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萬念俱灰

  而林魚他們四人及許光照他們當下就不由身體一顫, 臉色蒼白如雪,知道他們快要完了。

  而就在這時,姚推官的目光停留在那許光照及那之前隨著許光照前來的那幾名衙役身上,朝著他們臉色嚴肅 道:「許光照你們與林魚他們四人勾結在一起陷害 葉司丞一事已經證據確鑿了,所以我現在就免去你們的府衙差職,將你們隨後交由府衙審理,對你們進行 嚴懲!」

  姚推官臉色極為嚴肅 地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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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許光照及那幾名衙役聽到姚推官所說,他們都不由臉色大變,只覺腿腳一軟,就都癱坐倒在地上,明白他們的好日子是到頭了。

  而那許光照更是眼神十分不甘地望著姚推官,因為他許光照沒有在他父親同知許禮的事件中被法辦,卻在眼下的事情中被法辦,這讓他很是無法接受。

  而後許光照的目光又轉望向葉權,眼中有著濃濃的恨意,因為就是葉權,他們父子兩人才會落得如此階下之囚的地步。

  他很想讓葉權也嘗到這種痛苦,後悔與他們做對,可是許光照卻知道,他眼下的這個想法對他來說是痴 人做夢。

  因為他馬上就要身陷牢獄 了,憑什麼與葉權這位兵馬司司丞斗?可以說是不自量力!

  而姚推官看了一眼此時有些萬念俱灰的許光照一眼,就不再理會,而後他目光落在那洪班頭身上,朝著他臉色嚴肅 地道:

  「洪班頭,不得不說你很幸運,這份文件卷宗上並沒有你的署名記錄,所以也無法證明你也與這林魚四人勾結 在一起陷害葉司丞,所以暫時就不說你什麼了?」

  「不過這林魚四人卻是這次誣陷葉司丞的幕後 策劃者,必需得到嚴懲!」

  「這樣吧,洪班頭你就將功補過,將這林魚四人押往府衙,對他們進行審問,定他們的罪,對他們嚴懲不迨!明白麼?」

  姚推官臉色嚴肅 地看著洪班頭,給他施加壓力,同時話語中透著一股不容反駁的意味。

  而洪班頭聽到姚推官所說,他不由有些又喜又憂。

  喜的是這次的事件沒有牽連到他。

  憂的是姚推官竟然要他押著這林魚四人前往府衙進行審判及定他們的罪,這簡直是把得罪人的差事交給他。

  因為他可是知道這林魚四人背後站著誰,那可是在吉安府內有著極大能量的權勢 人物。

  如果他照姚推官的話去做了,那肯定會得罪林 魚四人背後的權勢 人物,這對於他的將來是極為不利的。

  所以洪班頭想著,他就覺得他不能這麼辦,要來為這林魚四人爭取一下。

  當下他就朝著面前不遠的姚推官臉色諂媚地道:「姚推官,我有些話要對你說,請你過一邊。」

  洪班頭指了指這廂房的一邊,意思很明顯。

  而姚推官聞言,他卻冷哼一聲,他知道洪班頭這番做作,是非奸即盜 ,不是什麼好事?

  他便朝著洪班頭極為不客氣地道:「洪班頭,你有什麼話?就在場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吧,沒有什麼好避諱的?」

  姚推官臉色極為嚴肅 ,顯然不為這洪班頭的神情所動。

  而洪班頭當即臉色一變,他沒有想到這姚 推官竟然拒絕得如此乾脆,根本不給他私下為這林魚四人求情的機會。

  不過他隨後念及到這處置林魚四人的事情非同小可,一個處理不好,他這個快班班頭之位就坐不穩了,所以他當下決定不管如何都要插手這件事,為這林魚他們四人說話。

  至於他到時所說的話聽在葉權他們耳中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他卻是不在乎了。

  因為他很明白,這件事只要有著姚推官點頭了,那葉權就是獨木難支,翻不起多大的浪了。

  畢竟葉權只是一個兵馬司司丞,在這吉安府衙中的官位並不是多麼的重要與上層,可以說在他們龐大的勢力面前不算什麼?

  所以想明白這些,洪班頭就心下決定了,硬著頭皮朝著姚推官道:

  「姚推官事情是這樣的,你可能還不知林魚四人的身份吧,我來向你介紹一下這林魚四人。」

  「其中林魚是我們府衙林通判的公子,而康洪則是我們府衙工房康房首的公子,至於任湖更加了不得了,他是我們江西提刑 按察 使司中主管水利及城建類道的按察僉事任如山大人的公子。」

  「所以我希望姚推官你看在這三位大人的份上,只對林魚他們四人從輕處理就行了,不用太嚴厲,這對於姚推官及葉司丞你們的將來也是有好處的。」

  洪班頭的話極具有藝術,他此時一番話既對姚推官說明了林魚他們四 人的身份,又對姚推官他們點明,如果要動林魚四人,一定要事先考慮好,不要為自己找不自在。

  而一旁的葉權聽了,他就臉色極為難看,因為他沒想到,到了此時此刻,這樣的情況下,這洪班頭竟然還拿林魚他們四人背後的勢力來壓迫及威脅他們,讓他們不敢處置這林魚四人。

  這對葉權來說,簡直是豈有此理?

  而至於那林魚四人及許光照他們聽到洪班頭所說,則一個個臉色高興的不得了。

  因為他們明白,只要姚推官及葉權顧忌 到他們的父親,不敢對他們下手,那他們今天的這個劫難就算是過了。

  而那名之前為葉權出言證明的夥計則是臉色一片難看,因為他明白如果姚推官及葉權就此答應放過這林魚他們,那他就慘了!

  因為以這林魚四人睚眥必報的性格,如果逃過了此次的劫難,是絕不會放過他的。

  當下這名夥計想著,就頗為有些 後悔替葉權說話,捲入這個漩渦 之中了。

  而就在那名夥計後悔,葉權與林魚他們四人神色各異時。

  姚推官卻是微微一笑,朝著洪班頭臉色 嚴肅地道:

  「洪班頭,你這說的是什麼話?難道就因為這林魚他們背後站著的他們的父親掌握 著府衙的大權?就可以在我們吉安府官場上為所欲為,誣陷當今 的兵馬司葉司丞麼?」

  「這是哪門子道理?哼,我姚新身為府衙推官,是絕不會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姚推官臉色凜然 ,他話音斬釘截鐵,顯然他說的話都是真話,絕不會就此放過這林魚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