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陸當下一臉苦色地 朝著許光耀 道:
「許參政,這事有點不妙,我已經派出衙中的所有差役盡力去消除這件事,如封了那家印刷工坊,抓捕了那些散發這些紙張的人,及從那些百姓手中收繳這些紙張,還有四處張貼告示,或者也發出紙張,澄清這件事。」
「但效果不大,反而還有著愈演愈烈之勢 ,只怕不好收拾,而且我據我所知,如今遠在京師也有著這樣的紙張正在散發,一旦這件事也在京師發酵成功,而最終引起了朝廷的重視,一定會讓西津城那邊動手徹查此事,那到時我們就被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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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陸一臉難看的神色,他此時甚至有點後悔插手這件事了。
而許光耀三人聞言,更是臉色難看,他們沒有想到這件事鬧得這麼大,不可收拾。
當下許龍就不由眉頭緊皺道:「幾位,現在事情發展成這樣,已經不可挽回了,我們再商量一下,可還有別的解決辦法?」
許龍目光凝重。
一旁的任如山及肖陸聞言,卻都搖了搖頭,一副沒有辦法的樣子。
倒是許光耀沉思了一會兒道:
「這件事,如今只能這麼辦了,畢竟京師遠在千里之外,對於我們南…昌府城是天高皇帝遠,管不到太多,他們最多會下令西津城對我們徹查。」
「而我與西津城中的六閣禮閣的閣部有著一些交情,到時我給他去一封書信,讓他在靖王面前為此事說一番話,那麼問題就不會太大了。」
「那麼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我們要說服我們江…西承宣布政使司的官員們與我們站在統一戰線上,合力解決這件事。」
「所以我建議我們現在就去左布政使大人,胡按察 使他們再召開一次議會,處理此事。」
許光耀臉色極為鄭重了。
一旁的任如山、許龍聞言,就忙點了點頭道:「好,這是我們此時唯一的辦法,就這麼辦!」
他們就都答應了下來。
而後許光耀 及任如山、許龍他們就紛紛前往拜見左布政使大人,按察使胡龍遠等官員,不一會兒,一場再由整個江…西承宣布政使司中高官組成的議 會陣容,就再次在左布政使司大人的值房中舉行了。
此時在左布政使大人的值房中。
左布政使大人他們圍著一圈坐著,正在商量著這件事。
此時左參政許光耀 目光一掃在場的所有高官道:
「諸位大人,我此時建議召集你們前來,是因為今早我們南…昌府城中突然起了變故,一份針對我們昨晚決定的紙張在我們南…昌府城中四處散發。」
「而且據我所知,在京師中也有類似的紙張在散發,對於我們的聲譽造 成了很大的影響,所以我想請諸位大人一起來商議如何處理此事?」
許光耀 目光極為凝重。
一旁的右布政使大人聞言,當即冷笑道:「這還怎麼處理?當然是遵從民意徹底地徹查此事,給所有人一個交待了。」
右布政使大人臉色冷漠,同時他心底里有著一絲興奮,要知道他昨晚可是被左參政許光耀他們壓得很慘,這讓他心中很是義憤。
而左布政使大人聽到右布政使大人所說,他先是沉吟了一會兒,道:「許參政,你說這件事如何處理?如今這件事鬧得這麼大,如果被朝廷注意,讓西津城派人前來查證處理,我們就麻煩了,所以我覺得沈右布政使說得未必沒有道理。」
左布政使大人一臉的認真,他可不想再陪著這許光耀他們冒險。
而任如山、許龍他們聞言,就都不由臉色一變,因為這件事事關他們的兒子,要不他們也不會這麼做,而此時左布 政使大人的話,豈不是等同於要宣判他們的兒子的罪名,這是他們沒法接受的。
當下他們都焦急了。
許光耀 也是臉色一陣難看,不過他很有些智慧,便朝著左布政使大人道:
「左布政使大人,我認為解決這件事,我們未必要推翻我們昨晚商議的決定,因為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這件事一定是那吉安府兵馬司司丞葉權挑起的。」
「顯然他是對我們昨晚 的決定不服,想挑釁我們,所以我認為,如果 我們就此免去那葉權的兵馬司司丞之位,及以他煽動民眾來歪曲事實,來誣陷我等的罪名將他捉拿入獄,我想這件事就會就此結束了。」
「因此還望左布政使大人你們贊同我的決定。」
許光耀 臉色鄭重了。
「不錯,我贊同。」
「我也贊同。」
……
一旁的許龍及任如山聞言,就忙表態。
而左布政使大人等人聽了,就不由一陣沉默,因為左參政許光耀 說得有道理,但是否這樣做,他們也一下子不好決定。
而一旁的右布政使大人聽了,他就不由臉色極怒了。
他此時已經很肯定幕後指使這天蛇幫的李蛇首他們謀害葉權他們的,一定是與這左參政許光耀他們脫不了關係,要不他們也不會一直在這件事上做文章。
當下右布政使大人就朝著那左參政許光耀他們冷笑道:
「你們真是會處理事情啊,要將這次事件的受害者以誣陷罪的罪名,免去他的公職,將他捉拿入獄,徹底地消彌這件事,你們真是好手段!」
「只是我請問你們,你們說這紙張事件是葉權指使的,你們有什麼證據?」
「要知道據我所知,葉權一直呆在曹同知的府上,照顧他受傷的那位兄弟,根本沒有時間去幹這件事,我看你們就是純粹地想誣陷他和找替死鬼!」
右布政使大人臉色極其的憤怒,眼中有著冷意。
許光耀 聽到右布政使大人所說,他便臉色認真地道:
「右布政使大人,話可不能這麼說,那葉權固然是一晚上都在曹同知的府上,可是他們這一行可不是只有他一個人,他沒有親自去做,但是他可以指使別人去干啊。」
「而且我可以肯定,這件事除了那葉權,沒有誰做得出來!」
許光耀 無比地肯定,此時即使是面對著右布政使大人這位上司,他也是分毫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