房。」那名車夫就忙點了點頭,駕著馬車前往那天水茶樓。

  而那康仁剛剛離開吉安府衙不久,葉權就與丁隱,還有曹光二人後腳來到了這吉安府衙,東庫房的院子外。

  而此行葉權之所以帶著丁隱與曹光一同前來,是因為葉權不知道這次面對著這康仁等人,會遇到 什麼樣情況。

  多一個人在身邊,總多一點應對之策,這是葉權曾經在山海關戰場鰲戰多場積累下來的經驗。

  而後葉權他們就來到那康仁在東庫房的值房處,可是當葉權他們到時,卻只見這值房中空無一人,那康仁並不在其中。

  葉權便問起那名一直守衛在康仁值房外的差役劉一道:「你們康帳房呢,他去哪裡了?」

  葉權臉色極為認真。

  而劉一聽到葉權相問,就忙不敢怠慢,朝著葉權道:「回葉司丞,康帳房剛剛出了府衙中,不知去了哪裡?」

  那劉一臉色極為嚴肅,而他之所以認識葉權,是因為剛剛上午葉權前來這東庫房中向那胡帳房要回屬於兵馬司的春節銀子時,他認識了葉權。

  「什麼?康帳房剛剛離開了值房中?」葉權的臉色當下就嚴肅了,而後他朝著那劉一道:「知不知道康帳房去了哪裡?」

  葉權臉色極為認真。

  那劉一聽到葉權相問,就忙道:「回葉司丞,不知道,康帳房的行蹤向來是不會告訴我們這些差役的。」

  劉一臉色極為恭敬。

  葉權也知道這劉一說的話是真的,當下他心中就不由暗自想了:

  「這康帳房在這個時候離開,難道是得到了我要來這東庫房中找他相問我們兵馬司明年預算經費審批被否一事的?」

  「因此他率先躲開,如果是這樣,那就麻煩了。」

  葉權臉色就鄭重了。

  而一旁的丁隱見狀,就忙朝著葉權道:「司丞大人,這下康帳房不在值房中,我們怎麼辦?」

  丁隱也隱約 地猜到了這件事的真相,極為憂心了。

  葉權就朝著丁隱道:「沒事,丁房首,我們去找胡帳房也一樣,我想他也是知道的。」

  葉權便臉色嚴肅了。

  而後葉權便與丁隱,還有曹光朝著東庫房中走去,自去找那胡帳房。

  可是出乎葉權他們意料之外的是,他們去找那胡帳房時,那胡帳房竟然也在剛剛不久之前就離開了東庫房中,不知所蹤。

  當下葉權就明白,無論是這康仁,還有那胡帳房都是在有意避開他,葉權就明白這件事將會是非常難辦了,心頭不由泛起一絲煩躁。

  因為葉權心裡非常清楚,在官.場上,最棘手的事不是遇到難搞定的事,而是找不到可以解決這些棘手事情的官員。

  而眼下葉權遇到的就是這種情況。

  如果葉權找不到那東庫房的康帳房及胡帳房,就很難了解到這次兵馬司申請的明年預算經費審批被否一事的真正的原因。

  那葉權就也無法在二天時間內再重新提交兵馬司明年預算經費的資料進行審批。

  而那王帳房之前可是對葉權說過,如果葉權無法在二天內重新提交審批資料卷宗 ,那麼府衙明年就只會批兵馬司今年一半的預算經費。

  那到時葉權如何向兵馬 司的官吏們交待?如何維持 兵馬司明年的正常工作運轉?

  可以說,這是給予葉權的致命一擊。

  當下葉權心下就愈發難看。

  一旁的丁隱感受到葉權這種情緖,就朝著葉權道:「司丞大人,現在這胡帳房也不在東庫房中,我們怎麼辦?」

  丁隱看著葉權,一副詢問 的樣子。

  葉權就沉聲道:「我們先出去再說。」

  葉權便朝著這東庫房外走去。

  「是,司丞大人。」當下丁隱與曹光就忙跟上。

  而後葉權就與丁隱他們出了這東庫房及吉安府衙中,來到吉安府衙外,在他們的馬車上坐定。

  葉權的神情依舊十分陰沉,他在想著解決的辦法,可是無論他怎麼想,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此時丁隱看著葉權一副臉色難辦的樣子,他心下也不由泛起一絲憂色 ,因為他對於眼下的情況,也很是明白。

  知道葉權如果解決不了這兵馬司明年預算經費審批一事,後果將會是非常嚴重的,到時他不但是無法對兵馬司的官吏們交待,而且很可能會重新將自己好不容易奪得的兵馬司財政大權交回給那許子岳,讓他去處理這兵馬司明年預算經費審批一事。

  而這也正是這次那許子岳他們設下這局棋的目的所在,那康帳房及胡帳房此時不在這東庫房中,也是那許子岳他們的計策之一,使用「拖字訣」,讓葉權找不到解決這件事的真實辦法,而最後不得不向他們低頭,交出自己的權力,可謂是非常的陰險。

  丁隱想明白這些,他沉思了一會兒,就朝著葉權道:「司丞大人,我認為我們此時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找一個人幫我們解決才行。」

  丁隱臉色極為凝重。

  葉權聽完丁隱的話,他不由眉頭一皺,而後朝著丁隱道:「丁房首你的意思是請知府大人來幫我們解決了。」

  葉權的臉色很難看了,因為不到緊要的時刻,葉權是不想麻煩知府李夏的,因為知府李夏是葉權在這吉安府衙的最後一塊底牌,不到非常緊急的時刻,他是不能輕易動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