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看著,不但明白這件事是以葉權他們在新天酒樓 中遭到襲殺為起因的。
而且後面葉權想求得右布政使大人為他們主持 公道時,當右布政使大人召集江西承宣布政使司的一眾高官商量徹查此事時,卻遭到了一致反對。
所有人都主張將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讓右布政使大人最後只得無奈地答應,不了了之。
而且除了這些後,靖王還從這張信紙上了解到。
原來葉權那件事的關鍵人物熊一奇與李蛇首早就長期有著財色之間的交易,而這次熊一奇之所以讓李蛇首襲殺葉權他們,也是為了保住 他那快班副班頭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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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靖王看完這些,他就不由神色大怒道:
「這簡直是豈有此理!這熊一奇身為南昌府城的基層執法人員,竟然勾結匪類謀害當今的朝廷命官,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更讓我想不到的是那江.西承宣布政使司的官員們遇到了這樣惡劣的事件,不但不徹查到底,給受害人一個交待,反而主張將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這簡直是氣死本王爺了,讓本王大失所望。」
靖王的臉色無比陰沉。
就在這時,自這書房外,走進一名一直站在這書房門口守衛的僕從。
他一走進這書房中後,就來到靖王面前的梨花木大書案處,朝著靖王無比恭敬地道:「回王爺,吏閣史閣部說有要事要求見王爺,正在門外等著。」
那名僕從臉色極為認真。
「什麼?史閣部求見我有要事?」當下靖王聞言,他就不由眉頭一挑,因為要知道他並沒有喚那史閣部前來,而史閣部此時卻來了,他便知道這史閣部必定是有著要事來找他,於是他就朝著那名僕從道:「好,你讓史閣部進來吧。」
靖王臉色十分凝重。
「是,王爺。」那名僕從就點了點頭,走出了這書房中。
而後不久。
自書房外,走進一名身材稍顯矮 小,但臉上卻透著一絲精明之色的中年官員來。
這名中年官員一走進,他就來到靖王面前的梨花木大書案前, 朝著靖王無比恭敬 地行禮道:「屬下吏閣閣部史玉朗見過王爺。」
史玉朗臉色極為恭敬。
靖王當下就朝著史玉朗微笑地點了點頭道:「史閣部,你不需要如此客氣,說吧,你來找本王有什麼重要的事?」
靖王臉色十分凝重了,他知道這史玉朗來找他,必定是有重要的事。
當下史玉朗的臉色也凝重了,他就將手中拿著的一張信紙遞向給靖王道:「王爺你看過這張信紙就會明白事情的經過了。」
史玉朗臉色極為認真。
「好。」靖王就點了點頭,接過史玉朗遞過來的信紙看了起來。
而史玉朗便也說了起來:
「回王爺,這張信紙是江.西承宣布政使司的沈右布政使用飛箭信鴿傳信給我的。」
「上面記載著江.西承宣布政使司近來發生的一件惡劣的事,就是吉安府兵馬司 司丞葉權在南昌府城與人聚會時,遭到了襲殺。」
「而後那司丞葉權想請沈右布政使為他主持 公道,可就在沈右布政使召集全江.西承宣布政使司的官員們商議這件事,要徹查時。」
「卻遭到了所有官員反對,他們都主張將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在這件事最終也就這樣決定了下來。」
「可就在今早那南昌府城中突然爆發了很多關於這件事情經過的紙張在百姓們中流傳,造成的影響很大。」
「而那江.西承宣布政使司的官員們怕這件事會影響到他們,竟然做出了要革除那司丞葉權的公職,並將他抓捕 入獄,來平息此事的舉措。」
「沈右布政使十分不贊同此事,就傳信給我,讓我稟報 王爺你知道,讓王爺你為那司丞葉權他們主持公道。」
史玉朗臉色很是陰沉了。
而當史玉朗說完,靖王也看完史玉朗遞過來的這張信紙,當下他就臉色陰沉地道:
「這簡直是豈有此理?這些江西承宣布政使司的官員都是吃什麼的?是豬腦子麼?發生了這麼惡劣的事,不徹查到底,給受害人一個交待,還妄想加害受害人來平息此事,簡直是胡撹蠻纏。」
「這件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這樣吧,史閣部,這件事就由你牽頭,帶著刑 閣的一些官員前往南.昌府城嚴查此事,務必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給那司丞葉權他們一個交待。」
「我不管這件事到時會涉及到誰,你們都要毫不留情一查到底,明白麼?」
靖王臉色非常嚴厲,顯然他不是說笑的。
而史玉朗聽到靖王如此嚴厲的說,他就知道靖王是來真的了。
當下他就朝著靖王點了點頭,保證道:「是,王爺,屬下這就去辦,絕不負王爺你的命令。」
當下史玉朗就朝著靖王告辭,離開了這書房中,而後自去六閣中的刑 閣帶著刑 閣的一些官員,朝著南.昌府城趕去,去處理此事。
而就在靖王派著史玉朗帶人前往南.昌府城徹查葉權他們被襲殺一事時。
在南昌府城。
江.西承宣布政使司衙門,左布政使大人的值房中。
此時左 布政使大人也有了決定,那就是他不插手此事,也不阻止許參政他們行事,一切看他們的意願。
這自然是因為左布政使大人怕靖王插手此事,最後讓自己吃不了兜著走,畢竟對於他來說,靖王是不可抗拒的存在。
而左布政使大人這樣決定後,在場的一些官員便也表示與左布政使大人一樣的決定。
只有許光耀這一邊的按察 使胡龍遠等官員一時未決,只是沉默不語著。
而左參政許光耀 、許龍、任如山他們見到左布政使大人他們這樣決定,且按察 使胡龍遠也不表態,不知道他的真實想法?當下許光耀他們就都是臉色難看了。
因為這樣一來,他們失去了左布政使大人他們的支持 ,在這件事上就等同於是無根之萍,想擺平此事就難上加難了。
不過此事關乎於他們的兒子,他們是不可能如左布政使大人他們那樣置身事外,置之不理的。
所以在左布政使大人宣布散去議會。
他們在離開左布政使大人的值房中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