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看著,就讓葉權心下極為惱怒,因為這份資料上記載著那些兵卒制體系成員與官員們做下的事都是極惡的事,簡直是令人髮指,這更加堅定了葉權要整頓兵馬司的信心,不管遇到 什麼樣的阻力與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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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從這份資料中,葉權也看到了那丁房首優秀的辦事能力,是極為膽大心細的。
因為要知道丁房首剛剛與他參加完司議完畢,就準備好了這麼一份關於兵馬司中的兵卒制體 系成員與官員的名單及他們在這吉安府城內所做下的種種事情來。
這顯然不是一時一刻可以完成了,而是這丁房首早就提前預知到葉權可能會要這樣一份資料,而事先準備好的。
所以這丁房首這份超前的辦事能力,大為受葉權讚賞,只覺在這大明官場中,能做到這一步也沒有多少。
當下葉權就心中暗暗地肯定了這丁房首,而後葉權點了點頭道:「丁隱確實是不錯,找機會了可以重用一下他。」
葉權心下已經決定了下來。
「嘎!」而就在此時葉權值房的房門被推開,而後走進一名中年官員來,而這名中年官員不是誰?正是丁房首,此時丁房首一臉嚴肅 地走到葉權的梨花木大書案前,朝著葉權恭敬地行了一禮道:「屬下丁隱見過司丞大人。」
丁房首的臉色極為恭敬,顯然對於葉權他是出自心底的尊重。
而葉權聞言,他就朝著那丁房首點了點頭道:「嗯,丁房首,你此時來找我,可是為了什麼事?」
葉權很明白,丁房首會在此時來他的值房中,而且一臉嚴肅 的樣子,那必定是為重要事情來的。
而丁隱聽到葉權所說,當下他便朝著葉權點了點頭道:
「是的,司丞大人,我這次前來找你,是有重要事的,這次我們散去司議後,那總旗敖戰、蕭汪水等許子岳這一方的官員都去了那許子岳的值房中,而且他們商談了好一會兒時間,就一起前往府衙拜訪了趙同知及去龍月客棧見了任大人。」
「現在他們又回到了許子岳的值房中,在商量著什麼?我想他們必定是在謀劃著名對付 司丞大人你的事。」
「而這許子岳等人又向來以陰險毒辣著稱,他們有時為了爭鬥,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極為陰險,以往我們兵馬司的前五任司丞就是因為他們的陰毒詭計而被撤職的,所以我們此時不可不防。」
丁隱一臉凝重的樣子,畢竟葉權的未來事關他的未來。
而葉權卻一臉微笑地看著丁隱,沒有一絲害怕的意味,並且朝著丁隱道:
「丁房首,你不必如此膽心,如果這許子岳他們來正面的應對,我反而會給他們一些顏面。」
「但如果他們是要使什麼陰計來對付我們,那我就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疼?什麼叫真正的陰謀詭計?哈哈!」
葉權哈哈大笑了,根本不將那許子岳他們的這些小動作 放在眼裡。
而此時丁隱聽到葉權的話,就心下也放下心來,因為他在兵馬司中任職也有一段不短的時間了,與那許子岳他們相處了也有一段時間,非常明白那許子岳他們是什麼人?
那是極為陰險的一些人,為了達成的他們的目的是會不擇手段的,以往兵馬司中的前五任司丞就是倒在他們的陰謀之下。
所以他此時有些擔心葉權會在局面大好的情況下,輕視這許子岳他們,而最後落入危險的境地之中,可是當他看到葉權胸有成竹的樣子,就知道他的擔心是多餘的了。
而此時葉權看到丁隱一臉凝重的樣子,他就朝著丁隱笑道:
「丁房首,此時我們不必再糾結於那許子岳三人的事了,對我來說,他們不算什麼?根本翻不起多大的浪。」
「還是來說說你的事,對於你,我是極為感興趣的,當初我是聽丁房首你說起過你在兵馬司中的任典房房首已經快半年時間了吧。」
「但我總覺得丁房首你在任典房房首前,就已經在同等級別的職位上任職了不短一段時間了,不知我是否猜對了?」
葉權眼神凝重地看著丁隱,有著一絲詢問之意。
而丁房首聽到葉權相問,當下他就心思一動,隱隱地有著一絲預感,他便朝著葉權神態無比認地答道:「是的,司丞大人,我在任我們兵馬司典房房首之前,在別的 衙門任同等職位大概有四年多時間吧。」
丁房首登時嘆息了一聲,臉上泛起一絲酸楚的味道。
當下葉權看向丁房首,眼神無比地訝異道:「在同等職位上任職超四年多了?這個資歷可以說是非常深厚了,完全可以得到更進一步的提升啊。」
葉權有絲疑惑 地看著那丁房首。
而丁房首聞言,卻更是神色一片黯然,朝著葉權滿臉苦澀道:
「葉司丞,本來按你所說,我的資歷 到了,是可以得到進一步提升了,可是在我們大明官.場中,我一來沒有科舉資歷 ,二來沒有後台,想再進一步是何等艱難。」
「當初那許子岳他們就是看到了這一點,許諾可以給我更進一步的可能,來拉攏我,我才本來打算投到他們那一邊。」
「可是後來遇到了司丞大人你,又有感於他們近些年來做下了很多惡事,讓我的心很不安,所以最後就決定投到了司丞大人你這邊。」
丁房首聲音中帶著一絲嘆息,有著一絲鬱郁不得志的味道。
而葉權看到丁房首這般抑鬱的神情,便朝著他安慰 道:「丁房首,你不必擔心,你如今的官場資歷到了,是可以更進一步的,而你這更進一步的事就全部包在我身上了,只是此時時機還不到,你要再等待一段時日才可。」
葉權朝著那丁隱笑道,聲音中有著一絲給人安定的意味。
而丁隱當下就極為感激 起葉權來,因為他這次冒著得罪那許子岳那一方勢力的危險,投靠到葉權這邊,為的就是今日葉權這番話。
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