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一旁的林通判及康房首聽到葉權所說,他們就都是一臉不可思議地打量著葉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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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們沒有想到葉權竟然這麼大膽 ,連同知大人的命令也不聽了,並且還說要讓同知大人將自己下達的命令吞咽回去,這簡直是囂張 無邊了。
當下他們就以一副看好戲的目光看著葉權,想看看葉權接下來如何辦?是否真敢逆同知大人的命令行事?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葉權此時心中是真的極怒。
因為這同知趙洪遠在不了解這平凡酒樓前事件的情況下,就下令讓那快班的洪班頭讓衙役們將趙平他們捉拿到府衙定罪,這簡直是豈有此理。
當下葉權心中就不由一陣冷笑:「趙洪遠,你們敢如此做,不就是仗著你們在這吉安府內的特殊身份 ,而以為趙平他們沒有身份,才敢如此肆無忌憚,可是你們不知道的是,趙平四人的身份才是真正的嚇死人,你們就等著找死吧。」
當下葉權就冷笑起來。
而後葉權朝著一旁的典房房首丁隱道:「丁房首,你現在就前往府衙找知府大人,向他稟明這裡發生的事,知道麼?」
葉權臉色嚴肅 了起來。
「知道了,司丞大人,我這就去辦。」當下那丁隱就點了點頭。
而後丁隱離開了這平凡酒樓前,自按照葉權的吩咐前往那吉安府城去找知府李夏稟明這裡的事了。
而此時這康房首及林通判聽到葉權對這丁隱的吩咐,才重新意識到葉權的背後可是站知府大人,當下他們對於葉權更重新忌憚了起來。
不過隨後他們想到他們背後也站著府衙的同知趙洪遠時,心中的忌憚之意不由又有些稍緩。
畢竟在這吉安府衙中,同知趙洪遠與知府李夏是處在對立面的,而他們作 為同知趙洪遠這邊的人,天生也就與知府李夏處在對立面,所以此時雖然對葉權忌憚,但也不害怕。
而此時在吉安府衙。
知府李夏的值房中。
知府李夏正坐在值房中的 梨花木大書案後的太師椅中批閱著一份公文卷宗 。
這時一直守衛在他值房門口的差役突然走了進來,朝著那知府李夏恭敬地 行禮道:「稟 知府大人,門外有兵馬司的典房房首丁隱求見,說他是奉他們兵馬司葉司丞的 命令前來找知府大人你的。」
那名差役的神態極為恭敬與客氣,顯然對於李夏這位知府大人,他是極為敬重。
而此時知府李夏聽到那名差役所說,他就抬起頭來,看向那名差役道:「什麼?兵馬司的典房房首丁隱求見?說他是奉他們兵馬司葉司丞的命令而來的?」
聞言,知府李夏不由眉頭微皺,而後他朝著那名差役吩咐道:「那讓他進來吧。」
知府李夏臉色極為認真。
「是,知府大人,我這就出去喚他進來。」當下那名差役就忙點了點頭,自值房出去喚那丁隱進來。
而丁隱進來後,他就來到值房中的梨花木大書案前,朝著知府李夏極為神態恭敬 地道:「下官兵馬司典房房首丁隱見過知府大人。」
丁隱見禮極為客氣,畢竟李夏可是吉安府知府,吉安府內的權勢 第一號人物,他的上上司,他不能不尊重。
而此時知府李夏聽到那丁隱的見禮,他就朝著他點了點頭道:「嗯,丁房首,聽說你是奉你們葉司丞的命令來找我的,可是有什麼要 事?」
知府李夏臉色極為嚴肅,因為他知道葉權如果不是遇到什麼緊要的事,是不會派人來找他的。
而丁隱聽到知府李夏相問,他就忙朝著知府李夏道:「知府大人,葉司丞派我來,是要我將那平凡酒樓前發生的事稟報 給知府大人你聽的,同時請知府大人你出手助他。」
丁隱說著,他就將平凡酒樓前發生的事一一說出來給知府李夏聽。
包括那林魚等人強占那平凡酒樓不成,就勾結兵馬司中的許小旗強拆那平凡酒樓一事。
還有那康房首及林通判為了他們公子的事而執意要問罪那平凡酒樓的受害老闆趙平等人的事。
及現在連同知趙洪遠也插手了這件事,而葉權一個人,位小職微,處理不了這件事情,所以特地讓他來請知府大人相幫。
而知府李夏聽了丁隱的所說後,他就不由地眼神一亮,因為這同知趙洪遠自上任吉安府的同知之位來,就糾合著府衙內的一幫官員一直在與他爭鬥,他早就想好好地敲打一下他們了,讓他們老實,可是一直找不到合適 的機會。
而此時葉權讓丁隱前來稟報 的事,立時讓他敏銳地感覺到這就是他等待的千載難逢可以敲打那趙洪遠他們的機會。
當下知府李夏就朝著丁隱道:「好,丁房首,你放心,既然 葉司丞這樣說了,那我就一定會插手這件事,你先在外面等著,我這就差人召趙同知前來,好好問明這件事,讓他罷手。」
知府李夏臉色極為嚴肅了起來。
「好,知府大人,那就太好了。」當 下丁隱聞言,他就不由地喜出望外,而後他退出了這知府李夏的值房中,在外面等待著這件事的結果。
而此時 知府李夏也喚來那名一直守衛在他值房門口的差役,讓他去同知衙請同知趙洪遠過來。
當下那名差役就前往去請了。
而後不到一盞茶的時份。
那同知趙洪遠就來到了知府李夏的值房中。
他一入知府李夏的值房中,就朝著知府李夏行了一禮道:「知府大人,你找我,可是有什麼要事?」
同知趙洪遠說著,他有著淡淡的傲意,因為他背後有著江…西提刑 按察 使司按察 使胡龍遠的撐腰,所以他有些不太將知府李夏放在眼裡。
而此時知府李夏看到這趙洪遠神態中的一點點的倨傲之意,他就不由臉色微沉,但他並沒有發作,而是朝著那同知趙洪遠臉色嚴肅 地道:「趙同知,我找你來,是聽說你這次竟然在不明那平凡酒樓發生事件的情況下,就下令快班的衙役抓捕那平凡酒樓事件中的受害酒樓老闆回府衙要定罪,可是確實有其事?」