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葉權既然決定了下來,他要整頓兵馬司,當下他就不再去糾結,因為就算是前面有著千難萬險他也要做成。
因為葉權就是這樣一個百折不撓、迎難而上的人,頗有一些「雖千萬人,吾往矣」的英雄氣概。
不過由於此時已經是深夜時份,葉權自然不好再去叫來丁隱商量著整頓 兵馬司之事了。
這一切只有等明天了。
當下葉權就去休息。
而後一夜無話。
眨眼間,就到了第二天天亮時份。
此時太陽已經升起。
正散發著暖紅、暖紅的陽光照耀 著天下,讓整個天地大亮。
不過由於此時還是在清早時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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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太陽光線並不熾熱,相反還有著一絲溫涼的味道,畢竟此時的時份,正是一天之中最舒適的時份之一。
而此時在吉安府城的街道上也行人多了起來。
家家戶戶的百姓都打開了自家的房門,走上這吉安府城的街道上來。
有些是扛著一些鋤具前往府城之外的田地去勞作 去了,有些則是想著辦法在這吉安府城的街道上謀些生計。
更多的是在這吉安府城的街道上閒逛著,體會一下這清早的繁華,及吃上一二份這吉安府城中名噪一時的早膳。
畢竟他們可都是經歷一晚上沒有吃東西,此時肚子都是極餓,自然是要吃上一些東西了。
而此時街道兩旁的攤位也是極多。
這些攤位中有賣撥浪鼓等小玩意的,也有賣女性胭脂水粉,飾品等等東西的,還有一些神棍攤位,幫人斷命看前程的,此時這些攤位旁都聚集著大量的人群。
當然這些攤位中要數最火爆的,當屬那些膳食攤位。
此時這些膳食攤位旁擺好的小八仙桌處,都坐著等著吃膳食的百姓。
而那些百姓接到後,就歡快地吃了起來,同時互相聚著說著一些城內的八卦的事情,讓現場一片火爆,可以說是熱鬧無比。
而街道兩旁的那些營業商鋪中,也是客人極多,此時很多有著一些身份的百姓在其中進進出出,看著一些貨物,及向那些掌柜與夥計們了解一下這些貨品的價格與信息等等。
讓那些掌柜與夥計一陣好忙活,只覺是極累,當然他們雖然感覺累,但也很是高興,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能賣出足夠多的貨品,讓他們賺取足夠多的營收。
可以說此時的吉安府城中是一片熱鬧繁華的景象。
畢竟此時是吉安府城一天之中最繁華熱鬧的時段之一。
而此時葉權也已經自自己的內院居所中,來到自己在這兵馬司三堂的值房中,而葉權一來到自己的值房中後,他就叫進站在他值房門口守衛的差役,讓他去喚丁隱前來。
當下那名差役就自去辦了。
而後不一會兒。
自葉權的值房外,就走進一名官吏來,
而這名官吏不是誰?正是那典房房首丁隱。
而丁隱一進來後。
他就來到葉權的梨花木大書案前,朝著葉權恭敬地行了一禮道:「見過司丞大人,不知道司丞大人你這麼早找我來,是所為何事?」
丁隱極為客氣與恭敬。
而葉權聽到丁隱相問,他就抬起頭來,看了丁隱一眼,而後他臉上泛起笑意道:「丁房首,我找你來,是有一件事要詢問你的,那就是我如今想整頓我們兵馬司,你覺得這樣可行麼?」
葉權臉色極為凝重了起來。
而葉權之所以這樣問丁隱,是因為葉權向來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葉權竟然是想用這丁隱,那麼他就會將自己的想法說與丁隱聽,聽聽丁隱的看法,這樣既可博採眾長,彌補自己的思慮不足,又可了解一下這丁隱是否真正地具備一些解決事情的能力。
因為葉權要的不只是一個能聽話的下屬,還要一個可以給自己一些意見,相幫自己的下屬。
只有這樣,葉權才可能在這暗潮洶湧的兵馬司中重掌大權。
可以說葉權是考慮深遠。
而此時丁隱聽到葉權如此說,他就知道葉權是真正地將他當成是自己這一方 的人了。
當下他就極為高興地朝著葉權道:「司丞大人,我認為我們如今整頓兵馬司的時機已經成熟了,只不過兵馬司中的情況太複雜了,我們想整頓好兵馬司只怕不容易,難度會很大。」
丁隱臉色嚴肅了起來。
而葉權聞言,他就眉頭微微一皺,而後他朝著丁隱道:「嗯,丁房首,你說得有道理,不過你既然說整頓兵馬司的時機已經成熟 了,那你就說說我們現在最好從那方面動手。」
葉權臉色認真了起來,同時他看向丁隱,再有著一絲考較的意味。
而當下丁隱聞言,他就忙道:「司丞大人,我認為我們此時整頓 兵馬司,應該從整頓總旗、小旗的兵制體繫著手,因為這一直是我們兵馬司中起禍患的源頭,所以必需先整頓,否則的話,整頓 將沒有什麼實際的意義?」
丁隱臉色凝重地說來。
而葉權聞言後,他就也點了點頭道:「不錯,丁房首,你說得不錯,我們眼下的首要任務就是要先整頓 我們兵馬司中的總旗與小旗的兵制體系,只是丁房首,想整頓 這總旗與小旗的兵制體系只怕是不容易吧,你先跟我說說這總旗、小旗兵制休系中存在著一些困難。」
葉權臉色嚴肅了起來,畢竟葉權可不是省油的燈,他在做任何事情前,都是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當下丁隱聞言,他就朝著葉權臉色一肅道:
「好,司丞大人,那我就說了,我們想整頓 這總旗與小旗的兵制體系確實是不容易,因為這總旗與小旗的兵制體系中的組成成員在我們兵馬司中實在是太複雜了。」
「他們本來大多都是一些社會上品性惡劣的人,可他們與府衙中的不少官員有著一些聯繫,所以在我們兵馬司成立之初,就被府衙中的官員塞進我們兵馬司來。」
「而正是因為他們既有著府衙官員的背景,又加之品性不良,所以才能仗著我們兵馬司的特權,在我們吉安府城中橫行霸道 ,引出過不少禍患。」
「前幾任司丞之所以被撤職,就是被他們引出的禍患所累,可以說他們是我們兵馬司中首要的一顆毒瘤。」
丁隱臉色極為凝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