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們在官場中為官這麼多年,對於這些官場中潛規則的問題,也是經歷良多的,有所警惕 。
不說別說,就說這一年來,這兵馬司中就有一位短暫地掌過一些時間權的兵馬司司丞,因為有一位小旗在一些不注意上得罪了他,最後就讓他找了一個理由免去了官職。
所以從那時以後,再加上他們以前為官經過的一些這樣的事,所以他們在對待這一些官場潛規則上,是慎之又慎,半點馬虎不得。
所以儘管 此時那許子岳他們含怒離去了,而且這兵馬司中的官員們也走得差不多了,他們依舊不敢在細節上不尊重於葉權,而最終讓葉權記恨,讓他們在兵馬司中吃不了兜著走。
而葉權看到這兵馬司中的官員們及那些守在兵馬司大堂門口的兵卒制體系成員都走得差不多了,當下葉權就朝著一旁的丁隱道:「好了,丁房首,今天就說到這了,我們也走吧。」
葉權臉色極為嚴肅。
而丁隱聽到葉權所說,他目光一掃這兵馬司大堂中,見這大堂中已經沒有多少官員了,當下他就朝著葉權點了點頭道:「好,司丞大人。」
而後丁隱就與葉權一起走下了這暖閣上,朝著這大堂之外走去。
而葉權在與丁隱經過那些還留在這大堂中的一些官員身邊時,不由很是詫異 地看了他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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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正是葉權這一眼,讓這些 還留這在兵馬司大堂的那些官員們都是心頭一顫,他們知道他們賭對了,葉權果然是一直在注意著他們的動向,剛才那一眼,就是有這樣的深意的。
當下這些官員們看向葉權的目光更是忌憚了,一點也不敢違 抗 葉權的命令。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此時是誤會葉權了。
要知道葉權向來不是這種重視這樣細節的人物,葉權之所以剛才看了他們這一眼,是因為這大堂中的官員都走得差不多了,唯有這一些官員還留在這大堂中,這使得葉權感到無比的奇怪 。
不過在葉權走出這兵馬司大堂中後,他就想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當下葉權不由搖了搖頭,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道:「這或許就是官.吧。」
於是葉權感到有著一絲心悶。
而後葉權就一路回到自己在兵馬司中的值房中,只是葉權剛剛在值房中的梨花木大書案後的太師椅中坐下不過一盞茶時份。
那一直守衛在葉權值房外的差役就走了進來,並朝著葉權恭敬地行禮道:「小的見過司丞大人。」
那名差役見禮著,極為客氣。
「嗯!」葉權聞言,就抬起頭來,淡淡地看了那名差役一眼,而後朝著他問道:「有什麼事要向我稟報 ?」
葉權臉色極為嚴肅。
而那名差役聽到葉權相問,他就忙說道:「稟司丞大人,東帳房的歐陽帳房在值房外想求見司丞大人。」
那名差役臉色極為凝重。
「歐陽帳房現在求見我?」葉權聞言,他不由眉頭一挑,不過隨後他就想明白什麼,就朝著那名差役點了點頭道:「好,讓歐陽帳房進來吧。」
葉權臉色極為認真。
「是,司丞大人。」那名差役就點了點頭,自出值房中去請那歐陽帳房進來。
而那東帳房的歐陽帳房在一進入葉權的值房中後,他就快步地來到葉權的身邊,並朝著葉權恭敬地行了一禮道:
「屬下東帳房帳房歐陽言見過司丞大人,稟司丞大人,屬下這次前來求見司丞大人你,是有要事要來請教 司丞大人你的。」
「那就是司丞大人你將這第一輪兵卒制體系成員的考核 大權交給我,所以我想來請問一下司丞大人你,我應該如何做?屬下願一切遵從司丞大人你的命令行事。」
歐陽帳房說著,他臉色極為認真,顯然不是在作 偽。
而這歐陽帳房之所以此時前來葉權的值房中找葉權,向他稟報 這些,是因為他一直以來都是在這兵馬司中保持 著中立,且他又身為東帳房的歐陽帳房,所以在那許子岳掌管權力後,雖然沒有免去他的東帳房帳房之位,但卻對他所掌握 的財權權力進行的架空,所以這一直以來,這歐陽帳房都是極為憋屈。
而今天,葉權竟然將這第一輪兵卒制體系成員的考核 大權交給他掌管,這讓他看到了一絲可以再重掌握 兵馬司中權力的可能,當下他就很想抓住 這個機會,站在葉權這邊。
所以他在思慮再三後,就決定前來值房中見葉權,試探 一下葉權,看接下來自己再如何辦?
而就在這歐陽帳房在葉權的值房中向葉權稟報 一些事,及向葉權諮詢他在這第一輪兵卒制體系成員考核 中該如何做時。
在那許子岳的值房中,此時許子岳,總旗敖戰、蕭汪水三人也一起聚在這值房中一角的那一排太師椅處,正在商量著如何再反擊起葉權來。
此時那總旗蕭汪水就 朝著一旁的許子岳一臉憤怒地道:
「副司丞,今天在司議上,那葉權太囂張 了,竟然絲毫不給我們一點面子,將副司丞你掌管的我們兵馬司中的人事調動大權,還有財政大權全部收走了。」
」這樣一來,我們以後失去了這兩項權力,在兵馬司中行事就會變得艱難了很多,尤其是如今失去了這財政大權,以後我們想給我們這方的一些官員一點甜頭嘗嘗也做不到,只怕會削減我們這一方的勢力啊,副司丞。」
總旗蕭汪水一臉嚴肅的樣子,臉色極為難看。
一旁的總旗敖戰聞言,他便也忙朝著許子岳道:
「是啊,副司丞,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還有今天在司議上,那葉權還宣布要削減我們兵馬司中一位或者 多位小旗與總旗,而且這次葉權還將這第一輪、第二輪的兵卒制體系成員的考核 大權交給那歐陽帳房及小旗胡林掌管,這擺明了是在向我們放出消息,他這次要削減的一名或者多名小旗與總旗,就是在我與蕭總旗,還有我們這一方中的一些小旗中選擇,這可是對於我們非常不利啊。」
「還有副司丞,我們可都是副司丞你一手提撥起來的,葉權這樣做,就是分明不給副司丞你面子,這口氣 我們絕對 不能咽下去,一定要想辦法給那葉權一點顏色 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