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權臉色鄭重了。
而肖岳聽到葉權所說,便也臉色凝重了:「葉司丞,你說的不錯,這胡帳房只怕問題嚴重,我看這樣吧,我現在就去找我龍叔叔,讓他查一查那胡帳房,好給我們吉安府的百姓一個交待。」
肖岳臉色極為認真。
「好,那麻煩肖主薄了。」當下葉權就點了點頭。
而後肖岳就向著葉權告辭,朝著這吉安府衙中的推官衙而去。
而葉權也復與丁隱也出了這吉安府衙中,準備回兵馬司。
而此時那胡帳房做夢也沒有想到,他以為葉權讓龍推官查他的事就這樣結束了,卻沒想到才剛開始。
那胡帳房在葉權他們走了一段時間後,他就坐在這東庫房的太師椅中平緩了一下情緖。
而在兵馬司中,那許子岳在聽到王帳房的稟報後,他心中就是極怒,而後他就一路急趕地來到這東庫房中,朝著那胡帳房責問起來,為什麼將春節銀子下發給葉權他們?
那胡帳房也自然不會將是害怕葉權他們讓龍推官查他的事情說與許子岳聽,而是找了一個其他 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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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這胡帳房是許子岳他們這一邊的人,加之以後在打壓葉權中,這許子岳也要多多用到這胡帳房,所以他也就沒有再多加指責 這胡帳房,而是將這件事就此按下。
隨後許子岳就離開了這東庫房中。
而許子岳走後,胡帳房的臉色就徹底地陰沉了,看向窗外 那碧空如洗的天空,冷聲道:「葉權,你這次竟然敢坑 我,哼,這事沒完,以後你們兵馬司中的銀子你想要到 ,你是做夢,我們走著瞧 !」
胡帳房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顯然他是徹底地恨上了葉權。
……
一刻鐘時間後,吉安府兵馬司,許子岳的值房中。
許子岳已經從府衙東庫房中回到了自己的值房中,並且在梨花木大書案後的太師椅中坐了下來。
此時他的臉色是非常的難 看,因為他雖然剛才在東庫房中,聽到了那胡帳房說了這次之所以將兵馬司的春節銀子下發給葉權他們,是因為有特殊的情況。
但許子岳心裡卻非常明白,這是那胡帳房向葉權他們低頭了。
當下許子岳就心情很不好,因為他明白他針對葉權的第一個計謀就這樣失敗了。
而後許子岳站起身來,在這值房中走來走去,最後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葉權,既然 針對你的第一個計劃失敗了,那我就動用這第二個計劃吧,在我們兵馬司向府衙申請的明年預算經費上動手腳。」
許子岳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因為許子岳非常明白,葉權雖然厲害,也是兵馬司司丞,但卻與吉安府衙中的那些官員的關係極差,尤其是與同知趙洪遠等府衙官員的關係更差。
如果他此時找上那趙同知等官員要他們在兵馬司明年的預算經費審批一事上壓上一壓,動一些手腳,那趙同知等府衙官員一定 會很樂意的。
想到這裡,許子岳的眼神就 徹底 地陰寒了,而後他臉上泛起一絲似笑非笑的笑意道:
「葉權,這次我看你再怎麼破局?你可以在 春節銀子一事上的搞定那胡帳房,難道你還能搞定趙同知等官員?」
「要知你在上次的任湖等四位大少的 事上,可是狠狠地 得罪了趙同知等人,我看你這次定會是吃不了兜著走,哈哈!」
許子岳哈哈大笑了。
而後許子岳就離開了自己的值房中,前往吉安府衙中,自去找那趙同知等官員,實施自己的計劃去了。
而這時,葉權也從府衙東庫房中回到自己的兵馬司值房中,只是葉權剛剛在值房中的梨花木大書案後的太師椅中坐下沒多久,那東帳房的王帳房就走進葉權的值房中,並且朝著葉權臉色凝重地道:
「葉司丞,有一件事我必需要向稟報 一 下,我剛才接到府衙東庫房的通知,那就是關於我們兵馬司向府衙申請的明年預算經費一事,沒有審批通過。」
「東庫房要我們重新提交一份關於明年預算經費申請的資料卷宗上去審批,否則的話,我們明年的預算經費便只有今年的一半。」
王帳房一臉鄭 重地朝著葉權說,但他心底里卻很是幸災樂禍 ,暗暗高興能給葉權致命的一擊。
葉權聽到王帳房的話,他不由臉色一變,而後朝著王帳房道:「什麼王帳房?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我們兵馬司的明年預算經費審批一事不是已經通過了麼?」
葉權臉色嚴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