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葉權當下就朝著曹仁醫點了點頭道:「曹叔父你說得不錯,我要讓任擎靜養一下。」
葉權忙拍了拍額頭。
而後葉權就朝著躺在這硬木板床上的任擎溫聲道:「任擎你好好地在這裡靜養,我晚會兒再來看你。」
葉權臉色極為認真。
當下任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虛弱的原因,並沒有說話,只是朝著葉權笑著點了點頭。
而後葉權長呼一口氣,就隨著曹仁醫出了這間廂房中。
而葉權一出這間廂房中後,就看到不遠處,趙平又來到了曹府,而後朝著他走來。
原來趙平在與那黃小魚他們按照葉權的吩咐去做好,待一切進入正軌後,他們擔心任擎的傷勢 ,所以一番商量後,就由黃小魚、程天繼續在那裡盯著這件事,他則來這曹府中,打聽一下任擎的醫治情況,也好放下心來。
而此時趙平看到葉權從這間廂房中走出,他就忙來到這間廂房外,朝著葉權焦急地問道:「老大,任擎的傷勢如何了?」
趙平臉色極為有著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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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葉權見狀,就忙朝著趙平道:「趙平你放心,任擎的傷勢 雖重,但在經過曹叔父他們的救治後,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只需要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對了,我叫你們去做的事你們做得怎麼樣了?」
葉權朝著那趙平臉色嚴肅了。
而趙平聽到葉權所說,任擎的傷勢 無大礙了,當下他心中也是極為高興,就忙朝著葉權道:
「老大,你放心,這件事已經在有條不紊地進行了,我們如今已經聯繫了一家印刷工坊,正在印刷著那些紙張。」
「只待天明一到,我們就會僱人在南昌府城中的散發,讓全南.昌府城中的人都知道這件事,而且也會派人前往京師散發,讓天下皆知,絕不會誤了老大你的計劃。」
趙平拍了拍胸膛保證。
而葉權心下也當即大喜,而後他伸手拍了拍趙平的肩膀 道:
「趙平,這你們做得不錯,不過這件事還要你們親自盯著,不能出半點錯漏,一定要將這件事做成了。」
「因為只有到時我們讓這件事讓整個南.昌府城,甚至整個京師都全民皆知,我們才有可能逼迫著我們江.西承宣布政使司的大人們收回他們這次的商議決定,公正地處理此事,揪出這件事的幕後 真兇 ,還我們一個公道,替任擎報仇。」
葉權臉色極為認真,眼中閃爍著寒光。
而趙平當下就朝著葉權保證道:「老大,你放心,這件事我們絕對會按照你的計劃去辦的,保證不出半點差錯。」
趙平臉色極為認真。
而葉權心下更為高興,當下他就朝著趙平點了點頭道:「好,趙平,你知道這就好,你現在就去辦,這裡的事有我就行了,你不必擔心。」
葉權再次臉色嚴肅 。
趙平便不再遲疑,朝著葉權道:「好,老大,我這就去辦。」
當下趙平就向著葉權告辭,離開這曹府中,自按照葉權的計劃去辦事了。
而此時葉權卻朝著站在一旁的曹光問道:「曹光,帶我去你的書房,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葉權臉色極為鄭重。
而曹光聞言,就忙朝著葉權道:「好,老大你隨我來。」
而後曹光就帶著葉權穿過這曹府中的幾道廊道,來到一間廂房處,朝著葉權道:「老大,這就是我的書房了,我們進去。」
曹光便推開書房的房門,將葉權請了進去。
而一進入這書房中後。
曹光就輕車熟路地點燃這書房中的燈架上的蠟燭,不一會兒,這漆黑一片的書房中就變得明亮了起來,將這間書房中照得一片暖色。
而葉權則來到這書房中的梨花木大書案後,而後在大書案後站定,就拿起一張宣紙鋪在這大書案上,隨後執起一旁書架上的一支毛筆就蘸了墨汁在這張宣紙上寫了起來。
寫的內容正是:
「任叔叔,我是葉權,我現在有一個不好的消息要告訴你,就是這次任擎在與我們在南.昌府城聚會喝酒時, 我們遭到了襲擊,任擎為了救我,被人用銃所傷,身受重傷。」
「不過任叔叔你放心的是,現在任擎的傷勢已經控制 住 了,只要休養些時日就會好的。」
「還有任叔叔你放心,這次我一定會揪出這次幕後 攻擊我們的人,為任擎報仇,同時也給任叔叔你一個公道…」
葉權寫著,再將這次事件的一些其他的事情與猜測也寫了下來。
而待所有事情都寫好後,葉權就讓曹光拿來一隻飛箭信鴿,而後葉權將寫好的書信綁縛在這隻飛箭信鴿的信筒中,就讓飛箭信鴿帶著書信飛向京師的方向 。
而由於此時是在深夜時份。
天色一片漆黑。
所以此時遠在千里之外的京師也是處在一片墨黑之中,只有星星點點的燈火在這漆黑的夜空中閃爍著,如同天穹上那星羅棋布的星辰,顯得有著一種別樣的深邃美。
而後又過了一段較長的時間。
時間已經過了夜晚的子時時份。
到了凌晨時份了。
此時天地間竟然稍有了一絲寒意。
在這漆黑一片的京師中,有著一座占地很廣名為任府的府邸中,突然間就一盞盞的燈火亮了起來。
這正是任擎的家。
此時任府的官家正從一隻飛箭信鴿上取下紙筒,就惶急無比朝著這府中的內院而去。
而當他來到這內院的正房前時,就伸手重重地敲響了這正房的房門,重重的敲門聲在這寂靜的夜晚中傳出去很遠,如同敲響戰場的戰鼓一樣。
而後這正房中就傳來一個有些惱怒的聲音:「發生了什麼事?這麼晚還來打擾 老爺我。」
隨後一陣腳步聲就來到了這正房門口。
而後「嘎」地一聲,正房的房門被打開,一個面貌清雅的中年人腦袋伸了出來。
當他看到那一臉惶急的管家時,就有些不耐煩地道:「任齊,你這大晚上的敲響老爺我的房門幹嘛,有什麼重要的事?」
中年人一臉惱怒的樣子。
而他不是誰?正是任擎的父親,任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