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在一旁冷眼旁觀著這一切的在兵馬司中保持著中立的東帳房歐陽帳房他們則更是感覺到葉權話語中的蹊蹺,當下他們都一個個沉默不語,等待著下文。
而此時葉權卻點了點頭,臉上泛起一絲笑意:
「好,既然許副司丞你們都這樣認為,那就好,那我們現在來談談如何處理我們兵馬司中的兵卒制體系成員的家屬前來封堵我們兵馬司大門一事。」
「我先說一下,這些兵卒制體系成員的家屬鬧事,起因是那些兵卒制體系成員,那我現在再問你們一下,這些兵卒制體系成員是屬於誰直接管轄?」
葉權臉色嚴肅 了,同時有著一絲似笑非笑的感覺。
而當下許子岳他們臉色則都不好了,因為他們隱隱地有著一絲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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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在一旁保持 著中立的東帳房歐陽帳房卻是眼神一亮,他仿佛明白了葉權話中的含義,當下他看向葉權的目光滿是敬佩之色。
而後他一把站了出來,朝著葉權道:「回司丞大人,他們是由我們兵馬司的諸位小旗與總旗直轄管理的。」
歐陽帳房眼神灼灼地看著那許子岳一行人,眼中有著深沉的意味。
「嗯!」當下葉權就朝著歐陽帳房滿是笑意地點了點頭,而後又朝著他道:「那還有一件事要請問歐陽帳房,我們兵馬司中的小旗與總旗又是歸誰直轄管理?」
葉權說到這裡,他更是眼神陰沉。
而那許子岳他們聽了,則似乎理解了葉權話中真正含義所在,當下他們一個個臉色大變。
而此時那歐陽帳房則也更加確定了葉權這樣做的深意所在,當下他就抓住機會朝著葉權道:「回司丞大人,我們兵馬司中的小旗及總旗都是歸許副司丞直接管轄,許副司丞是我 們兵馬司中大多數事情的直接負責 人,所以……」
歐陽帳房說到這裡,他就不再繼續說了,只是目光中有著冷意地看著許子岳。
而許子岳聽到歐陽帳房將話說完,他就不由腦門上直冒冷汗,恨不得立時上前去將歐陽帳房的嘴巴封堵住 ,不讓歐陽帳房再說了。
因為歐陽帳房這番話,是將他往火坑裡推,實在是太陰險了。
而此時許子岳雖然也知道了葉權這樣做的真實意圖所在,但他知道他現在想反擊已經晚了。
因為葉權剛才的幾個提問,已經將這次的這些兵卒制體系成員家屬前來兵馬司鬧事的責任全部歸咎於他許子岳他們的身上了。
所以此時許子岳的臉色非常難看。
而葉權看到許子岳一臉難看的樣子,他就冷冷一笑,朝著在場的所有兵馬司官員看了一眼道:
「諸位,想必你們剛才都聽了歐陽帳房所說,我們兵馬 司中的所有兵卒制體系成員都是由許副司丞與敖總旗他們直接管轄,所以如今這些成員的家屬前來鬧事,理應由許副司丞他們前去處理。」
「畢竟許副司丞他們剛才也都說了,就是屬於他們職權範圍內的事情他們都會處理好,否則他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而眼下這些成員家屬鬧事之事,就是屬於他們職權範圍內的事了,而剛才那番話,想必在場的你們都聽到了吧。」
葉權臉色凝重了,顯然他不是在說說而已。
而當下許子岳聽了,他就臉色極為難看。
總旗蕭汪水的臉色也很難看。
總旗敖戰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其他的一些官員臉色也都很難看。
因為他們沒有想到葉權的反擊這麼犀利與恰 到好 處,只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將這次這些兵卒制體系成員家屬前來兵馬司鬧事的責任全部推到那許子岳他們這邊,將他們費盡心思來籌謀對付葉權的陰謀登時破得乾乾淨淨,反而還將他們全部納入了他的計策之中,可以說是非常厲害。
所以此時他們一個個看向葉權的目光中有著濃濃的忌憚之意,知道葉權確實是不好惹,否則下場定然很慘。
而此時許子岳臉色陰沉的同時,他更是緊緊地握住雙手,眼中閃爍著寒光:「葉權,你想這樣陰我,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而後許子岳猛然抬起頭來,朝著葉權臉色嚴肅道:「葉司丞,我雖然是我們兵馬司中的這些兵卒制體系成員的最高長官,可是這些成員家屬前來我們兵馬司鬧事的原因,是因為是葉司丞你要整頓我們 兵馬司引起的,這責任在你,當然是由你葉司丞去處理了,怎麼會是我?」
許子岳當即冷笑,撇開自己的責任。
而葉權聞言,也當場冷笑道:
「許副司丞,你這話就不對了,你是我們兵馬司兵卒制體系成員中的最高長官,而且剛才你也是當著我們在場所有人的面說了,那就是你們會處理好你們本職內的工作,如果你們本職內的工作誘發了什麼責任,你們會一併承擔。」
「可現在這些兵卒制體系成員的家屬前來鬧事,你們怎麼不去解決?反倒是要我葉權去解決了,你們這是何道理?」
葉權冷笑了起來,眼中閃爍著寒光。
而後葉權又朝著那許子岳臉色鄭重地道:
「其實許副 司丞,我告訴你,解決這些兵卒制體系成員家屬前來鬧事一事,對我來說並不是什麼難度,我隨時可以解決。」
「只是這是你們份內的職責,是要由你們去處理的,我希望你們能夠明白。」
葉權臉色徹底地嚴肅了,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而此時許子岳聽到葉權所說,他臉色也很是難看,不過他心頭卻是一陣冷笑道:「哼,葉權,你就吹大氣吧,說自己隨時可以解決眼下的禍患,開什麼玩笑?這事除非我出手,否則沒有人能夠擺平的。」
許子岳想著,他心頭就一陣冷笑,不過他卻沒有說出來。
而後他臉色一正,朝著葉權道:「葉司丞,既然 你說你能隨時解決眼下這些兵卒制體系成員家屬前來鬧事一事,那就由你去解決吧,這不是很好麼?」
許子岳臉色鄭重了,似笑非笑地看著葉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